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戲耍了連長和寧參謀。
幾人返回四班帳篷。
野外沒有太多專業裝置。
周奇采了李鎮山和周小海還有王亮亮指尖的一點血。
分開滴在醫用什麼的玻璃片上,李鎮山一手拿著棉簽,好奇的看著周奇手裏的玻璃片,學名叫什麼,李鎮山也懶得問,也懶得度娘去查一下。
“胖子,你不該戴個手套,口罩啥的?”
周奇哼哼一聲:“媽的,我是獸醫,那樣顯得我很不專業,專業人士才那樣。”
李鎮山:……
沒有顯微鏡。
周奇隻能拿著試紙,簡單測了點什麼東西。
然後感覺似乎測的不準,直接拿手把血漬在玻璃片上塗抹開了,放在鼻尖聞了聞。
周小海正準備和懷書點煙,看著周奇的舉動,就停了下來。
“胖爺,你不會還打算嘗一嘗鹹淡吧?”周小海調侃了一句。
周奇眼睛一亮,舌頭在嘴唇上一抿:“有道理!”
眾人:……
周奇:“算了,還是把個脈吧。”
把脈的時候,周奇看著嘴角叼煙的周小海:“款爺,請尊重一下我。”
周小海頭一點:“好,抽完在把脈。”
周奇:……
過了會。
周奇對比了一下幾人之前的身體資訊,眉頭就皺了起來:“瘸子,好訊息,你們的身體都恢復了正常,壞訊息,也是你們身體恢復了正常。”
李鎮山:……
周奇就一臉嚴肅:“會不會是這段時間沒有接觸真理彈的緣故?前麵你們經常操作的時候,光血液裡的血小板就是常人的幾倍,隨時都在對身體進行修復,現在身體恢復正常,也就代表你抗揍能力就直線下降了。”
“這樣的話,往常你挨一拳,可能喘口氣就好了,現在,那就是真要疼好一會。”
“我個人醫囑建議是,你們趕緊回去摸摸真理彈,讓變異來的更猛烈一些。”
李鎮山沒好氣的看了眼周奇:“你這說的,我們豈不是要回去,摟著真理彈充會電?你這啥邏輯?”
說到這裏,李鎮山就看向周小海。
“周排,前麵懷疑他們會不會用興奮劑,現在看來,十有**會有人,為了榮譽,為了提乾,冒險的。”
周小海就點點頭:“上世紀的戰爭,爾曼國就研發了一種讓士兵吃了會亢奮的藥劑,和興奮劑差不多,也有類似麻醉的藥劑,會讓士兵暫時忘記疼痛,死命的衝鋒,跟嗎啡和腎上腺素不一樣的。”
“現在地方上對這類興奮和麻醉的藥物管控嚴格,但是咱們要弄一些,確實非方便許多,保不齊,他們真有拿自己身體來開玩笑的。”
三天後。
所有隊伍拉練的活動全部結束,大比武的個人賽,也就正式開始。
臨時開闢出來的校場很大。
跟開運動會一樣,很是熱鬧,這時候想要壓製同誌們的喧鬧,是不可能的。
為避免事端,所有各部前來充當觀眾的官兵,自然都是從各自營地徒步來的,不會攜帶任何武器。
許多軍官對著自家隊伍那是咆哮又咆哮,都壓不住眾人的熱情四射,最後在一聲聲操他,乾他之類的聲浪中,也是迷失了自我,轉身揮著拳頭,對著擂台上的戰友喊道:“沒吃飯嗎?踢啊,膝蓋頂啊!草,不行,就滾下來!”
這種場麵,不衝進擂台,那就是很有紀律了。
主席台上,C位。
是一位雙鬢泛白的上將軍,身穿迷彩,拿著望遠鏡,看著校場內的一切,聽著四周亂七八糟的聲音,嚴肅的臉上也是笑了笑。
“現在年輕人很有活力嘛!”
眾人都是跟著首長笑笑。
“就是素質教育,空的的時候,還是要抓一抓。”
眾人:……
女兵們到底是比較有素質的。
“瘸子,加油!”
“瘸子,加油!”
李鎮山穿好護具,站在一處擂台中央,聽著苪寧帶著幾名女兵同誌的吶喊,心中毫無波瀾。
與他對手的是一位上等兵,心態就不怎麼好了,媽的,你個狗東西,還有女兵給你加油,老子兩年連母豬都沒見過!
一個飛踢,李鎮山猝不及防,後退兩三步。
看著李鎮山被一腳踢飛。
苪寧頓時就怒了,小拳頭一握:“瘸子,你他媽的,乾啊!乾他!”
李鎮山:……
麵對金玉良言,頓時渾身充滿了能量。
KO!
走出白石灰畫出來的圓圈。
周奇還沒遞上水壺,就被苪寧撞開。
周小海拉住周奇,小聲道:“你他媽當什麼電燈泡,讓這小兩口子好好拉拉仇恨。”
周奇:……
李鎮山接過苪寧遞來的毛巾擦擦汗,要不是這裏是……高低抱一抱啊!
但就是這個被女軍官遞毛巾的舉動,頓時引發了對手團隊的強烈不滿。
“他們故意讓女同誌來乾擾我方參賽人員心態。”
好巧不巧,負責這一擂台維持秩序和裁判的,正是孤狼和馮星瑞幾人。
“不服,你們也可以讓女兵同誌給你方人員加油。”孤狼公平公正的道了一句。
對方幾人,頓時啞火……
第二輪,周小海上台。
對方也上了一位少校軍官。
被周小海直接一個過肩摔,腳出了白線。
孤狼嘴裏的口哨一響,手一抬!
