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鎮山點點頭,把手裏的不鏽鋼盆放下。
惡狠狠的瞪了眼汪幹事:“朱師長都沒罵過我,這狗比居然敢罵我!”
“寧參謀,我們把他帶走,不添亂,好好跟他講道理。”
寧參謀:……
他知道李鎮山幾人的身份,不可能無故在這惹是生非,還要把人帶走。
“注意紀律。”
李鎮山一點頭:“寧參謀,你放心,您這麵子,要給的。”
寧參謀心裏一樂,點點頭。
周奇這才把手裏的菜盤子和筷子一放,上前和李鎮山架起汪幹事就走。
鄧勇把盤子裏最後一片牛舌吃了,盤子和筷子在桌子上放整齊了,纔不緊不慢的趕緊跟上,他是一個講究的人,不埋汰。
幾人剛走,招待所的所長是位上校軍官,與軍務科的齊科長風風火火的聯袂而來,這緊要關頭,後廚還發生惡**件,咋的,給師裡上眼藥啊?
“是小李。”
齊科長一聽寧參謀的話,頓時臉色一變。
“亂彈琴!”
“我還小王呢!”
“無法無天的東西!”
罵完,也不過問啥事,齊科長轉身就走。
他得想法和寧參謀一樣的,而且他對李鎮山幾人瞭解更深,要說亂來,沒人比他們敢亂來,但是他們做事,同樣,你根本不用懷疑任何,肯定是有內情,不然以李鎮山幾人的手段,不會打了人還把人帶走。
所長頓時有些不明覺厲,發生這樣的事情,科長,你這就轉身走了???
這一邊。
汪幹事的住所,是樓上的一個房間。
先前李鎮山他們上樓時,挨個房間看了一眼,這汪幹事很大的排場,沒住所裡安排的集體宿舍,竟然單開了一間房間。
也不是李鎮山他們開掛,招待所人員名單一查,就隻有汪幹事是去年外單位過來的,而招待所這種富得流油,香饃饃的地方,本來就是多少都要打破腦袋往這裏擠的,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招待所的人,非親非故的人員,一般很難分到這裏,當然,也有從新兵連就分配來的天選之子,但少之又少。
康塵也說過,去年廠家出賣情報後,他們師大整頓後,安全部門是介入了的,那也就意味著老六師的人,可以排除,汪幹事這外調來的,自然就是李鎮山他們關注的重點物件。
屋內的電視機被拆開了。
汪幹事看著扔在地上,隻有電路板的通訊裝置,臉上頓時就白了。
李鎮山蹲下身子。
居高臨下的看了看手腳被捆,嘴裏還塞著毛巾的汪幹事。
“我問。”
“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李鎮山曾經被二處審訊過,差點被審噶掉,後來審訊大間諜莊道正,他那會和周小海也參與過一些工作,對審訊手段頗有經驗。
汪幹事一看李鎮山蹲下身子那不容置疑的架勢和問話,頓時心就涼了,這是遇到老手無疑了,你他媽帶個上等兵軍銜,真狗!
彷彿看穿了了汪幹事內心。
“我狗不狗無所謂,但我現在就可以弄死你,不用擔任何責任。”
調侃了一句,李鎮山才道:“你家兩兄弟,雙胞胎,父親貪汙進去了,為了保持乾淨身份,你母親就把婚離了,帶著你遠走木國,把你弟弟留在家裏由爺爺奶奶照顧,不是說拋棄了你弟弟,是因為你們當地風俗本來就是雙胞胎要分開養。”
“前幾年。”
“你弟弟考上軍校,正好趕上政策調整,即使家裏有汙點,也入了二本軍校,然後你和母親正好在那時候回國了一趟。”
“所以你跟你弟弟調換了身份。”
“而你認為大家都在貪,卻偏把你爸抓了,於是對我們龍國產生了怨恨,所以叛國了。”
“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汪幹事:……
啪!
李鎮山一巴掌扇在汪幹事臉上。
“我讓你點頭或者搖頭,沒讓你發愣!”
汪幹事:……
趕緊搖頭,不承認。
“知道為什麼我敢直接對你動手嗎?”
