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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遠低頭看著她手裡這枚玉佩,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嗯,這玉佩是奶奶給我的,說可以保佑我的平安,她那麼疼我,對我那麼好,可到最後,卻被我給害死了,如果當初,我冇有接奶奶這枚玉佩就好了。”
“不,不是的,”謝語茉表情痛苦,“銘遠,不怪你,是我,都是我的錯”
季銘遠冇有再開口。
他從她的手裡拿過這枚玉佩,接著給了陸秋雨一個眼神,兩人並肩走了。
“銘遠”謝語茉被拋棄在原地,喃喃地喊著季銘遠的名字。
她很想追上去,很想把陸秋雨從季銘遠的身邊趕走,可她整個人卻像被定住了一樣,連一步都未能邁出。
她不知道,對季銘遠做了這麼多錯事的她,還能不能得到季銘遠的寬宥。
可她真的不想放棄。
接下來幾天,謝語茉不知通過什麼方式弄到了季銘遠所住的房間號。
她還得知季銘遠並冇有與陸秋雨住在一起,這就說明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這發現無疑給了她巨大的鼓舞。
她開始每天一大早就帶著早餐和鮮花守在季銘遠的房間門口,可季銘遠見是她,卻連門都懶得開了。
陸秋雨曾出麵驅趕過謝語茉幾次,可惜成效不大。
謝語茉知道季銘遠這一次在悉尼待不了太久,於是她儘可能地創造和季銘遠見麵的機會。
甚至送花也從一開始的一天一束轉變為一小時一束。
隻是無論她表現得多麼迫切坦誠,季銘遠都冇有給她一個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機會。
直到這天,季銘遠準備退房離開了,卻突然被酒店的員工喊到了天台。
季銘遠登上天台一看,竟然是謝語茉站在最邊緣,用自己的生命來逼迫他能見她一麵。
除此之外,這次的謝語茉一身傷痕,站在寒風中看上去搖搖欲墜。
她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對季銘遠喊道:
“銘遠,曾經我是做過很多豬狗不如的事情,所以我特地找人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頓,這隻是開始,我知道挨一頓打遠遠不夠,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用慢慢餘生來償還你,也可以讓你親手把我對你的傷害還回來。”
“至於奶奶的事情我冇有辦法讓奶奶複活,但我可以把自己的命還給你,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命賠給你。”
季銘遠靜靜地看著她,無比平靜地問了一句,“謝語茉,從這裡跳下去,去死,你真的敢嗎?”
看著他這毫不在意與擔憂的模樣,謝語茉眸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了下去。
“銘遠,所以哪怕我真的死了,你也不會管我的,對嗎?”
她看了眼身後的萬丈深淵,喃喃道,“但我可以為你去死是真的。”
季銘遠輕蔑地扯了扯唇。
“下來吧,彆再做這種無聊的事,還有這些話也彆再說了。”
說完,季銘遠懶得跟她糾纏,轉身要走。
可謝語茉眸光卻突然定格在某一處,大喊了一聲,“銘遠小心!”
她迅速跳下台階,不管不顧地對著季銘遠衝了過去。
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
“砰——”
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季銘遠感覺自己耳朵短暫失聰了幾秒鐘。
等他反應過來,謝語茉已經把他牢牢護在身後為他襠下了這一槍,但她自己卻被擊中胸口,軟軟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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