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三個學員兵。
懵了!
三人因為是來體驗生活的,沒有參與連隊事務。
因此歌唱比賽,他們沒有參與。
沒有參與。
他們就一直坐在禮堂裡的觀眾席。
連裡這群老登,不是一般的坑啊!
全連表演完節目就撤了。
他們還在坐在原地看演出……
直到上車。
李鎮山纔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看著周小海道:“我們班是不是還有三個誰來著?”
周小海:……
“你是班副啊,你問我?”
“你是排長啊,你什麼記性?”
倆人互看一眼:……
本著任務優先,隊友隨緣的作風。
算了,任務要緊,他們又不是豬,不認識路,自己會回來的。
周奇呼哧呼哧的跑來了。
把兩個醫療包往車上一扔。
“瘸子,這次我多帶了一個醫療包裝大龍蝦。”
周小海和江小川,老廖,以及吳鵬三個新兵:……
隻見李鎮山頓時就怒了:“胖子,咱們是去任務,不是旅遊!”
吳鵬,馬尚,昌陽三個新兵:對嘛,這纔是威武霸氣的李班長嘛!
李鎮山指了指衛生隊的位置:“還有幾分鐘,趕緊再拿兩個包,依瑤姐的手都被你摸了,你個狗比,不知道給他們女兵連一點表示?”
周奇一拍自己腦門:“對啊,咋把這事忘了,還有一個女兵連的姐妹們等著投喂啊,不能光咱們吃大龍蝦,也得給姐妹們準備點。”
說完,周奇屁顛屁顛的又往衛生隊跑去。
車上,周小海就看看懵逼的吳鵬,昌陽,馬尚三人,這三哥倆,還是欠火候啊,看看人江小川和老廖同誌,一臉姨媽笑,都知道拉人下水的道理。
到底都是自己和李鎮山在新訓營帶兵造的孽,周小海就給三新兵解釋道:“帶土特產回來,光咱們吃,別人會眼紅,拉一個墊背的,尤其這個墊背的他們誰都不敢指責一二的,我們就越安全,他們隻能憋出內傷,知道嗎?”
“坑人,也要講究可持續發展。”
“你們三個這腦子,怎麼混到我們連裡來的。”
吳鵬三人:……
我去,就因為一個表情管理不到位,被周排長狠狠的來一頓輸出?
李鎮山搖搖頭:“周排,他們還年輕,去年我跟胖子大美他們,都是這樣過……”
“不對,我們沒這麼憨逼。”
吳鵬頓時快哭了:“李班長,能不能不要安慰我們?”
李鎮山幾人頓時就笑了。
“逗你們玩呢,你們是第一次跟著做技術支援,跟前幾次實戰演練和駐訓不一樣。”
“心態放鬆。”
“海上風浪大,別暈船。”
周奇提著醫療包回來了,一上車,幾人就出發了。
車子前腳剛走。
雲華三個學員兵就回來了。
雲華:“何排長,為什麼你們走的時候,不喊我們?”
何宇斬釘截鐵兩個字:“忘了!”
雲華三人:……
想了想,何宇抬起放在鍵盤上的手,就一臉無語的默默給三人遞了支煙,解釋道:“常規操作,去年有次任務,他們把我安排在火車站,然後任務結束,他們還去吃了碗麪,都準備回家了,纔想起好像少了個人,就是我。”
雲華三人:……
頓時徹底沒話說了,大家都是受害者?何排長好像更慘?
甲海第一艦隊。
紀科長揹著手。
站在碼頭上。
麵朝大海。
風,不大。
藍天白雲,風和日麗,與他的心情一樣,暖暖的。
自從去年被餘朗師長打發來到了這裏,他一直也在尋求自救。
找了不少老夥計,打了不少的電話談理想,談人生。
前段時間終於有了好訊息。
餘朗師長已經高升調走!
