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康塵送來的人情。
李鎮山點點頭:“我那兩個小兄弟,腦子不轉彎,還是先關幾天醒醒腦子吧,我們現在的目標,還是那木馬間諜,其他都是小事。”
楊楨就提醒了一句:“你不救人,要是因為這事,被人利用,我們全師打包回家,不參演了,還怎麼抓那木馬間諜?”
眾人就把目光看向李鎮山。
“導員,正常這種事情,通報應該不僅是我們師吧?怕是所有參演單位都要集體通報,甚至上全軍通報,但師裡的通報,隻通報,卻沒下發全師整頓學習的要求,我估計是俞參謀長和朱師長他們是在將計就計,想把搗亂的傢夥揪出來,那許科長和紀科長不傻的話,這事情到此為止,再敢為了針對我,影響全師作戰任務,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看了眼一旁桌子上的作戰地圖,李鎮山又認真道:“畢竟這次演習,關乎著師長參謀長他們的晉陞履歷,擋人路的話,他們會體驗一下什麼叫重拳出擊的,許科長和紀科長背後有人保,師長參謀長他們也不是那池中浮萍。”
寧參謀騰的側過頭,就詫異的看了眼李鎮山,這話可沒人敢說出來,蔡禹表情淡淡,看著老夥計寧參謀的詫異眼神,他感覺心中挺爽,他現在是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自顧自的抽著神仙煙,上次巡龍艦上的任務,他深深領教過李鎮山的推算,根本不在一個層麵。
就當是吹牛,人家吹牛也是坐曹總師,盧艦長,韓政委,那種級別一桌的一起吹牛。
師部。
臨時指揮所。
參謀長俞淩飛看著手裏的情報。
“那女間諜是第九合成旅裝甲二團戰士所抓。”
看了眼朱師長,俞淩飛就快速解釋道:“這個第九合成旅的裝甲二團,是老朋友了,與我們師可謂是相愛相恨了很多年。”
“以前的就不說了,前年我們師爭奪七號龍劍落戶,那次對抗,鑰匙團隊遇到的阻擊隊伍,就是這個裝甲二團,上次乙區大演習,他們團剛集結準備出門,藍方指揮官嫌棄他們拖遝,一發戰術真理彈,就判了他們失敗,退出演習。”
“這整建製團出動,怎麼可能做到一分鐘兩分鐘就出門了?”
“之前的演習雙方都知道對方參演隊伍,對著沙盤排兵佈陣推演,藍方指揮官就因為自己不爽,一發戰術真理彈把人搞了,本來就不符合實戰邏輯。”
“但是二團哪裏會恨藍方指揮官,隻會恨我們,因為是我們扔的真理彈,這找誰說理去?”
朱師長眉頭一抬:“所以他們利用間諜的事情,這次故意針對我們,想把我們逼退出演習?”
俞淩飛端起茶杯,想了想:“我估計裝甲二團並不知道我們,隻是抓住那女間諜後,根據女間諜的供述,接觸過我們龍劍部隊的人,就上報了,這是規矩,但也不能否定存著將我們龍劍部隊用這事全部逼退回家的心思,因為他們不是針對我們師,而是針對紅藍雙方所有參演的龍劍序列單位。”
朱師長想了想,俞淩飛分析的倒也沒錯,現在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番號,那裝甲二團要是知道了他們甲六師,這還了得?
旋即,圍著會議桌的眾人又都沉默著。
現在問題是,安全部門查了過來,他們師的位置暴露了。
這擺明著,就是師部出了內鬼。
不少大佬就把目光看向某倆人。
許科長和紀科長倆人坐在會議桌的最遠處,後背頓時濕成了一團。
季政委銳利的眼神掃了眾人一眼,目光最後也是落在兩人身上,他把手裏茶杯一放,手在桌子上點了點,聲音洪亮。
“個人私事,再拿到這節骨眼上來耍小心思,就別怪我這政委動刀子了!”
這話殺氣十足。
許科長和紀科長隻敢把目光盯著自己麵前的茶杯,沉默著,他二人此刻也回過味來了,這要是間諜的事情坐實,現在這一桌,有一個算一個,怕是今年就到頭了,誰也別想再進一步,再敢搗亂,別說政委,這一桌子人,怕是都要把他倆活颳了。
軍務科的齊科長也是眯著眼睛的看著倆人,一言不發,前麵剛下發了禁酒令,你看這全師安營紮寨後,各單位會餐飲酒,有去抓過作風問題?戰時和平時,能一樣嗎?這二人,真不知道腦子裏想的什麼。
就說戰士們玩手機,他們師領導誰會不知道?
去年任務,一下發電子物品管控命令,多少手機都自覺的扔出了火車外,六師的戰士們,都知道關鍵時刻堅決不掉鏈子……
晚上。
李鎮山和周奇還是開著車去了趟師部。
鑰匙身份加上四部的編外人員,雙重身份,尤其後者,李鎮山在四部五處同誌的監督下,見一見祝平安和郭真,還是沒問題的。
一處單獨的帳篷。
祝平安和郭真倆人焉不拉幾的坐在床上。
一見掀開帳篷的是李鎮山和周奇,倆人趕緊就站了起來。
“班長好!”
