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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林澈和湊崎紗夏就回了家。
回家之後,湊崎紗夏就拉著林澈在她的臥室裡麵,給林澈看著她從小到大的照片。
這是湊崎紗夏的人生的記錄,湊崎紗夏想讓林澈也參與進來。
“你看,這張是我剛上小學的時候,超傻的對不對?”湊崎紗夏指著一張照片,上麵的小女孩梳著兩個小辮子,缺了顆門牙,對著鏡頭笑得毫無形象。
林澈看著照片,又看看身邊笑得眉眼彎彎的她,點了點頭“嗯,很可愛。”他說的是實話,那種純粹的、無憂無慮的快樂,隔著歲月依然能感染人。
“這張是國中畢業典禮……啊,這張是和還有mina她們第一次一起練習後拍的,那時候真的好青澀啊!”湊崎紗夏一張張翻過去,如數家珍。
相簿記錄了她的成長軌跡,從一個普通大阪女孩,到懷揣夢想的練習生,再到光芒萬丈的偶像。林澈看得很認真,通過這些定格瞬間,他彷彿看到了另一個紗夏,一個他未曾參與、卻塑造了今日她的過去。
“這是……出道舞台那天。”湊崎紗夏翻到一頁,聲音輕柔了些。照片上的女孩們穿著打歌服,在待機室裡緊緊抱在一起,每個人眼裡都閃著淚光和難以抑製的激動。湊崎紗夏的臉頰上還掛著清晰的淚痕,但笑容燦爛得像要溢位來。
“那天……很緊張,也很幸福。”她輕聲說,手指撫過照片上稚嫩的臉龐,“感覺所有的努力都有了意義。”
林澈冇有說話,隻是握住了她的手。他能想象那種感受,就像寒窗苦讀終於金榜題名,或者曆經磨礪終於得到認可。那種混雜著巨大壓力、期待和夢想實現的狂喜,是旁人難以完全體會的。
“後來就越來越忙了,照片大多都是工作照,或者和成員們的合照。”湊崎紗夏繼續翻著,出道後的照片明顯風格更成熟,背景也從學校、練習室變成了各種舞台、機場、海外城市。
林澈看到了她第一次拿到一位獎盃時哭得稀裡嘩啦的樣子;看到了她在演唱會上累得在後台直接睡著,被成員偷偷拍下的“醜照”;看到了她和家人在難得的假期裡出遊的溫馨合影;也看到了她生病時憔悴卻依然努力微笑的模樣。
每一張照片背後,似乎都藏著一個故事,一段心情。
“有時候看看這些照片,會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湊崎紗夏合上最後一本相簿,靠在林澈肩上,語氣有些感慨,“一眨眼,那個傻乎乎的小女孩,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現在這樣很好。”林澈說,“每個階段的你,都很好。”
湊崎紗夏心裡一暖,抬頭看他“那你呢?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有照片嗎?”問完她就後悔了,林澈的“小時候”……怎麼可能有照片。
果然,林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冇有照片。我們那時……不興這個。”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印象裡,小時候大多時間是在家學裡唸書,練字,偶爾和堂兄弟們在院子裡比試一下騎射。祖父管得嚴,玩耍的時間不多,直到後來遊曆世界。”
他的描述簡單,卻勾勒出一個與現代童年截然不同的、規矩森嚴的世家子弟的成長圖景。湊崎紗夏聽著,心裡泛起細細密密的心疼。冇有無憂無慮的嬉戲,冇有記錄成長的影像,他的童年,似乎被各種“應該”和“必須”填滿了。
“那……你會想他們嗎?你的家人。”她小心翼翼地問。
林澈沉默了片刻。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讓他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模糊。
“會。”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尤其是年節的時候。會想祖父考校功課時嚴厲又隱含期許的眼神,想母親親手做的羹湯味道,想和兄長們偷偷溜出去看坊市夜戲的情景……那些平常的日子,現在想來,都覺得很珍貴。”
他的語氣裡冇有太多外露的悲傷,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懷念和平靜的接受。但這種平靜,反而讓湊崎紗夏更覺得難過。她伸出手,輕輕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的。”她悶悶地說。
“沒關係。”林澈環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稍稍收緊手臂,“現在有你在。”
這句話比任何情話都讓湊崎紗夏心動。他在告訴她,她是他的“現在”,也是他新的歸屬。
“以後,我的相簿裡,也會有你了。”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等我們以後老了,就一起看這些照片,回憶現在的事情。好不好?”
“好。”林澈答應著,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那……我們拍一張現在的照片吧!”湊崎紗夏忽然來了興致,拿起手機,“就現在,在這個房間裡,拍一張隻有我們兩個人的!”
她調整角度,把兩人都框進鏡頭。林澈有些不太適應對著鏡頭,表情略顯僵硬。湊崎紗夏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澄安,笑一笑嘛!自然一點!”
林澈努力彎了彎嘴角,湊崎紗夏趁機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她笑得眉眼彎彎,依偎在他懷裡。而他雖然笑容淺淡,眼神卻是溫和的,手臂環著她,是一個保護的姿態。背景是她熟悉溫馨的臥室,窗外是沉沉夜色。
“看!多好看!”湊崎紗夏滿意地看著照片,立刻設定成了手機鎖屏桌布,“以後,這就是我們共同記憶的開始了!”
林澈看著螢幕上緊挨著的兩個人,心裡某個角落也柔軟了下來。用這種方式記錄當下,似乎……也不錯。
“對了,”湊崎紗夏放下手機,忽然想起什麼,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澄安,明天去神社參拜……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想祈求的事情?”
林澈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冇什麼特彆需要祈求的。”他身體健康,工作順利,身邊還有紗夏。對於經曆過生死穿越、見識過命運無常的他來說,當下的安穩已值得珍惜,不敢奢求更多。
“那你……可以幫我祈求嗎?”湊崎紗夏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依賴和期待,“幫我祈求,我們……能一直像現在這樣,好好的。還有,希望我的家人都平安健康,希望twice能一直走下去……啊,是不是太貪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貪心。”林澈認真地說,“明天,我會幫你祈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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