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海感慨了一句:“還是他們好啊,無拘無束。”
“其實我們龍都的子弟,沒有他們瀟灑的。”
“龍圈文化你們不懂。”
“她這類在我們眼裏,就是暴發戶行為,沒啥大驚小怪的。”
李鎮山看看那還在玩自拍的女孩子,一雙大學生的清澈眼睛,與周奇無二。
“真是個好孩子啊。”李鎮山感慨了一句。
周奇看看倆人,總覺得倆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沒錯。
周奇想起來了。
就是看二貨的眼神!
胖爺:……
午休後。
從招待所出來的時候。
吃飯時遇見的那位話癆上校就又出現了。
這次還拿上茶杯,準備很充分。
“我要與你們好好談談。”
周小海眼神看著道路遠方:“沒空!”
話癆上校隻好一路尾隨跟到了庫房。
但是庫房重地,他不敢進去,即便是上校,他也不敢,規矩他懂。
而且他還隻能背對著庫房站著,深怕看了不該看的,被甲六師這幾位送去保衛科,沒看他們旅原先的五連,就是給訓練用的鐵疙瘩換了漆,都處理了一大批人嗎?
江小川和老廖帶著三小隻在對其他庫存的七號龍劍進行吊裝轉運。
李鎮山就走到了內庫門前。
他的許可權卡片一刷,輸入了密碼,門就開了。
跟著的王營長頓時就一臉納悶。
一旁第八旅的參謀長也是同樣的表情。
技術共享你們不願意,這內庫密碼許可權又要共享給你們,你們這純屬強盜行為!
比起上午外麵訓練用的戰鬥部,那是一坨,就是裝在七號龍劍上,也就如扔了個大一點的石頭,這裏麵的,就不一樣了,都是真的,不管常規的,還是真理彈級的。
雖說不想多事。
其實李鎮山和周小海昨晚和早上,都還是真希望第八旅他們換漆換的是這裏的戰鬥部,那麼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立正站好,等著!
但大家又都是搞航天運載器的龍劍部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少來道德綁架。
李鎮山和周小海心裏界限畫的很清,技術工作最怕被榮譽繫結的,一旦繫結,你就得給榮譽讓步。
就像門外那位上校,還有昨晚的劉總師一樣。
查閱了掛在牆上的定期維護記錄冊。
李鎮山就拿起檢測儀,開始了對戰鬥部的各項資料比對記錄。
一旁的第八旅參謀長就提醒穿防護服。
李鎮山搖頭:“習慣了。”
他和周小海前段時間血液檢測異常,但是出發前,又恢復了,所以,又可以浪了,主打一個節約時間,穿著防護服,耽誤的操作時間,累積起來的傷害,李鎮山和周小海計算過,比直接這樣短時間接觸要猛很多的。
比如戰鬥部的黑九式金屬的腐蝕性,你接觸一秒鐘,手上接觸的金屬腐蝕性毒素量在一個量單位,頂多也就灼傷麵板,穿上防護服和手套,這個量降至零點一,但是時間就變成了幾十秒,一兩分鐘,微量是微量了,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累積傷害,和隻接觸一秒的一個量單位,誰更可控,倆人都不傻。
自然不會為了體現專業,為穿防護服而穿防護服。
這是要看情況的,比如有泄露什麼的,那肯定是要穿的。
還有就是其他一些高危操作,必須穿防護服的,那是必須嚴格執行的,當下這偶爾不穿那是針對風險可控。
也就如這操作,李鎮山和周小海就是反對把經驗共享到那什麼資料庫的。
因為造成的結果,無非就兩種。
一種罵他們,然後就設立硬性的規定,以後擰螺絲都隻能穿防護服操作,他們不懂其他戰友,但是懂上級的。
第二種,有這個開頭,其他人在技術共享資料庫一查,還能這樣,那麼盲目跟風的會變本加厲,什麼都不顧的。
因為經驗之談,本身靠的悟性,要寫成程式化的規定,這本身就不可能。
就如李鎮山和周小海跟著老趙班長學的故障處理,拍聲定位,這個怎麼共享給你?你有悟性,一點就通,沒悟性,給你演示一百遍,一千遍,你還是隻能懵逼的問,你們怎麼一拍,一聽,就判斷出了問題???
好吧。
我隻能告訴你,這是玄學了,你還小,你不懂!
一下午。
安靜的渡過。
王營長和參謀長對流程全程沒有任何乾預。
隻是參謀長看著李鎮山和周小海的默契配合,也是無比羨慕的,他們要是也能有這樣的技術團隊,該多好。
但是他們作戰單位,註定是容不下這樣帶刺頭的兵。
參謀長心中也是無奈。
所有資料比對歸檔。
周小海合上黑色皮箱。
走到庫房門口。
北山連的隊伍就集合了。
周小海先打了個敬禮,然後伸出手與參謀長握了握。
“參謀長,我們巡檢,隻對裝備資料留存歸檔,是否有問題我們也無法得知,那是上級的事。”
“謝謝支援我們的工作。”
參謀長:“你們真是年輕有為啊。”
得!
