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與章狗娃對上。
李鎮山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接招。
將對方暴打一頓,他下不起手,不符合他們歷來不真欺負老實人的作風。
如果自己打輸了,他自己厚臉皮的,倒沒什麼,但現在這萬惡的軍種標識,會有大把人說他給龍劍部隊丟人現眼!
這就是大比武最膈應人的地方,說好是個人比武,但始終會有軍種的身份區別。
贏了,你要低調,保持謙虛,要給兄弟單位體麵,實際就是不敢把牛吹大,因為不好給予獎勵。
輸了,你就是給某某丟臉的萬惡之源。
這種上位者,很多的。
想到這裏。
李鎮山喝了口紅牛。
“周排,你說我換上空軍的衣服,會不會違規?”
周小海眼睛一斜的,看著李鎮山……
“我那套空軍的迷彩和中校軍銜還在,咱倆個子差不多,讓你過把中校癮。”
李鎮山拿起紅牛,做了個敬酒的動作:“給力!”
周小海現在明麵上還是空軍那邊某技術保障大隊的大隊長,李鎮山穿周小海的衣服,有人問,周小海一句臨時借調甲六師人員,就能馬馬虎虎搪塞過去。
而空軍那邊就算知道,大概率也隻能預設,麵對周小海這個空軍最大反骨仔,好多話,不能說出來的,能說他的人,至少也得來敢說他家老爺子的人站出來,但是那個圈子的人,肯定不會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站出來說些什麼的,畢竟咱周叔叔再進一步把副字去掉,那就得掛三顆將星,進第一序列了。
所以比起其他作妖的高幹子弟,周小海要能力有能力,要頭腦有頭腦,真不是一般人敢輕易得罪的。
一旁聽的雲裏霧裏的苪寧,她不懂這些門道,一臉懵逼,你們這啥跟啥啊?
就在這時。
他們麵前最近的場地裡。
一名陸軍的一期軍士,一個肘擊,直接把一名陸軍的上等兵乾倒在地,匍匐在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旁邊的隊友和醫護還沒反應過來。
周奇就已經揹著醫療包衝進了擂台裡。
迅速將其一翻身,一掐人中,手上一捏下顎,上等兵口吐白沫的嘴一張開,立馬兩粒葯就拍了進去。
抽出銀針,幾個穴位一紮,上等兵才停止抽搐,人也悠悠轉醒。
這一頓操作,把周圍人都看懵了。
上等兵的領導和隊友上前,給了周奇一個深深的感謝示意,趕緊把人扶到一邊休息。
周奇這才一轉頭,看著那一期軍士:“媽的,都是自家兄弟,你下什麼黑手?”
一期軍士冷冷一笑:“戰場上,他就是死人了!”
周奇瞪了瞪那一期軍士,也沒再爭論,退回場邊。
“瘸子,這人得注意,他專挑致命穴位打的。”
“剛才他轉身一個肘擊下打,打在那上等兵脊椎的腎俞穴,輕則破氣,重則直接癱瘓,估計平時是以假人練習,真人會因個體不同,穴位有所偏差,偏了一些,那上等兵破了氣,傷到神經,所以才會出現癲癇一樣的狀態,休息一下倒也沒事,但要是完全命中穴位,力道足夠,癱瘓是註定的。”
“所以咱們老祖宗常說以和為貴,其實並不是謙虛,而是那時候老祖宗們尚武,深知武技的一招一式就能要人命,所以極力主張以和為貴,能嗶嗶,千萬別動手,因為那時候醫療差,動手或械鬥,就是要命的玩意,要是還沒有以和為貴這四個字來道德約束一下,咱們刻在骨子裏那股狠勁,自己都把自己玩沒了。”
周小海和李鎮山頓時將周奇驚為天人,這狗比,有時候總會蹦出一兩句富含哲理的話。
李鎮山眼睛一眯,看向那離場的一期軍士:“胖子,你意思是,那傢夥根本沒想過留手?”
