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陸總師能在晉陞前。
還特意來找劉總師。
自然證明兩人關係極好的。
大校升少將,這道鴻溝麵前,需要很大的謹慎,尤其在去年那關鍵時刻,陸總師找劉總師,很可能被扣上拉幫結派的帽子。
李鎮山他們今年巡檢,本來正如穀旅長所說,是該甲七師的人來,是陸總師把任務排程給了李鎮山他們,作為陸總師的左右手,李鎮山他們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能搞得退伍兵不留隊的。
能說出軍官重要還是戰士重要的。
這種人。
對部隊危害是極大的。
但是穀旅長作為第一批學歷調整的成果,又沒犯紀律和原則錯誤。
動起來是很麻煩的。
尤其這個第一批,牽扯的東西很多,你可以說穀旅長的話不對,但人家也可以說是試點,所以定不了什麼結論。
動一位有代表性的旅長。
那可不是嘴皮子說說就行的。
原本五連刷漆的事情,是可以被利用的。
劉總師在招待所找李鎮山和周小海他們說情,本來就是反向操作。
去年陸總師就讓李鎮山學演員的自我修養,劉總師真要是大白菜,陸總師怎麼可能與其深交莫逆,而是劉總師知道招待所有暗線,故意用被吃癟,和說情的方式,一是給李鎮山他們溝通情況,二是證明自己的傻天真,讓某些人放棄對他的警惕。
李鎮山看了眼劉總師:“劉總師,本來我們是要真走的。”
“五連刷漆的是訓練用的假戰鬥部,就如訓練用的手榴彈,一個道理,這種裝備的損耗,本來就是為訓練服務。”
“我們不可能上報,與我們巡檢裝備的目的背道而馳。”
“而就這麼個小問題,穀旅長也都能上綱上線,足見他的謹慎,是個很難纏的傢夥。”
“尤其這類不犯錯誤,大家隻是理念不同的,有時候真不知道如何說。”
“那位話癆上校也是例子。”
“說他不對吧,他又沒犯錯,他的任何話語,也都能站得住腳,隻是立場問題,說直白點,就是太過聖母了,而且他的都是永遠是對的,站在道德製高點,哪那管你其他人的想法和真實情況。”
劉總師點點頭。
“小李,小周,陸總師對你們的期待很大。”
“對技術經驗資料庫共享這個事,你們到底什麼意見?反正我是持反對的,並非說我們搞技術壟斷。”
周小海就笑道:“劉總師,資料庫的風險這次也暴露了問題,但直接反對,終究不太好,其他單位都在搞,咱們有時候很難的。”
“就像現在這樣,我們師那樣,共享一些無關緊要的,和非核心的技術經驗,也是可以的,上下都不至於難堪。”
劉總師就明白了,糊弄二字,就是答案。
隻是這糊弄,要講究一點方式方法。
秘密基地。
一處秘密的審訊室。
穀旅長看著照片,拿著照片的手,頓時就顫抖了起來。
他是清白的,沒有任何問題。
隻是照片上。
他女兒的自拍照,在招待所的樓下,俏皮的比著耶。
背後就是招待所,還有綠化帶的風景。
這沒有任何問題。
隻是他女兒比耶的手勢後麵,有三個人。
正是揹著手的周小海,雙手插兜的李鎮山,還有一個旋轉踢,踢石頭子的周奇。
“穀震峰同誌,你知不知道背後三個人是什麼人?”
“照片被你女兒發去了他們的班級群。”
穀震峰:……
“同誌,我女兒的無心之舉,你們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坐在穀震峰對麵的大校軍官搖搖頭。
“她用的是你辦公室的電腦。”
穀震峰頓時一驚,猛地一抬頭。
“不可能!”
“她身邊還跟著勤務兵,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大校軍官點點頭。
“照片上那三位,是不能拋頭露麵的,所以那位少校同誌,嚴厲製止了你女兒的不當行為,兩位勤務兵上前為你女兒說好話。”
“少校同誌自然不敢拿你堂堂旅長的女兒多說什麼,隻能讓兩位勤務兵去軍務科報備,也是為他們好。”
昨日招待所樓下。
本著不多事,不節外生枝的原則。
咱周小海同誌難得沒有裝逼,隻是對兩位勤務兵交代道:“你們去軍務科或者給你們勤務班的領導報個備,該走的流程,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
麵對這位年輕的少校軍官,倆上等兵還能說啥?隻能老實的去了。
周奇還厭惡的瞪了眼周小海:“款爺,你這江湖越老,膽子越來越小了,囉嗦這麼多幹啥,直接乾啊。”
周小海:“滾。”
“曹總師和參謀長,還有老班長都讓我們低調,不要管閑事,節外生枝。”
“這次咱們就老實點吧。”
“咱們這上去搶手機,指不定又給我們扣帽子,連家屬都不放過,這鍋,咱不背。”
李鎮山點點頭:“是啊,我們去製止是規矩,但他們說我們欺負家屬,這帽子,咱們也是百口莫辯,畢竟人家爹是旅長。”
周奇:……
三人無語的就上了樓。
穀震峰聽著事情緣由,頓時就猜出來了。
然後他女兒去了他辦公室,沒有勤務兵在,他女兒就擅自用手機給電腦連上了網。
“同誌,我女兒啥也不懂,總不可能用電腦聯絡不該聯絡的人。”
“她我是知道的,至多和她同學聊聊天什麼的。”
“你們這是矯枉過正!”
