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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語茉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厲害,立即問道,“他在那間房?”
可前台先生卻遺憾地告訴她,季銘遠早在半月前就退房走了。
更令謝語茉絕望的是,前台先生還告訴她,季銘遠是和一個女人一同辦理的入住,又一起離開的。
她拳頭緊攥起來,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個陪季銘遠旅遊的女人就是那個神秘的“陸”。
謝語茉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他離開前,你有留意過他的下一站要去哪個地方嗎?”
得到答案後,謝語茉立即動身,又追去了斯裡蘭卡。
尋找到手冊上斯裡蘭卡的酒店,工作人員對謝語茉說,季銘遠是來這裡入住過,但她晚了一步,季銘遠十天前就已經退房離開了。
謝語茉又開始打聽季銘遠的下一站。
接著,肯尼亞、奈米比亞、摩洛哥、西班牙
她幾乎不眠不休地追逐在季銘遠身後,但每次都偏偏慢了一步。
直到這天,謝語茉坐在臨時歇腳的酒店內,掏出了年少時季銘遠送她的那枚玉佩,雙手合十握在了手心,在心裡祈禱,希望上天能夠告訴她季銘遠究竟去了哪裡。
祈禱完後,謝語茉深吸一口氣翻開了手冊中的某一頁。
上麵寫著的是澳大利亞的悉尼。
謝語茉當天就訂好了前往悉尼的機票,到達後,她馬不停蹄地順著手冊上的酒店找了過去。
剛下車,隔著老遠,她就看到季銘遠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地從酒店大門走出來的畫麵。
這一刻,謝語茉甚至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上天真的顯靈了,真的讓她找到了季銘遠!
“銘遠!”
謝語茉高喊一聲,快步跑過去站到了季銘遠的麵前。
她控製不住地抬手想要給季銘遠一個擁抱,確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想。
但季銘遠身旁的陸秋雨卻先她一步反應過來,抬起胳膊橫亙在了兩人麵前。
謝語茉看著眼前這個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氣場都毫不遜色自己的女人,冷聲問了句,“你就是陸?”
陸秋雨平靜地回答,“是我。謝小姐,你和銘遠已經離婚了,請自重。”
謝語茉視線越過陸秋雨緊盯著季銘遠,儘量將聲音放得和緩,“銘遠,我找了你很久,我也知道我做錯了,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季銘遠低頭看了眼手錶,麵上帶著幾分不耐煩,“不必了。”
“你錯怪了我什麼,如今想對我說什麼,又打算懺悔什麼,我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但謝語茉,現在的我,也是真的不想再跟你有半分糾纏了。”
前段時間,陸秋雨將自己通過網路對謝語茉做的一切全都告知了季銘遠,連同那段已經被季銘遠淡忘的兒時過往。
當得知謝語茉就是當初被他救下的那個小女孩,甚至謝語茉會那麼愛程妄,是因為程妄冒領了他的身份後,季銘遠隻覺得這個世界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荒誕到讓他想要發笑。
可惜,當初被困在婚姻中的他並不知道這些,也冇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但在那段婚姻裡他所受的委屈和傷痛都是真的。
就連奶奶因此而死了也是真的。
即便現在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他和謝語茉已經冇有可能了,隻剩一場唏噓。
謝語茉臉色一瞬僵硬。
“銘遠,你說你都知道了”
她顫抖著掏出玉佩,“所以,關於這個玉佩,我們小時候的那段經曆,你也知道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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