李鎮山雙手插兜,弔兒郎當的點點頭,體驗了把當初鄧勇掛著上等兵軍銜裝逼的樂趣。
“扛不扛得住?”
麵對班長的問話,郭真剛想說他們捱了打,很毒的打,祝平安胳膊肘一頂郭真,然後就換上笑容道:“班長,胖子班長,什麼扛不扛得住?在這好吃好喝的,他們在外麵苦哈哈的參加演習,我倆在這關小黑屋,風不吹,日不曬的,不要太好。”
看了眼祝平安嘴角的淤青。
周奇就從醫務包摸出了兩瓶葯,沒好氣道:“回頭把葯錢給我送過來。”
“是!”祝平安和郭真趕緊立正道。
李鎮山看看倆人,並無大礙,也是調侃道:“當初教導營挨的揍,也算沒白挨。”
祝平安一手拿著藥瓶,笑著撓撓頭:“班長,你還別說,當初你讓二連那位排長單獨訓練了我們幾天,捱了幾天揍,這下連後,我和郭真都發現身邊沒一個能打的。”
郭真趕緊點點頭:“我們在服務中心,看其他人,都跟看秀才一樣。”
跟著進來的五處同誌,是位少校軍官,揹著手,有些不明所以,你們這還吹上牛來了?
不過他看向祝平安和郭真的眼神,倒是變得善意了幾分,這兩小子有一點好,隻字不提被上了手段,李鎮山擺明瞭是來壓場子的,二人沒選擇告狀,還是帶種的。
“就別吹牛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你們真與女間諜接觸過。”
李鎮山往一旁床鋪上一坐,認真道:“與外麵疑罪從無不同,這裏麵,疑罪也是罪,開不得玩笑,這次演習你們隻能在這帳篷裡渡過了,好好配合安全部門的同誌。”
少校軍官:……
你還能提醒的再明顯一點嗎?
什麼叫沒有證據?
祝平安和郭真就頓時明白了,隻要他們咬死沒與那女間諜接觸過,不管那女間諜如何說,口說無憑,都沒有證據,他倆就能活。
李鎮山維護祝平安和郭真,是因為倆人的贓款還在他那存著,這兩個臭小子,是真的溜號出去挖人蔘,和當初他與周小海周奇不同,他們三是出去溜達半天,最後才發現他們三都不知道人蔘長啥樣,隻能去老鄉家裏買,還碰到個好老鄉,賣的全是真品,補的他們好多人流鼻血。
祝平安和郭是走在半道,纔回過味來,戈壁灘哪來的人蔘?倆人折返,遇到那女間諜,倆人起初是要抓人的,但女間諜送的信封很厚,而他們就是管純凈水的,一想他們那裏沒啥可拍的,想特寫都行,所以就打算黑吃黑。
膽很肥!
上樑不正下樑歪!
像是老子帶的兵!
李鎮山也算是體驗了把當班長的快樂。
寒暄一會。
走出帳篷,李鎮山側頭看了眼五處那位少校軍官:“張隊,他倆是後勤服務中心的,夥食標準是二類灶。”
張隊長:……
點點頭。
“行,會安排下去的,但事情還在調查中,他倆隻能在這裏。”
李鎮山就伸出手與張隊長握了握:“謝了。”
四部作為特科,有好多個處和科室,張隊長屬於五處,李鎮山是編外人員,不屬於任何一個處和科,直接對接的是總長,這個他們內部小部分知道的人,都是知道的。
張隊身子往前斜了斜,在李鎮山耳旁道:“康塵給我提過你,去年到你們師來的兩位少將首長,其中一位就是我們五處的首長,當時你在昏迷中,沒見過,首長托我帶個話,說下次你到家裏,可要記得到我們五處坐一坐,老往二處姓王的那裏跑做什麼?當初審查你的時候,那姓王的眉頭都沒眨一下,你倒好,去年還給他送了好大一筆業績。”
“首長還說了,他去年坐直升機過來救你,骨頭都快整散架了,你連個謝字都沒有,該不該打?”
李鎮山與張隊握著手:……
外麵執勤的戰士看著這一幕,嚇了一跳,一個上等兵與少校軍官握手,平等身份般的說了句謝謝,後者還微微笑著點點頭,還附在耳旁小聲交流?
八卦訊息和小道訊息,永遠是比命令傳播的快。
很快。
許科長和紀科長得知這訊息,倆人都有些坐不住了,這訊息資訊量太大,一時難以消化,李鎮山是鑰匙,他們知道,但鑰匙的許可權僅限於裝備安全,不可能撬開安全部門的手。
帳篷裡。
揮手打發了勤務兵。
倆人對視而坐,再次相對默默無言,人家沒動用鑰匙許可權,沒法指責什麼,但他怎麼就跟安全部門的勾搭上了?這個兵,不好搞啊……
朱師長和參謀長俞淩飛得知訊息後,對李鎮山在這種時候站出來也是頗為欣賞,隻是一次簡單的探視,就完成了足夠的震懾,某些帶著不團結想法的人,怕是要好生掂量。
安全部門都能放行這種本身就帶著嫌疑的人,讓其探視,什麼意思,自己腦補去,若是再不識抬舉,那就不是演習結束後的秋後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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