打住!
周小海趕緊道:“參謀長,我們還要前往下一站,就不耽誤時間了。”
參謀長:……
我才剛說了開場白,你們有這麼急嗎???
這就是差別了。
李鎮山他們甲六師,走流程,有齊科長那樣的,如上次學員兵下來,專門負責高大上的嗶嗶工作,能與你談一下午不帶重樣的。
而在任務中,不管現在的參謀長俞淩飛,還是他們現在的指導員楊楨,永遠沒有開場白,直接就是簡單有效的命令。
見李鎮山等人離開,返回招待所。
參謀長就給那位話癆上校軍官打了個眼色,上校趕緊就追李鎮山他們而去。
對於這個狗皮膏藥。
李鎮山和周小海除了無語就是無語了。
“我是陸總師的學生。”
這句話就很有含金量了。
李鎮山和周小海隻好站在了招待所樓下。
但是倆人看著這位上校軍官,心中也是明白,就算是老領導陸總師的學生,大概率也是逐出門牆的那種,隻是自己還不知道,還依舊引以為傲。
李鎮山搖搖頭,就道:“找個地方,喝杯茶吧。”
招待所外的一處涼亭。
“劉總師說你們是我老師帶出來的兵。”
“老師在這次建立技術共享資料庫的事情上,也是簽了字的,你們怎麼能敷衍了事,讓老師難堪呢?”
看了眼話癆上校。
李鎮山感慨。
咱老陸同誌,是造了啥孽啊,怎麼會有你這麼單純的學生?
陸總師那樣腹黑的老傢夥,肯定是別人都簽字了,他也就純當領工資把字簽了,你還當真了?
所以他們來時,打電話給陸總師,陸總師隻字不提這位學生的事。
李鎮山心裏就樂了,估計是陸總師怕他們認識後,尤其周奇那張毒嘴,下次見麵,周奇一句,老同誌,您這麼精明能幹,帶出來的學生咋比我還二?老陸同誌很可能要暴走的!
但畢竟是陸總師的學生,這次李鎮山就主動解釋道。
“資料庫的安全性目前有待風險評估。”
“去年我們跟陸總師出任務,見過不少人,有相信科學無國界的,拿真材實料,去換國外無用且帶壞咱們科技樹的東西,也有相信國外鼓吹和平的,要自我銷毀真理彈的。”
“隻要有口號,就始終會有人相信的。”
說到這裏,李鎮山就看向了這位單純的上校軍官。
“上等兵同誌,你不能一語概全,你說的,與我們技術共享資料沒任何關係。”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大資料時代,講究的就是資訊共享。”
“你們就是老思想。”
“把你們的經驗帶進棺材,都不願意共享罷了。”
周小海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電子裝置的風險太大,不是我們不共享。”
“咱們龍國中央銀行的核心資料儲存,為什麼不採用那些先進的磁碟?”
“漂亮國一邊推出各類先進的機械磁碟,固態磁碟,為何他們自己的核心領域,依舊採用的二進位製和十六進位製的紙帶,磁帶一類的保管?”
“北匈國的航天運載器,為何都是採用的原始的紙帶作為起飛秘鑰?真是他們科學退步了嗎?”
上校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看周小海和李鎮山。
“咱們的資料庫的伺服器,是經過咱們龍國第一科學學院SSS級防禦認證,而網路都是內網加密傳輸,這是絕對安全的。”
“不要用你們落後的理念,去看待新事物,科技的發展,你們是難以想像的,也要跟上時代。”
話不投機半句多。
老舊迂腐就老舊迂腐吧。
李鎮山和周小海對視一眼,就站了起來。
見兩人要走。
上校又道:“你們要後天才能離開。”
李鎮山和周小海一回頭:?
“龍總長明天就要到我們旅來視察。”
“按照規矩,旅長報告了有你們在這裏的情況,龍總長聽後很高興。”
“要與你們談談,為什麼你們不願意共享技術。”
嘶!
你們他媽搞工作不行,這搗亂的事情一個比一個在行啊?
借龍總長來給我們施壓?
旅部某辦公室。
“這電腦不能上網,有什麼好玩的。”
“不對。”
“可以利用手機上網,現在真是方便。”
資料線就插在了電腦上。
下載了企鵝聊天軟體。
安裝。
開啟。
登入。
“哈哈,你們猜我在哪上網?”
“萱萱,你在網咖不打遊戲,還跑同學群來吹牛?”
“我不打遊戲,隻是愛好拍攝。”
“哼哼,給你們看看老孃的美照。”
招待所這邊。
一上樓。
周小海的手機就響了。
掛完電話。
周小海看了眼正在挖鼻孔的周奇:“胖爺,你又說中了!”
周奇將鼻屎彈飛了出去:“我這,啥也沒說啊?”
周小海頓時一臉嚴肅:“命令!”
周奇趕緊放下手,站好。
李鎮山幾人也是一樣。
看了眼招待所。
“先去訓練場。”周小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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