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軍官有了齊科長的暗示。
對李鎮山那是相當照顧。
監考的時候。
走到李鎮山身旁,看著李鎮山對著選擇題在發獃,於是對著正確答案示意了一下。
李鎮山:……
大哥,你別鬧,咱這考試呢,軍考。
看著無動於衷的李鎮山,中尉軍官再次驚訝了,看著空空如也的試卷,這哥們打算交白卷?幾個意思?
沒辦法。
李鎮山隻好發揮睜眼睡覺的特長了,坐著一動不動。
直到上午第一場考試結束。
院校來的老師,在講台看著空空如也的試卷,頓時整個人都相當不好了!
“把你們軍務科長叫來,問問,這幾個意思?”
齊科長來了。
一看署名……
這是故意來上眼藥啊?
別人的話,他還能立馬收拾,隻是這位……
他還指望著今年也給自己送點業務,就能像去年俞科長一樣抓一大筆成績,再進一步就指日可待,而且再往上,依仗北山連,依仗操作營各單位的事情就多了,他們甲六師與其他隊伍不同,主官的命運是與龍劍航天運載器和真理彈繫結的。
所以對於鑰匙同誌,麵子還是要給的,去年送走連長,送走副營長,送走上級委派下來的三位上校,一樁樁,一幕幕,就在眼前,這幫搞技術的,可都不是善茬。
尤其鑰匙同誌可是與師裡不少高層關係都是極好的,甚至還有師上麵的許多老上級,前麵的餘朗師長,現在是航天作戰中心的副參謀長,少將,去年的陸總師,現在也是少將,現在師裡的曹總師,大校,去年還是小李同誌直屬上級指導員,經常在家屬院一起吃飯呢。
更別說小李背後那位去龍都都能被老家人單獨接見握手的老趙班長了。
這狗東西,簡直把BUFF疊滿了!
最可氣的是,BUFF疊滿不說,人家都是靠實力掙來的,技術能力那是多方麵認可的!而且個人單兵作戰能力據說都能與老甲的隊長五五開……
齊科長一咬牙,拿起筆,在空白的試捲上唰唰唰的寫著。
寫完。
齊科長:“這樣就不是交白捲了嘛。”
一旁院校老師:……
中尉軍官:……
“交白卷處理他,會有人打電話來和我們聊天的。”
看了眼院校來的那位老師,是位中校軍官,齊科長就道:“曾主任,曹總師你認識吧?”
曾主任點點頭:“曹導去年完成課題回過學院一段時間,我還有幸聽過他講課。”
曹總師還在院校裡兼著碩士研究生導師的身份,曾主任不喊曹總師,尊稱一聲學院裏的稱呼曹導,這也沒錯的。
齊科長就道:“他是曹總師的左膀右臂,去年曹總師搞新的真理彈戰鬥部,實操方麵,都是他上,他實操真理彈和龍劍的技術能力,無人能比,曹總師也一直在栽培他,不止曹總師,去年的陸總師,還有他們班的老趙班長,都是把他當做嫡傳弟子的。”
“而且去年,我聽老參謀長說過,他解決過很多次疑難雜症的問題,去年出國任務,到底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海空領導都為他的甲等功聯合背過書,隻是小李堅決不要,改為了集體甲等功。”
曾主任頓時瞭然。
甚至覺得齊科長完全可以把試卷答完嘛……
齊科長想了想:“估計他交白卷是有什麼原因吧。”
曾主任一聽,頓時慌了:“難道是曹導在試探我們考試的公平性?按科長您說的,他完全沒必要來參加考試啊?”
“曹導在學院裏,職務很高的,難道是知道了考試的一些暗箱操作,故意讓小李來參加考試,看看考試是否存在徇私舞弊行為?”
齊科長一聽,頓時整個人也相當不好了。
“曾主任,這次某些找你們談話的,可要悠著點了啊,小李在考場可是把所有人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裏。”
曾主任點點頭:“這次絕對公平公正。”
李鎮山一出考場。
周小海和周奇就把紅牛遞了過來。
周奇還假模假樣的給李鎮山揉揉肩:“瘸子啊,辛苦了!”
李鎮山喝了口紅牛:“不辛苦,交的白卷。”
周奇點點頭:“應該的。”
周小海就提醒道:“你不會連名字都沒寫吧?”
李鎮山拿著紅牛:“哪能啊,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我。”
周小海掏出華子,咬在嘴角,看著周圍一群人好奇的目光,就對著一個準備逃走的上等兵招招手,劉明明一臉無奈,隻好走了過去。
“靠!”
“這狗比也是關係戶!”
“上尉同誌都給他打煙,還是華子!”
麵對周圍人的小聲議論,劉明明想了想,這臉沒法要了,不如直接放飛自我。
接過周小海的華子,眾目睽睽下,直接就點燃了。
一旁負責維持秩序的糾察兵看了眼,然後看看周小海和李鎮山,就都把頭扭向了另一邊,科長和營長三番五次交代過,隻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勾當,不要管,因為老師長都說過,這幾位,就是把師部大樓掀了,都扭著鼻子人了啊……
至於為什麼,別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但是去年配發給他們的野戰炊事車,可就是那兩位上等兵“借”回來的,讓他們這幾次野外駐訓可都是吃上了熱乎飯,而不是風沙拌飯,即便上級不說,他們也知道怎麼做的。
李鎮山喝了口紅牛:“明明,你答題如何?”