周小海,勝!
周奇就撞開了李鎮山小倆口,熱情的遞上水壺:“款爺威武!”
周小海一副你小夥子很眼力勁的點點頭,然後又一臉嫌棄的看看李鎮山:“哎,某些人啊,說好為兄弟兩肋插刀,結果啊……”
周奇狗腿子般的點點頭:“插了兄弟兩刀!”
李鎮山和苪寧:……
對手方,看著殷勤獻媚的一期醫務兵……
周遭,不少人就被這邊奇葩的一幕所吸引,並立馬記住了兩位很有“實力”的傢夥。
回到隊伍。
因為昨晚達成了共識,楊楨,蔡禹,寧參謀徹底是不管不問了,就如老班長牧江龍說的,現在是他們的故事,我們就負責看,就好了。
懷書排長手裏拿著個冊子,筆咬在嘴裏。
“周排,李班長,注意那邊。”
“那邊武警的幾個兄弟,看著不像剛入伍的。”
對於老兵而言,有沒有經過新兵營,基本一看人的走路姿勢和氣勢,就能分出來的,不管院校下來,特招,直招的,雖然都會經歷佇列訓練,但是沒經歷新兵營幾個月的正統訓練和思想教育,走路和一舉一動的氣勢,始終會差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如李鎮山和周奇,別看有時候弔兒郎當,同樣是雙手插兜,或者背手,痞氣都會被一股子精神氣掩蓋,而那幾人,明顯少了一股子氣,隻有幾分江湖氣息,說直白點,就是社會小青年,混過的,隻有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拽。
李鎮山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估計臨時從武校或則拳館之類特招的,地方很多不太正經的武校和拳館,好些學員都會被送去會所酒吧之類的充當安保,掙點外快,不乏就有些是跟著銅鑼灣浩南哥混過的。”
周小海看了眼另一邊上場的武警新兵,還是齊步走進擂台中間的,一看就是新兵營被強化訓練過的老實孩子。
“瘸子,這老實孩子,碰上那幾個跟著浩南哥混過的,怕是要吃虧啊?”
李鎮山拿起一罐紅牛,笑道:“我賭老實人贏。”
周小海眨了眨眼睛:“為何?”
“上場都走齊步的老實孩子,要麼他們領導故意整他,要麼這孩子肯定有過人之處,這種場合,領導整一個新兵的概率極低,穿小鞋,也是要看場合的。”
周小海:……
說著。
裁判員的口哨聲一響,雙方就擺開了架勢。
特招的一期軍士,率先試探性的給了一擊直拳,結果對麵新兵傻不愣登的就那麼捱了一拳。
啪!
頓時目光注意在這個擂台的人,好多都是手拍在額頭上,不忍直視。
周小海一臉淡淡:“瘸子,你輸了。”
李鎮山:……
這孩子,你是怎麼得罪你們領導的?把你扔這來送死的?
而擂台上,畫風突變。
新兵捱了試探性的一拳,趁著對方也愣神的半秒,抓著對方拳頭,一個半轉身,一扔,直接把那特招的一期軍士,扔出了白線外……
對!
沒有任何技巧。
就是一身蠻力!
直接把對方扔了出去,沒有一點其他的動作和打鬥,一秒鐘解決戰鬥。
麵對冷場,新兵哥頓時就哭了,撓撓頭,看向擂台外一上尉軍官:“隊長,我沒給您丟人吧!”
眾人:……
懷書立馬拿出手機,是周小海的手機,一段那新兵的資料的出現了。
“周排,這位小兄弟叫章狗娃,桂府人,初中因家裏還有兩個弟弟要上學,他就輟學了,在工地打工,一口氣能扛四袋水泥上五樓……”
“入伍動機,去年咱們全軍津貼不是漲了嗎?一番宣傳後,他家裏人覺得當兩年兵,比打工劃算,別說立功,隻要拿個優秀士兵,村裡都要發幾千龍幣獎勵,這還了得?就逼著他報名參軍,這孩子老實,就報了名,文化本來不夠入伍條件,去的徵兵幹部,也就是現在他的隊長,看他一身的蠻力,人又老實,就把他要了。”
“別看瘦,這真是骨頭裏都長肌肉啊,天神神力的那種。”
“還有,這章狗娃在小山村應該沒見過什麼世麵,背井離鄉到了部隊後,見識了各種後,新兵連被特殊照顧,下連後被他們隊長安排在身邊當通訊員,視野一下開闊了,估計更是把他們隊長當做了貴人,恩人,所以剛才勝出,榮辱不驚,隻看向他們隊長,是真怕給隊長丟了人,沒其他想法,這孩子……”
“我感覺他們隊長說一聲把裁判扔出去,恐怕都不帶猶豫的。”
周小海喉結上下微動:“媽的,可別讓我遇上了,咱這十八般武藝,怕是沒顯山露水,就得被當水泥袋給扔了出去啊。”
“瘸子,你是鉗工,鋼鐵都能掰彎,隻能看你跟這水泥哥誰更生猛了。”
李鎮山剛把紅牛放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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