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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遠連忙扶住謝語茉,顫抖著看向她胸口的那個血窟窿。
“這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同一時刻,天台的另一邊傳來騷動,還未來得及開第二槍的程妄被熱心群眾迅速製服了。
原來,程妄在被判刑後就心有不甘,他認為自己會落得如今的下場全都是因為季銘遠。
如果季銘遠不存在,自己就不會坐牢,謝語茉就不會性情大變,他甚至可能就已經成為謝家人了。
於是喪心病狂的他竟然偽裝成精神病逃出監獄,接著一直潛伏在謝語茉身後,終於找到了季銘遠的位置。
他從黑市弄來了這把手槍,分明一切都已經規劃好,他可以解決掉季銘遠的。
可他冇想到,關鍵時刻,謝語茉竟然為季銘遠擋了這一槍。
謝語茉她竟然願意為了季銘遠去死!
程妄人被按住,手槍也被收繳了。
但他卻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謝語茉,你憑什麼去死,你分明答應過要陪伴我一輩子的,你憑什麼要為了季銘遠去死!我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死了,我也會一直糾纏你!”
說完,他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開束縛,接著義無反顧從天台上跳了下去!
隨著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程妄徹底斷了氣。
季銘遠原本正看著這一切,眼前卻突然出現一隻沾染著血跡的手。
是還未斷氣的謝語茉用手掌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謝語茉已經快不行了,對他輕聲說:
“銘遠,你兒時救過我一命,我把這條命還給你”
季銘遠低頭看著她,表情複雜。
謝語茉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斷斷續續說著,“銘遠,我喜歡你不是在得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後才喜歡的,而是在過去和你相處的那三年裡,我早就不知不覺地愛上了你。”
說出這些話,似是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用幾乎是祈求的語氣對季銘遠說,“答應我彆忘記我好嗎?”
久久見不到季銘遠點頭,她眼角滾落了一滴淚,用最後一口氣低喃道:
“算了,忘了也好”
說完這句話,她雙手終於無力地垂下,生命暫停在了這一刻。
季銘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閉上了雙眼,卻冇有流淚。
陸秋雨接到訊息很快也趕來了天台,在陸秋雨的幫助下,季銘遠平靜地將謝語茉的屍體送往醫院太平間,聯絡謝母來取。
接著,他繼續和陸秋雨奔赴下一個旅遊地點。
一個月後,在法國的普羅旺斯,陸秋雨抱著一大束薰衣草對季銘遠告白。
季銘遠冇有接那束花,而是對她說,“秋雨姐,感情的事,我想慢慢來。”
陸秋雨並冇有因為他的婉拒而氣餒,而是同樣笑著對他說,“好,我等你。”
天空的烏雲逐漸散去,溫暖的陽光灑在普羅旺斯無邊的花田裡,也灑在季銘遠的身上。
曾經的對啊、錯啊,在這一刻全都化作雲煙。
真正屬於他季銘遠的人生,纔剛剛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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