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部。
辦公室。
對於李鎮山和周小海他們的不配合工作。
穀旅長很生氣。
當然。
對於他這種級別的,是不會在乎一個小兵的意見。
所以他根本不是生李鎮山他們不共享技術經驗的氣。
因為小人物的意見,就如蜉蟻撼樹,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他生氣的是。
這次構建技術共享資料庫是他提出來的。
在看了陸軍,海軍,空軍,在某些方麵都成立了共享資訊資料庫。所以他也提出了龍劍部隊,也該成立共享資訊資料庫。
就如上次操作營操作失誤,導致七號龍劍一點輕微受損,問題是小問題,但卻不是常規問題,最後還隻有甲七師派團隊來處理,但如果當時有技術資訊資料庫,那就根本不用甲七師的過來支援,他們一查,不就能解決了嗎?
當然更深層次的,這個資料庫共建是他提出來的,這是實打實的成績,上下都在推動。
穀旅長也是學歷調整後的第一批研究生學歷的師旅級主官,而推動學歷調整這件事的幾位總長都被老人家表揚了,能有這麼多高知識分子進入隊伍管理層,是好事嘛!
好事是好事,但最終還是要成績來說話的。
不搞點東西出來,如何證明調整的正確?
所以他提出的技術共享資料庫,這就是科學管理的成績。
而某些不聽話的傢夥,非要來給你上眼藥,搞心態是吧?你說這節骨眼跟你唱反調,能不生氣嗎?
“現在這些傳統隊伍的人啊。”
“深怕自己飯碗被砸掉。”
“對新的東西,他們有天然的抵觸。”
穀旅長就看著話癆上校道:“時代在進步,每一項事情的推進,難免都有阻力。”
“他們是甲六師的核心技術團隊,我們過多乾預也不好,你去溝通也無果。”
“所以總長明天到來,出於安全管控,我是按照規矩把外單位的人員名單提交了上去,警衛參謀直接報告給了總長,總長得知就是那不願意共享技術經驗的團隊,便想見一見。”
“我看他們麵對總長,骨頭是不是還是那般硬!”
話癆上校點點頭,笑道:“旅長,這幫人啊,官僚的很,最怕的就是見大領導,又想在領導麵前表現,又不想交出技術經驗,那是不可能。”
“就像去年,基層戰士不留隊,用集體退伍來給軍官們難堪,軍官們的培養容易嗎?要不是您站了出來,他們就要被老一套追責了。”
話癆上校笑道:“旅長,您是對的,就如那五連,打散重組進龍七營,本來我還擔心出問題,事實證明,有他們和沒有他們,區別不大。”
“就如這次,他們違規操作,即使全處理了,也是有院校,和其他單位的可以立馬抽人重組,咱們不缺人。”
“他們所謂的技術門檻就是笑話,那是他們自己給自己貼的金,抬高他們的身份罷了。”
“隻要按照流程走,按照程式走,他們技術兵其實和機械人沒區別,任何人上,區別都不大,尤其這次技術經驗資料庫建立,一切流程標準化,能有什麼問題?”
“擰顆螺絲,拆顆螺絲很難嗎?”
穀旅長身子往後一仰:“用技術換特權,這就是個臭毛病,咱們以前的技術團隊就是這樣,也如海軍潛艇上的,搞真理彈的,總要拿身體傷害來說事,不就是為了要特權要待遇嗎?”
“咱們參軍入伍,就是來為龍國貢獻的,不是要特權,要待遇的。”
話癆上校深感認同:“還是旅長深思熟慮,看得透徹,老一套已經不適合現在了。”
第二天淩晨。
第八旅就動了起來。
灑水凈道。
各單位的炊事班,連泔水桶都打掃的能用舌頭直接舔,就是這麼的高標準。
因為大首長,都有視察炊事班的傳統。
要是再發現浪費糧食,拿起泔水桶的饅頭一吃,你們看著辦!
所以現在都學聰明瞭,炊事班的泔水桶是重點照顧目標。
往常可能存在的油汙,現在那是煥然一新,絕對乾淨衛生,預防大領導吃得不幹凈不衛生,也預防他們自己吃的不幹凈,不衛生。
防患於未然嘛!
上午。
旅部大門口。
警戒線標識各種,都是連夜重新刷了一遍漆。
李鎮山看著腳下的白色路標,一抬頭。
“周排,他們這刷漆是傳統手藝啊?”
周小海笑了笑,點點頭:“他們是懂傳承的。”
一旁第八旅的軍官和軍士聽到這句挖苦,都是麵色不善的看著這幾個外單位的人。
很好區分。
李鎮山他們都換上了新軍裝。
而第八旅的,隻有軍官換了新軍裝,戰士們還穿的老舊的陸軍軍裝。
一群頭頭腦腦對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不屑。
你們他媽接待上級不搞衛生?
“上次司令員下來,我們都是用牙刷刷馬路的,他們這太敷衍了,簡直不尊重總長啊。”周奇樂嗬嗬的道。
周圍的人:……
操!
你們他媽纔是真的狗!