劉明明抽著煙搖搖頭:“你知道我的,大多選擇題隻能猜,填空題那些就更別提了。”
李鎮山點點頭:“不過我看還是好些人認真答完了的,還好,咱們同年兵裡,不光是咱們這種丟人現眼的玩意,還是有好學生的。”
劉明明就笑了,然後看了眼正在和周小海看女兵的周奇:“其實題目比地方考大學簡單多了,胖子這種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要是參加考試,是完全沒問題的。”
周奇頭也不回,豎起中指晃了晃,懶得理會。
“款爺,瞧見沒,那位女軍官,身材跟咱們上次打死的那女間諜差不多。”
周小海:……
這話沒法接,他被女間諜一對大車燈砸臉的事情再次浮現在腦海。
周奇:“款爺,你這啥表情,是想起了啥不高興的事情嗎?”
周小海:……
歇了會。
第二場考試就開始了。
考生們又紛紛返回考場。
李鎮山寫完名字。
就坐起了軍姿,睜著眼睛進入了入定狀態。
好傢夥!
睜著眼睛睡覺!
簡直組織無紀律!
曾主任做了個大膽決定。
收卷後。
也是幫李鎮山答了幾道題,避免交白卷。
中午吃飯是在機關食堂。
李鎮山端著餐盤,看著周小海和周奇:“你倆不是考生,咋也來蹭飯了?”
周小海:“我們是陪考,也來感受感受機關食堂的魅力。”
周奇也是拿著餐盤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瘸子,你這就不仗義了,說好的有福同享。”
李鎮山:“你們這公款吃喝的行為,我要向連長,向指導員認真反映。”
打菜的是位一期軍士班長,手裏拿著勺子,眼神無語的看著三人:“還想不想吃飯了?不想吃,就滾,別耽誤後麵排隊!”
李鎮山趕緊端正了自己的態度,把手裏餐盤一遞:“班長,多整點,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打菜的班長:……
輪到周小海打飯的時候,周小海這位年輕的上尉軍官,也是語出驚人:“班長,我年輕,也正長身體,多加隻雞腿唄。”
打菜的班長頓時眼神渙散了,首長,咱能不能不要開這種國際玩笑?
大勺子一挖。
直接三四個雞腿。
周小海滿意的點點頭:“班長,你人不錯,謝謝。”
打菜的班長嘴角一陣抽搐,哪裏來的,這軍官也忒不要臉了……
臉皮厚,吃得夠!
周小海把多的雞腿夾到了周奇盤子裏:“胖爺,你正長身體,多吃點。”
周奇啃著雞腿點點頭:“還是款爺心疼我。”
李鎮山看看倆二貨,搖搖頭,趕緊扒飯。
吃飽後。
李鎮山就問周小海道:“周排,明天是不是還有一場軍考?”
周小海點點頭:“軍官院校考試和軍士學校考試是分開的,明天考試的人就會有很多了,畢竟軍士學校考試的題目沒有今天的難度高。”
想了想,李鎮山就看向一旁的劉明明:“明明,你會不會再次被保送去軍士學校?”
劉明明搖搖頭:“我這種的,有教練證,去司訓大隊也是教練,去了軍士學校,我跟班長和導師,誰教誰啊?”
李鎮山啞然。
劉明明就又笑道:“就跟你一樣,就說與龍劍航天運載器有關的專業,軍士學校的有些教材都是你和你們班長編寫的,這事我聽耗子給我說過,所以就像你一樣,你去軍士學校,誰教誰?不尷尬嗎?”
李鎮山:“不尷尬,我是好學生,連長表揚過我是個愛學習的人,這是連隊官方認證,不吹牛。”
噗!
周小海和周奇頓時就笑噴了,幾粒米飯還噴在了劉明明身上,劉明明:……
李鎮山愛學習,這點不假,李鎮山做為四班的鑰匙,當初鄧勇選人的時候,第一條就是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但李鎮山隻對自己感興趣的感興趣,所以這統考,外語是他的短板,他脾氣也倔,說不學就是不學,誰勸也沒用,就是一副老子生是龍國人,死是龍國魂,要我學外語,那是不可能!
天才,總有些偏執的。
下午,湊人數的考試結束。
李鎮山一出考場,一上車,三人就趕緊溜回了北山連。
麵對一些苟在考場裏的真學霸,李鎮山自然不敢多停留,他這種牛角尖天才,麵對六邊形戰士,考官們莫名其妙給他的優待,他感覺會讓真正的六邊形戰士感到不公平。
回到連裡。
牧江龍正準備回家屬院。
也不問李鎮山考的怎麼樣,牧江龍直接就道:“學渣同誌回來啦?”
李鎮山:……
“班長同誌,我是你親愛的班副,請注意您的言詞。”
牧江龍就樂了:“好嘛,副班長學渣同誌。”
李鎮山:……
見李鎮山難得的被噎住說不出話。
牧江龍這才點點頭道:“晚上到家裏吃飯,我有事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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