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那邊搜查手機,某後勤單位兩個上等兵,違規使用手機,抓了,被羈押了起來,叫什麼祝平安和郭真,說倆人都是你帶出來的兵。”
李鎮山眉頭一皺,我帶的兵,玩手機被抓跟我有啥關係?
有必要刻意在背後說是我帶出來的兵?
平常玩手機被抓,無重大事故,一般都是一個字,砸!
現在卻是,羈押?
李鎮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倆人之前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說是某部參演部隊戰士入城採買時,抓了一個拍照的女間諜,那女間諜被抓後,供出接觸過我們龍劍部隊的人,因為衣服上龍劍航天運載器的標識,確定無疑,還賄賂了兩位小戰士,安全部門一查,當時駐紮那地方的就是咱們後勤處服務中心人員,上等兵本來就隻有三四個,而且當天溜號了的隻有祝平安和郭真。”
聽到這裏,一旁周奇就緊張了起來,他喵了喵李鎮山,李鎮山看著魯小財:“這訊息你哪裏聽到的?”
魯小財就道:“經常跑師部,好些勤務兵和跟在首長身邊的公務員,是我同年兵啊,一來二去,混熟了的有不少。”
這樣的八卦和小道訊息,一般就是實錘了。
“被抓的倆人,招供了沒有?”李鎮山問道。
魯小財搖搖頭:“我聽老何說,倆人被抓後,都是一口咬死栽贓陷害,安全部門來的人,動了手段,但是倆人都是一口咬定當天溜號出去,是為了效仿班長你們當年駐訓去挖野人蔘,而這戈壁灘挖野人蔘的荒誕的藉口,安全部門的人據說反倒是相信了,而且還傳了出來,師部一些首長聽聞後,得知倆人是你帶過的兵,也都沒有懷疑,還說什麼樣的班長帶什麼樣的兵,甚至都覺得這荒誕的溜號理由很合理。”
李鎮山:……
一聽倆人沒招供,站在一旁的周奇也就放心了下來,立馬恢復了往日的沒心沒肺,揹著手樂道:“瞧瞧,這就是品牌影響力。”
品牌影響力?李鎮山一回頭,看著周奇再次……
祝平安和郭真雖然想黑吃黑,但好在倆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李鎮山當初說過,事發會把兩人送進去,倆人是聽懂了話裡的意思,一但鬆口接觸過那女間諜,不管有沒有什麼事,那都是軍法無情,牢底坐穿,跑不掉的。
連部。
“演習已經開始,我看這就是離間計,心理戰!這種事一但處理起來,不是簡單的對那兩個上等兵,還有我們李鎮山同誌有影響,對我們師整個作戰影響很大的!”
“上次二處的人已經把小李抓去審查了一次,這次總不能又把小李抓去審問吧?”
指導員楊楨是不知道李鎮山那鑰匙許可權卡片,被四部首長加蓋了印章的事。
康塵坐在一旁,沒吱聲,上次二處審查李鎮山,組織審查的郭主任直接被送走,是已經退休了的老首長身邊那位神秘參謀親自操辦的,他聽王處講過,老首長與李鎮山有些情誼,而且還說了,李鎮山是絕對可靠的,這點,毋庸置疑,原因嘛,不能說。
指導員楊楨抽著煙,看了眼寧參謀:“老寧,你是司令部的作戰參謀,咱們師動員會都還沒開呢,就出了這檔子事,師裡的戰前動員怕是要改成通報會?開完會大概率就集體回家了?”
寧參謀也是抽著煙,看了眼楊楨和蔡禹,一臉認真:“按照規矩,戰前單位內部出現這種事情,戰時是不該通報的,一切以作戰任務為主,就算是真觸發了間諜事件,也是有應對預案,做適當調整,事後再處理,這演習的話,不是大概率回家整頓,是通報會一開,基本就退出演習,回家接受整頓了。”
頓了頓。
寧參謀又道:
“我個人傾向於是離間計和心理戰,這招可以讓我們師還有龍劍部隊其餘幾個參演作戰旅,集體回家整頓,沒商量,紀律紅線高於一切。”
蔡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抽著煙,盯著寧參謀:“老寧,那你還不給師部做個報告?”
寧參謀搖搖頭:“師部指揮部一大幫參謀幹事,這事要是都猜不出來,咱們退出演習,那是活該。”
蔡禹:……
這話說得,沒法反駁。
李鎮山掀開連部的帳篷,被裏麵的煙霧繚繞嗆得咳嗽了一聲。
楊楨趕緊把手裏煙滅了,笑道:“小李,天黑後,連裡轉移四號待機陣地。”
李鎮山趕緊立正,打了個敬禮:“是!指導員。”
懷書拍了拍他身旁的床鋪,李鎮山走了過去,坐下。
楊楨這才道:“小財給你說了吧?”
李鎮山淡然的點點頭。
楊楨就接著道:“那兩個上等兵是你帶出來的兵,這事本不該傳出來的,你想好沒有,怎麼應對?”
“你也是老兵了,某些方麵要愛惜羽毛。”
麵對楊楨的點撥,李鎮山依舊點點頭,指導員話裡的意思,他是知道的,不是要他與自己那兩個兄弟割袍斷義,維護自己聲譽,而是要想辦法把人搞出來,身為班長,放任不管,保護不了自己的兵,傳出去,你看以後誰還會願意跟著你玩。
現在大家是一口鍋裡吃飯的。
李鎮山也就沒有隱瞞的道:
“之前我得罪過的許科長和紀科長,回來了,這次也跟著來了,前麵他們鼓吹,把我帶過的幾個兵,全員上了這次演習結束後的大比武名單,還欽點了我的名字,我可以有很多理由拒絕,但是他們幾個兄弟卻是不行,隻能執行命令。”
“去比武,拿了成績,他們就是慧眼識珠,舉薦有功,拿不下成績,肯定就是我這個班長牛逼哄哄的,卻帶了幾個兵渣出來。”
“這次涉及間諜的事,落在了祝平安和郭真身上,他們自然不會放過機會搞我一下的,就是噁心我罷了。”
“救人,勢必要找人,到時候怎麼說,又是說不清的,救了,又要拿我權利濫用來說事,不救,我這個班長以後是當不下去的。”
蔡禹這次難得的站了出來:“李班長,這事,我去給師長說說,就算改變不了什麼,至少不會再變得更壞。”
李鎮山搖搖頭:“蔡連長,朱師長是你和寧參謀的老領導,這些事你們不要去提,師長也不好辦。”
想了想,李鎮山就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康塵:“紀律部門下來的人,是你們四部的,還是軍部保衛科的?”
康塵一臉認真道:“涉及間諜,紀律部門與保衛科是一起的,剛纔打電話瞭解過,紀律部門這邊是四部五處來了人,不是我們二處的同誌,不過去年的事情,四部幾個處的人,都是知道你的,所以祝平安和郭真一說是學你溜號去挖人蔘,雖然戈壁灘挖人蔘很荒誕,但他們是上等兵,傻乎乎的後知後覺戈壁灘哪裏來的人蔘?就回去了。這份傻乎乎的衝動,反而非常合理。”
想了想,康塵就想送個順手人情:“五處的七隊,老張跟我熟,來了甲六師,你們晚上轉移陣地,我就去師部儘儘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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