師長隻要還在,沒人敢撈他回去的。
現在新人勝舊人,新來的師長,肯定要重組新的班子,這就是機會。
他必須要回去。
因為現在在巡龍艦上,他很尷尬,上校宣傳科科長,來跟著盧龍艦長拍攝宣傳素材,盧龍這狗日的,去年還是師裡的營長,搖身一變,成了巡龍艦的副艦長,最可氣的,前麵過完年,直接轉正了……
現在軍銜與自己平級,職務卻高了他幾個檔次,尤其人家手裏是實權。
一句巡龍艦不宜對外宣傳,把他死死的摁在了這裏,師裡回不去,讓他來拍攝兩軍人員交流學習的素材,一句不宜對外宣傳,啥都不敢拍,他成了絕對的大閑人,也就意味著到了時間,就隻能該幹嘛幹嘛了。
看著大海,感嘆了一下自己這大半生。
紀科長就轉身往食堂而去。
海軍這邊。
有一點是很好的。
至少巡龍艦的艦上夥食比他們甲六師好多了,頓頓有魚有肉,不像他們甲六師,機關灶,除了逢年逢年過節,都平時是土豆燉白菜,白菜燉土豆的。
走進食堂。
他步伐就停住了。
瞳孔猛的一縮!
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周奇一臉嘻嘻哈哈的笑容,滿嘴油,坐在桌子前剝著大龍蝦。
“韓營長,你什麼時候調到巡龍艦來了?”
“招呼也不打,真不夠意思,我們也好送送您嘛。”
韓營長嗬嗬一笑,看了眼一旁的李鎮山和周小海,對倆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在小北教導營的時候,他隱晦提了提羨慕老夥計盧龍的事。
盧龍也給他打電話說有調整,希望他能到海軍這邊來,本來師裡把協調函是壓著的,但李鎮山和周小海回去後,壓著的協調函,很快就被批準了,其中曹總師簽字的份量著實不輕,而他與曹總師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邊的,曹總師為何會突然抽自己一把?
韓營長自然知道這裏麵的原因,師裡能影響到曹總師的,不多,但眼前的小李和周排長就是其中之一。
“小李,周排長。”
“調令下來的時候,我到北山連找過你們,你們全連都去執行任務了,隻有幾位老班長在,我就不敢多說什麼,你們也知道,老趙班長和牧江龍班長,我一個小小營長不夠看的。”
周小海把手裏的小龍蝦拿給了一旁的吳鵬,擦擦手,自己土生土長的龍都爺們,啥稀奇玩意沒見過?一伸手,拿起了盤子裏最大的一個龍蝦。
吳鵬:……
周小海拿著龍蝦:“韓副政委,現在我們是你的兵,吃了你們這多好東西,肯定聽你們安排。”
韓營長調來海軍,中校,現在掛職巡龍艦副政委,但第一政委職務暫時沒有人,他這個副政委,實際與第一政委是沒區別的。
本來是掛職副艦長的,但是前有盧龍,都是甲六師過來的,這把正副艦長一把抓,就有些說不過去。
而韓營長,雖然是營長,但甲六師的單位建製都是高銜低配,就如小北教導營,職位是營級,但實際編製是正團。
所以韓營長來海軍這邊,一個正團職軍官,掛職巡龍艦副政委,是合情合理的。
就如去年盧龍交流過來,直接擔任副艦長,都屬於平調加小幅度晉陞,主要還是看軍艦的級別,軍艦不同,軍官的級別自然也是不同的。
巡龍艦,屬於起飛九號海龍航天運載器的戰略級軍艦,又搭載了真理彈平台,級別是等同旅一級的,像盧龍雖是艦長,上校軍銜正團副師,級別與甲海第一艦隊的基地參謀長是同級的。
韓副政委就對李鎮山和周小海道:“老盧在與專家組商量事情,還要一會才過來。”
“都是六師來的,千萬別再說誰的兵之類,艦上其他人聽了不太好。”
“不過,誰要不長眼睛,我們也都是六師的戰友。”
一抬頭。
韓副政委就看到了老熟人紀科長站在門口。
於是就站了起來:“紀科長,過來坐嘛,都是老熟人。”
紀科長黑著臉,一聲不吭,扭頭就走了。
他被發配在此,都是拜李鎮山三人所賜,他能過去,就有鬼了。
周奇一手大龍蝦,頓時眼睛就亮了:“紀科長,來都來了,吃隻蝦再走啊!”
紀科長趕緊加快了步伐,老子就是餓死,都再也不吃蝦了!
