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都。
陸總師被紀律部門的找上了門。
“陸主任。”
“部裡接到舉報……”
陸總師在辦公桌後把頭一抬：“有舉報，就去查。”
帶隊的大校軍官：……
上次曹總師和李鎮山他們出海，回來後，把那幫畏戰逃跑的買辦專家全給送了進去，其中籤字的就有陸總師，但這些能成為買辦的人，不可能是那池中浮萍。
你讓他們買辦計劃破產，損失巨大，他們自然也要給你上眼藥！
“有技術專家舉報，說您當初簽收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時候……”
陸總師：“有嗎？每天簽那麼多字，有些我都不知道是啥啊，參謀秘書拿過來我就簽了，你知道，很忙的。”
大校軍官看著陸主任肩上的少將金星，再次和身後幾名校官……
你說接到舉報，陸主任讓你去查。
你說舉報內容跟他簽字驗收七號龍劍航天運載有關，陸主任每天簽那麼多字……
這回答全都是好像很對，又很不對……
去年龍劍五廠的事情，導致一位中將副部長倒台，牽連甚多，倒台那位起初不服，都是龍都四九城裏的人，都是上麵有……審他也得……
最後老人家直接安排了一位開國元勛家裏的去審，那副部長頓時就歇菜了，比資歷還是比什麼？你吱聲！
所以接到舉報，大校軍官自然是硬著頭皮來的，他還不夠資格審查一位實權的少將，隻是來例行公事詢問一下。
現在各部委都知道，馬上一場大的鬥爭就要來了，去年那事暴雷，隻是一場大風暴的開始。
正好到龍都開會的老趙班長，此時也來到了科技部看望陸總師。
“首長好！”老趙班長在門口對著大校軍官打了個敬禮。
哪裏跑來的野兵？
大校軍官一回頭，目光在老趙班長肩上數了數，一道，兩道，三道粗拐，六期老班長，去年開始，全軍一下多了幾百位出來，不值錢！但隨後看著老趙班長大簷帽下泛白的雙鬢，很明顯……
這不是去年那些吃上調整福利晉陞的傢夥。
一個回禮，大校軍官趕緊禮貌的喊道：“班長好！”
老趙班長點點頭，目光就看向陸總師：“老陸，這到龍都開會，招待所那邊又不管飯，隻好跑你這來了。”
陸總師就笑著站了起來：“老趙，你這是挖苦我呢？還是在挖苦龍都人不熱情啊？”
大校軍官和身後幾人：……
等等。
不對。
這老班長是來龍都開會的？
龍都當下在開什麼會？
當然是極其隆重的代表會……
大校軍官趕緊打了個軍禮。
“陸主任，老班長，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陸總師和老趙班長同時淡淡的點點頭。
大校軍官幾人剛走到門口。
“老趙，去過顔總長家裏沒有，你這來了龍都，不去打個招呼，小心顔總長踹你屁股。”
“不去，上次見他，他把我領去見了老人家，這次政委說老人家又要召見我，這沒開完會，還是不要去打麻煩好。”
大校軍官幾人，頓時所有人腰都閃的不輕……
差點自己把自己毀了……
隨後。
吃飯是在陸總師的家裏。
陸總師看了看一桌子菜肴，想起了當初在甲六師，在家屬院，一群人擠在老趙班長家裏吃飯的情景，彷彿就在昨天。
那時候，李鎮山還是新兵來著，就跟老班長們混的那叫一個熟，沒事就在家屬院蹭飯，比去食堂吃飯還還方便。
陸總師給老趙班長把杯子滿上，笑了笑：“小李最近在養豬吧？我這又給他們加了加擔子。”
抓間諜的事情，老趙班長並不知情，因為他來了龍都，連裡和班裏的事，是不知道的。
聽完陸總師的解釋。
老趙班長不由皺了皺眉頭：“現在技術手段都這麼隱蔽了？”
陸總師搖搖頭：“這與你們無關，涉及的環節太多，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太複雜了。”
老趙班長點點頭：“需要我配合什麼嗎？”
“誰敢讓你老趙配合？”
陸總師笑著端起杯子：“現在這些喊打喊殺的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去做。”
老趙班長想了想，也不在這事上多問，李鎮山他們抓間諜也不是第一次了，況且班裏還有牧江龍和鄧勇在，不會有危險的。
“對了，曹總師馬上要回學院，我們師新任的總師有訊息嗎？”
陸總師搖搖頭：“部裡和第四軍軍部目前還沒安排好，老曹馬上也要晉陞，再待在師裡不合適，他必須回學院完成晉陞，過了，很可能就沒機會了。”
老趙班長對這話沒表態。
陸總師又道。
“上世紀我們最後一次真理彈試驗後，就宣佈了暫停試驗，現在和平太久，他們這類搞真理彈戰鬥部的技術專家，這些年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跟你們一樣，不少人提出說現代戰爭用不上，養這麼多人，是在浪費。”
老趙班長聽到這話，也是無奈道：“上次跟老領導談話，他也給我提過這事，那句手裏沒劍，和手裏有劍不用是兩回事的理論，隨著林老的去世，現在很多人都忘了。”
“這次老曹和小李他們出海回來，本來是受邀要去參加航母入列儀式的，但是小李說回來的時候見過了，就沒去，曹總師也沒去，隻有你去了吧？”
陸總師點點頭，臉色不怎麼好，他下了命令讓曹總師和李鎮山跟著一起去觀禮，結果倆人都沒去。
老趙就解釋道：
“曹總師因為在海上，回來後才知道老師林老去世的訊息，心裏一直過不去。”
“加上林老這一走，航天這一塊的經費立馬就按下了暫停，支援給了空軍和海軍造飛機，造船，曹總師和小李本來心裏都是希望看到航母，但也因為這事，覺得還是不要去見了，心裏難受，上次他們去克萊國，情況應該給你也彙報了，這次的網，很大，我們躲不掉。”
陸總師嘆了口氣：“都在為了肩上的星星，瞎折騰。”
老趙同樣沒接這話。
“對了，去年下野的時候，你碰到過葉司令？”
聽老趙說起這事，陸總師就好奇的問了句：“你跟葉司令也認識？”
老趙點點頭：“楊司令是作戰旅那邊的，年輕的時候，接觸過幾次，就和小李他們現在去其他單位時，總不會全是吊毛，也會碰上好領導的嘛。”
陸總師放下手裏筷子，若有所思，最後道：“那次在小華山勘察坐標基點，確實碰到了，他堂堂司令員帶著倆警衛員滿山跑，揹著的水壺，上麵軍綠漆都掉完了，還自己帶的飯盒，癟的不成樣子。”
“我也是自己帶著飯盒，中午就在半山坡跟葉司令一起吃的飯，他還把菜均了一些給我。”
老趙班長聲音就一沉：“葉司令操勞過度，殉職了，我聽老領導說，部裡正在研究給予葉司令什麼稱號，但是也有人講生老病死很正常。”
陸總師目光一凝，去年那個中午，葉司令端著鋁製方形飯盒，和他坐在半山腰，看著龍國的大好河山……
北山連。
李鎮山看了眼懷書排長。
懷書點點頭，所有口供全都一字一句的記錄了下來，一旁楊楨指導員也是拿起DV機，看了眼回放，最後一合，交給了康塵。
康塵看了眼被捆著的汪幹事：“這人我還是要帶走。”
楊楨就點點頭道：“我們會發一份協調函去招待所，汪幹事在我們連養完傷，現在留下來幫著做點工作，招待所那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康塵點點頭。
李鎮山：……
“不行。”
“他必須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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