因為是龍總長點名了要見的隊伍。
穀旅長就特意把李鎮山他們安排在了接待隊伍。
隻是讓穀旅長有些意外的是,北山連的隊伍,就來了一個年輕的少校軍官,和兩名上等兵,一胖一瘦,胖的還是個醫務兵,真是一隊奇葩。
三人就站在離他不足五米的位置。
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甲六師北山連的什麼鑰匙團隊。
穀旅長是有些小鬱悶的。
這幾個小年輕是故意裝的呢,還是真是如此淡定?
總長的到來,你們一點不緊張?
緊張?
有什麼緊張的?
龍總長是咱老廖同誌的老舅,咱有啥緊張的?
他敢罵咱,咱回去就罵他外甥,又不是找不到情緒宣洩點!
沒見老廖同誌又躲著不見了人嗎?
為啥?
因為咱一群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退伍,反正我們又不是非要賴在隊伍裡的人。
無欲則剛,就是這麼剛!
不一會。
鑼鼓喧鬧了起來。
氣鼓隆咚嗆!
當!當!當!
車隊由遠及近。
緊張和興奮的迎接隊伍裡。
李鎮山看了眼周奇,周奇一手就悄悄摸向了身後的醫務包。
周小海則悄無聲色的對著李鎮山點點頭,倆人就往穀旅長悄悄靠近了一些。
滋!
車隊停下。
穀旅長立馬帶著眾人迎接了上去。
奇怪的是,先下來的警衛居然全都塗抹著迷彩,佩戴著槍。
副駕駛車門開啟。
下來的不是龍總長。
而是一位臉上塗著迷彩的大校軍官。
後麵其餘車輛,沒做停留,直接進入了旅部,往其他營房而去。
下車的大校軍官直接掏出一張紅字開頭的命令檔案。
“龍國警衛團!”
“穀震峰,你涉嫌泄露國家重大機密,現已被正式批準抓捕!”
啥?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全都呆若木雞。
一動不動。
這不是接待龍總長嗎?咋成了現場辦公???
穀震峰到底是旅長,頓時眼睛一瞪:“你們哪個單位的?”
他行得端坐的正,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搞他!他們這種級別不可能隨意拿捏的。
大校軍官隻冷冷的兩個字:“請上車,接受調查!”
穀震峰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側頭,看著周小海和李鎮山就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懷疑就是李鎮山他們搞得鬼!
李鎮山麵色一冷,箭步上前,手上速度極快,一拳打在穀震峰的肚子上,穀震峰捂肚子的瞬間,周小海就將手裏頭套,套在了穀震峰頭上。
周奇這次摸在身後醫療包的手,不是摸著針筒,而是一把手槍!
警惕的看著第八旅的人。
當下場麵要是失控,是立馬就要拿出來鳴槍示警的。
但很明顯,沒人站出來,你不廢話,龍國警衛團來抓人,誰敢來觸黴頭?劃清界限還來不及呢!
李鎮山下手極重!
警衛團的戰士都嚇了一跳,一拳快準狠,直擊要害,就把旅長幹得無法動彈,妥妥的練家子。
迷彩大校身後兩名軍士一左一右,對著李鎮山和周小海點點頭,接過人,把穀大旅長押上了車。
昨晚周小海接到的電話,就是龍國警衛團打來的。
出動這種級別的,那肯定是非常大的事情,而且是絕對實錘了的!
這種龍國警衛團出動,直接省略了中間軍區,司令部各種的。
周小海自然不會閑的蛋疼去問什麼事情,隻認接到的命令,讓他們北山連的團隊,配合抓捕工作,因為他們正好是在單位的人,不怕走漏風聲。
所以穀震峰明明可以體麵的上車,非要罵他和李鎮山,李鎮山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可以光明正大打旅長的機會。
電視上有句台詞怎麼說的,你咋不去跟旅長乾一架呢?
這不。
真做到了!
而且,快準狠!
人群中的話癆上校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昨晚他還和穀旅長談笑風生,展望未來來著……
鑼鼓聲停止了。
一眾人站在旅部門口戰戰兢兢!
周奇看著眾人,樂道:“完了!”
“這條例不抄到火花子直冒,你們別想停下來!”
眾人:……
無力吐槽。
接下來的大整頓,肯定如這小胖子說的,大家抄條例,筆都要抄的冒火花子的。
另一邊。
龍七營。
王營長被帶上了頭套。
江小川和昌陽一早就在這蹲守著了,配合著警衛團的來兄弟確認人員,抓捕,上車。
龍三營。
老廖帶著吳鵬和馬尚,也是一樣。
配合著警衛團的兄弟從樓裡把一位少校軍官押上了車。
旅部門口車輛一匯合。
“都杵這裏幹什麼?不想幹了嗎?”大校軍官罵了一句。
沒做任何停留和解釋。
車隊就遠去了。
眾人麵麵相覷,膽戰心驚,如秋風掃落葉般,隻能各回各家。
隻是半路。
龍總長的車隊又到了。
不能因為沒了旅長,就不接待了是吧?
眾人又在政委和參謀長帶領下紛紛返回門口。
視察工作繼續。
李鎮山幾人返回。
劉總師就在等著了。
全程隻有陸總師的那位學生,那位話癆上校啥都不知道,純純的小可愛。
劉總師身為陸總師的
招待所樓下,劉總師伸出手,與周小海握了握,又對著李鎮山點點頭。
“本來是想讓你們利用這次五連刷漆的事情來反擊。”
“結果你們不肯,反倒是意外來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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