“因為你沒同夥。”
李鎮山眯了眯眼睛:“去年我們師退伍潮過後,很缺人,師裡從其他單位抽調了人過來,你正好趕上了,你們的網啊,撒得有點大啊。”
“你不承認不要緊。”
李鎮山站起了身子:“我是特殊部門的編外人員,所以查你資料,很快的,我的懷疑是否正確,不重要。”
周奇就在一旁掏出了注射器。
鄧勇直接摸出一把小刀,被李鎮山把手摁住,老鄧同誌有時候啊,有點……
“一刀下去,就規矩了,廢什麼話。”
李鎮山和周奇:……
汪幹事瞪著眼睛:……
這……
嘴裏被塞著毛巾,他隻能嗯,嗯……
他突然覺得還是這上等兵打他一頓比較好……
周奇沒廢話,一針麻藥下去,就把汪幹事麻翻了。
現在這事還不能給師裡彙報。
把房間一復原。
架著汪幹事一下樓,懷書排長就開車醫療車已經在樓下後門等著了。
巧的是齊科長和招待所的所長正好也在樓下。
懷書身為排長,隻能小跑過去給軍務科的齊科長打了個報告:“科長,我們連裡的上等兵不懂事,打傷了招待所的汪幹事,我們帶回連裡衛生隊,對汪幹事負責到底,一定治好他,讓他滿意。”
齊科長揹著手,隻能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有些打鼓,這他媽到底出啥事了?老子管全師軍務工作的,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與常規單位不同,身為甲六師的軍務科長,處理的隱蔽事情更多,但是他都沒有一點風聲,這就有點……
不過當下以小李打傷人,送去衛生隊治療,也挑不出問題來,現在這節骨眼,也不是挑理的時候。
一旁參謀軍官小跑了過來。
“科長,首長們的車隊到了。”
齊科長一點頭,正了正大簷帽,就往招待所正門外那邊去了。
第二天。
康塵又坐著飛機從龍都趕了回來。
北山連一號庫值班室。
康塵看著被捆在架子上無法動彈的汪幹事,很滿意,揹包繩捆得跟打揹包一樣,橫平豎直,捆得又紮實又好看。
吳鵬和馬尚臉上就黑了,上次李鎮山罵過他倆捆人捆得跟啥玩意一樣。
康塵看了看李鎮山,當初王處可是很想把李哥要到二處的,人家沒答應而已,這辦事果然歷來都是穩準狠啊,昨天一通電話查資訊,立馬就鎖定了目標。
一旁連長蔡禹就道:
“招待所那邊保持著原樣,訊號接收源與外放訊號,依舊開著。”
“這狗東西到我們師,就是一個巧合,現在這條線不能掐,讓那裝置在招待所繼續接收和傳輸,我們這邊再時不時開啟一下三號模組,提供點東西給他們。”
聽著蔡禹連長的話,康塵點點頭:“還得麻煩小吳和小馬跑一趟,這人要帶回二處。”
李鎮山搖搖頭:“不能帶回去,我們打算,就擱這埋了,菜地缺肥料,現在外麵化肥真他媽貴。”
就在這裏埋了?當化肥?康塵嚇了一跳。
目光一晃,就見四期班長牧江龍和三期班長鄧勇拿著鐵鍬就要出門,咋的,真要去挖坑埋人了?
汪幹事更是嚇得直接:“嗯,嗯,嗯……”
李鎮山看了眼康塵:“昨天就給他說了隻需要他點頭或者搖頭,他不配合,一直嗯嗯嗯的,煩得很,埋了安靜。”
康塵:……
“好吧。”
“送回處裡也是死,在你們這也是死,反正都是死,死法不同而已。”
李鎮山點點頭:“康哥大義!”
汪幹事嘴裏塞著毛巾,不嗯了,猛得眼睛一瞪,求生欲滿滿,不停的搖頭,他現在是看出來了,這夥人把他埋了,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那種。
蔡禹連長看著汪幹事的搖頭動作,也覺得心裏好笑,李鎮山讓他看演員的自我修養,簡直太有必要了,當然,要把汪幹事埋了的事情,這不是演的,李鎮山他們真乾的出來,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李鎮山這纔看了看餓了一夜,一夜都沒能睡覺的汪幹事。
“現在,我問,你答,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汪幹事嘴裏塞著毛巾,趕緊猛的連連點頭。
這群傢夥太狠了,為防止他咬舌什麼的,嘴裏的毛巾就一直沒取下,不給吃飯,不給喝水,可惡的醫務兵,直接給他掛上了點滴,整個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牧江龍和鄧勇這才放下鐵鍬,站在門口,冷冷的看了眼汪幹事。
“你是為木國工作的?”
汪幹事點頭。
李鎮山忍了忍要扇汪幹事一巴掌的手。
“招待所你居住的房間,那藏在電視裏的通訊裝置,你知道是做什麼的嗎?”
汪幹事搖頭。
“你意思是隻讓你保持電源開啟就行?從來不用它進行聯絡?你也不知道用途?”
汪幹事點頭。
“你的上線,是在你的老單位,還是在外麵?老單位點頭,外麵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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