“反正弄出了事,也是意外事故,正常來說這已經是重大事故了,但是裁判組並沒有乾預,這就很奇怪了。”周奇點點頭,一臉疑惑的道。
“不是不乾預,是某些人在試探底線。”
嗯?
這聲音很陌生,又有點熟悉。
李鎮山和周奇一側頭,就看著一直沒露麵的五處張隊……
然後趕緊給周小海和懷書還有苪寧幾人打了眼色,不要問,也不要打招呼。
張隊很是隨意,目光看著偌大的場地,往李鎮山身旁一坐。
“祝平安和郭真,我放了。”
“說他們得代表原單位參加比武,是抓他們前就定下了的事。”
張隊一手拍在膝蓋上,嘆息道:“老慘了,剛被人打出擂台,半天都沒爬起來。”
李鎮山和周奇:……
草!
老子的兵!
周奇:“沒有證據的事,一直不放人,都是你這段時間把他們關廢了。”
張隊尷尬笑笑:“行,怨我,怨我。”
“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所以,我決定給你們透露點小秘密。”
李鎮山:……
別!
趕忙打斷。
“張隊,不用透露,兩個上等兵而已,噶了就噶了,全軍多得是。”
張隊這才一回頭,看著李鎮山:……
“小李啊,咱們也是有著點香火情的吧?二處這次得了天大的好處,我們五處的事,你就不能上點心?真要處長親自過來找你不成?”
李鎮山:……
大漠戈壁的。
沒有小樹林可鑽,一眾人就溜號去了大隊伍遠處的停車場。
路上,李鎮山就把祝平安和郭真的事講了講,畢竟當初教導營,李鎮山是散養班的班長,周小海是排長,班裏幾個兵,那都是很熟悉的,懷書和王亮亮,現在大家是共進退的,無所謂。
苪寧一聽祝平安和郭真對女間諜黑吃黑的事情,驚為天人!同樣,對其兩個好班長還幫忙保管贓款的事,更是驚為天人!
然後周小海一句得意洋洋的不愧是咱帶出來的兵,有種,也有腦子!苪寧徹底綳不住了,也不演了,嗯,就安心保守小秘密,站在自家男人這邊得了,爺們們敢把這事說給她聽,自然沒把她當外人了意思。
現在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有時候大家做很多好事,未必能遞增友誼,但如果相互守住一個小秘密,那絕對是大大的加分項。
懷書和王亮亮一臉淡然,畢竟比這離譜的事,他們都跟著參與了好多,毛毛雨啦!
張隊走在最前麵,沒聽見幾人的小交流。
“小李,那女間諜交代,祝平安和郭真收了她的賄賂,但確實沒有證據,隻能算是誣告。”
“那女間諜的銀行流水,有一筆不菲的取款記錄,但是款子卻下落不明,如果能找到,就能確認她的下線到底藏哪了,而祝平安和郭真的個人物品,以及營地周圍,他們去過的地方,都查了一遍,沒有贓款。”
李鎮山:……
贓款就在我這……
也不知道張隊是不是故意在點他,猜出了些什麼,我知道你在幫兩個兵掩蓋,我也知道無法從你這查出贓款,但你,現在,得配合我,別搞得大家不愉快。
臉上,李鎮山是一臉認真思考:“張隊,會不會是用去打點誰,或者假扮什麼去了?”
“前麵我們抓捕間諜的時候,對方就是假扮小販在演習場賣東西,一車貨物不管真假,進貨的錢,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資金,總不能去批發商那刷臉吧?又不是本地人,鄉裡鄉親的。”
張隊見李鎮山願意配合,這才笑了笑,坦誠道:“我不是故意拿捏你,你這臭小子,胳膊肘總往二處拐,你讓我回去咋給處長交代?”
麵對故弄玄虛的張隊,李鎮山也就不再廢話:“張隊,說事,我們還要參加比武,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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