大校軍官就又拿出一份資料。
“這是第二局截獲的資訊,你辦公室的電腦一接入網路,就觸發了警報。”
“連線資料庫的資料資訊,就很隱蔽的泄露了出去,其IP位址均是來自漂亮國,北匈國,克萊國等的伺服器地址。”
“短短幾分鐘,幹了我們隱蔽戰線同誌幾十年都未能辦到的事情。”
“現在是,你們資料庫一份,他們人手一份。”
“幹得十分漂亮!”
麵對表揚。
穀震峰:……
這次完了!
根本不用任何解釋了!
他跟他女兒,這次要整整齊齊在一起了。
正如李鎮山和周小海之前所言,要是真把技術經驗貢獻,資料庫一但泄露,幾十年的偽裝工作就白做了,直接被一鍋端!
這就是某些東西的雙麵性。
上次李鎮山和周小海在地震後去修正基點坐標,全程爬山涉水,都是紙質記錄,未採用電子裝置,就是基於電子裝置聯網後的不可控風險。
你資料加密,你認為安全,那自己人當初怎麼破解的別人的傳輸加密?別人都是二愣子,隻有你能破解,別人不能破解?
有時候被電視劇和電影一洗腦,真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別人都是菜雞啊?
“龍總長要見你們,你們不打個招呼就走了?”劉總師又問道。
周小海搖搖頭:“出了這檔子事,見麵說啥?大家不尷尬嗎?”
“去了還要找台階,不去,就當我們是刺頭,挺好的。”
李鎮山想了想又問道:“劉總師,五連現在這樣子,後麵怎麼辦?”
麵對李鎮山關心的是連隊問題,實際更多是技術崗位的問題。
劉總師就解釋道。
“現在新軍裝一下發,咱們有了標識,他們整建製連隊劃入龍七營,也是很好的,單獨的一個技術連隊,畢竟也容易引起猜忌。”
搖搖頭,劉總師又有些無奈。
“雖說你們無欲無求,但別人不一樣啊,之前五連打散,我也存著私心。”
“現在地方已經開始在把轉業安置扭曲了,有人提出轉業軍人擠佔了太多大學生的位置,所以轉業安置也開始設立了門檻。”
“對退伍軍人也開始了資料評分。”
“所以原先的五連老兵,我讓他們趁著這個矛頭還未開始,趕緊就著調整退伍回家,不然將來他們連工作都要沒有的,資料評分的標準沒人知道是什麼標準,反正大概率就是看他們心情,老兵們就很吃虧的。”
“甚至退伍後連個身份也沒有,而且我們這類隊伍,本身就沒身份,將來更是要吃大虧的。”
“尤其一些人開始把榮耀捧得極高,一句你當兵就是貢獻,在回家麵對實際問題時,會讓很多老兵下不了台的,隻能硬撐著把苦往肚子裏咽。”
“他們這些人啊,知識豐富,尤其對自己人。”
“去年,我幾位老部下。”
“他們都是城鎮的,按照規矩都要落實一些事情的,但不論兩年,八年,都比不上一些出國一兩個月,野雞大學一兩年的,隻能自謀職業。”
“捧得太高,落差就大。”
“我們這些當領導的,麵對這些問題,也很難辦的,尤其地方一句我們也很困難,大家不是一個係統,不好說,再拿出那什麼評分資料的一套,那是科學管理的方法,能說啥?”
“這些他媽的狗玩意,就不是個東西!”
麵對劉總師的粗口,李鎮山也是搖搖頭,他可不敢說什麼的。
“接下來五連重組,全是高學歷的,也好,幾年後他們會更痛苦的。”
麵對劉總師一語雙關的話。
周小海和李鎮山都是笑笑,不再討論更多。
高學歷先不說能力是否對等,是否會與實際工作脫節,但將來待遇的落差,就會直接擊碎很多人的玻璃心。
搬上行李。
眾人上車。
李鎮山和周小海留在最後。
“七號龍劍的儲存資料,要第一時間交回去,這個不能耽誤。”
交代一句,劉總師鬆開手,一點頭,這次就很簡潔了:“一路順風!”
敬禮。
握手。
鬆開。
李鎮山和周小海還沒上車。
那位陸總師的學生,話癆上校不去迎接龍總長表忠心,卻是開小差的來到了招待所。
這一次。
話癆上校就化身成了憤怒上校。
“你們!”
“你們就是科技強軍的最大絆腳石!”
“用技術換特權,用特權謀私,還背後整我們旅長!”
李鎮山和周小海:……
就連劉總師也是:……
李鎮山和周小海。
刀呢?
老子的四十米大刀呢?
本來看著你是老陸同誌的學生,又是傻天真的代表,都不想與你這傻子聖母計較了。
你還非要伸著脖子過來?
“上校同誌,好像你與穀旅長關係極好?”
麵對周小海這句問話,話癆上校一愣,啥意思?
隻見周小海一個轉身:“劉總師,這位上校同誌與穀旅長的關係,看來是需要想辦法澄清的,要給這位上校同誌一個清白纔是。”
什麼還我一個清白?
話癆上校兩眼一瞪,就隻聽劉總師點點頭:“必須讓龍國警衛團給他一個清白,不能耽誤了年輕人的前程嘛。”
本來劉總師也是礙於陸總師的麵子,也不想多說什麼,但當下老陸同誌的人都表態了,這麵子,自然是要給,畢竟老陸問起來,那也是你自己人下的刀子,怪不得我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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