韓副政委就笑道:“紀科長最近活躍的很,想回咱們甲六師呢。”
“雖說餘叔升調走了,老參謀長也升調走了,現在新來的師長可能要調整班子,但也輪不到他。”
“去年他招惹瘸子,辦他的軍務科長俞淩飛,現在是咱們參謀長,還有曹總師,曹總師把瘸子一直當做關門弟子的,他咋想的?還想著回去?找刺激也不是這樣找的。”
周小海搖搖頭,一臉無語,手上對著大龍蝦開始霍霍。
一旁的吳鵬這次總算抓住了重點,招惹瘸子?也就是招惹小李班長了?這位科長脾氣大得很啊?
吳鵬與昌陽和馬尚對視一眼,三人眼神交流道,那人要記住了,惹過咱們李班長的,這幾天要是單獨碰上了,收拾他!
韓副政委是知道去年李鎮山與紀科長的舊怨的,紀科長為給上麵某人表忠心,故意刁難李鎮山,當時給了李鎮山很大一個難堪。
所以紀科長來到這邊後,盧龍一直沒給過好臉色,他來到這裏後,麵這這位之前就沒有過交集的老上級,態度自然是一樣的,剛才喊一嗓子,純屬噁心紀科長的。
韓副政委極其期待的看著李鎮山,希望李鎮山說點針對紀科長之類的話,哪怕隱晦一點也行,這個人情,必須得送!
李鎮山把手裏的大龍蝦遞給了一旁的昌陽。
“韓營長,這次九號海龍的改造升級,進行到了哪一步?韋一峰營長並沒有給我們做交代。”
韓副政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隨即眼神又多了幾分讚許,小李為什麼能得到許多大佬賞識和認可?這種一心隻撲在工作上的下屬,誰不喜歡?什麼個人的恩恩怨怨,人家從來不計較。
旋即韓副政委心中閃過一絲自嘲,還是自己太狹隘了,李鎮山的態度絕不是裝的,因為李鎮山真要報復誰,坐在他身邊的那尊真神,打個噴嚏就可以了,更別提李鎮山要是再去曹總師和陸總師麵前訴訴苦了。
正了正身子,韓副政委就道:“小李,你知道的,我現在主抓的工作,不在裝備上,知道的有限。”
“前麵抗震救災的時候,漂亮國聯合艦隊壓境,因為沒有航母,我們甲海第一艦隊在前方頂著很辛苦,我們巡龍艦和潛艇編隊也在後方作為戰略支撐,海上飄了一個月沒靠岸。”
“後來你們亮相了九號龍劍,並直達西海洋,漂亮國的聯合艦隊才立馬回了木國的軍事基地。”
“我們才得以靠岸整備。”
“也正因為你們的九號龍劍試驗任務圓滿完成,我們巡龍艦上的海龍九號,也藉此進行升級。”
想了想,韓副政委就道:“升級後,可能要重新命名,明年閱兵要去龍都亮相的。”
李鎮山頓時一愣,就看向了周小海,周小海也帶著閱兵選人的任務呢。
但是眼下,李鎮山不得不打斷道:“韓營長,我是說現在九號龍劍升級任務走到哪一步了?”
韓副政委尷尬的笑笑,然後就道:“發動機改進後,尺寸超標了艦上發射井,介麵卡在重新調整,不是很理想,戰鬥部……”
“海龍維修班出了點狀況,所以老盧才實在沒辦法了。”
李鎮山就關心的道:“維修班怎麼了?張班長和蔣標呢?年前在黑河基地,我們與他們都還見過。”
韓副政委就嘆氣一聲,看了眼一旁吳鵬三個新兵,吳鵬三人自覺的端著餐盤去了另外幾桌,老廖和江小川也是趕緊起身,不該聽到不聽,韓副政委要講的事情,明顯超過了瞎打聽的範疇。
幾人離開後。
韓副政委這才道:“去年年底,張班長晉陞了六期軍士,成了我們第一艦隊第一位六期軍士,我來的時候,老盧給我說過,張班長的工作已經成了四處做彙報演講,基地想把他樹立成一個標杆。”
周小海就在一旁眉毛一抬:“所以耽誤了崗位工作?”
這個,韓副政委不敢表態,隻得接著道:“戰鬥部改造起初都是一切順利,但是蔣標和劉班長在張班長不在場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沒穿防護服,結果一場實操下來,倆人都昏倒了,還在醫院恢復治療。”
李鎮山:“醫院遠嗎?如果盧艦長他們開會還要一會的話,我們能不能先去看看蔣標他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