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江龍在一旁把電視機開啟。
周奇連著換了好幾個頻道。
基本都是山府地震救災的一些新聞。
吃了飯。
桌子一收拾。
老趙班長捧著茶杯,看了眼電視上的新聞報道,就有意的開口道:“這次抗震救災,甲八師,他們也去了一部分人,在山府的震中參與救援任務。”
“不僅是他們,這次許多單位和個人,都立下了很大的功勛。”
“看著別人立功受獎,你們心裏可不要不舒服。”
李鎮山抽了張椅子坐下:“哪能啊,他們做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有啥好比較的。”
老趙班長笑了笑:“就當我囉嗦了。”
把手裏水杯放下,老趙班長就道:“上一次咱們龍國的對外戰爭,還是反擊厚國。”
“當時去的很大一部分都是乙類隊伍和新人,甲類隊伍和精銳都屯兵在與北匈國的邊境線上,防止北匈國發動對我們的戰爭,畢竟北匈國是超級大國。”
李鎮山幾人點點頭,就耐心的聽著。
“戰爭雖然勝利結束了幾十年,但是到現在,都是鼓吹對厚國作戰時的各種英雄事蹟,從來不會有人提起當時在背後默默備戰北匈國的。”
“沒辦法,一句我上陣殺過敵人,這種戰功無人敢去指責什麼,加上新聞一宣傳。”
“最後為了防止北匈國入侵沒參戰的,就啥也沒有了,甚至很多人都沒法得到晉陞。”
“而參與過戰鬥的,很大部分現在都身居要職,而當時投入到防備北匈國那些人,很多即便很優秀,也隻能默然離開,甚至被問及你為什麼沒去打仗,還沒法解釋,甚至認為他們沒參戰就是逃兵。”
老趙班長喝了口茶水,就又道:“就如咱們師這一次,戰鬥營和修理所寫血書請願參與救災任務,但卻一火車全拉去了邊防,這事不能說。”
“所以同樣的道理,不管你們做了什麼,哪怕你們在邊境線上殺過雇傭兵,但是比起參與救災的,機會以後會少很多,甚至還得為他們讓路,知道嗎?”
李鎮山和周小海:……
周奇嘿嘿一笑:“沒事,老班長,他倆纔不會去想那些。”
李鎮山想了想就道:“像這次救災,總不能全軍都去吧?邊防各種,總不能都不要了,全擠災區去吧?”
“不管他們怎麼宣傳,畢竟他們也是拿命換的,這個沒啥說的。”
周小海也是道:“立功受獎是他們應得的。”
老趙班長就搖搖頭道:“可這次去守邊防,和隱蔽戰線的,可不止你們,還有很多單位的。”
笑了笑,李鎮山就說道:“反正又沒打起來,說我們偷懶,我們也沒法反駁,畢竟災區我們真的沒有去。”
好嘛!
你們幾個臭小子倒是想得開。
老趙班長就不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
陳功超來了。
四班就李鎮山和周小海在。
看著兩人都在拿著MP4看小說,陳功超一臉無語。
現在師裡各單位的主力人員都出去了,留守在師裡的,自然沒有平時那樣嚴格,任何單位都一樣,一出大型任務,留守人員,那就是天堂生活。
但周小海畢竟是軍官,陳功超站在門口就打了聲報告,周小海頭也不回的點點頭:“進來。”
李鎮山看著MP4上的小說,也是頭也不抬:“超兒,有事?”
陳功超拿出煙,遞給了周小海一支。
“昨天你不是在問劉明明的事情嗎?”
李鎮山:“咋了?”
“他昨晚心情不好,來找我說了說心事,劉明明他本來定好的事情,有了變化,現在要求參加軍考,不再保送了。”
李鎮山就抬起了頭:“咋回事?”
一旁周小海也是滿臉疑問,上次他和李鎮山去汽車連學車,劉明明教了他們很多特殊駕駛技巧,而劉明明因為參加軍部汽車駕駛比武,拿下了第一,因此獲得了保送去軍校的機會,上次外出,劉明明還問過他一些關於軍校的事情。
陳功超手裏夾著煙,往床上一坐:“劉明明說,師裡保送名額讓給了甲八師。”
“好像是咱們軍部每年的名額有限,甲八師這次參與抗震救災,許多人獲得丙等功和乙等功。”
李鎮山就反映了過來:“那都屬於重大立功表現,他們師的保送名額肯定不夠,所以軍部讓我們其他幾個師把名額讓給了甲八師?”
陳功超把煙點燃,嘆氣的點了點頭。
周小海就在一旁放下手機,道:“劉明明是真倒黴啊,定好的事情,遇到這一出,也確實沒辦法,一下子立功這麼多人,總不能擴充名額,全送去軍校吧,學校也安排不下。”
看著李鎮山,周小海又問道:“明明學習成績如何?”
李鎮山聳聳肩:“天天都去糟蹋車,炫車技的人,你說呢?”
周小海:……
然後才笑著道:“意思跟你一樣,明後幾天參加軍考,就是去湊個人頭?”
李鎮山一陣牙疼:“差不多是這樣的。”
陳功超就驚訝道:“瘸子,你也要去參加軍考?”
李鎮山放下手裏的MP4:“我們連沒人報名,我就是去湊個人數,別一驚一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外語我是零分選手。”
陳功超:……
“但你別忘了,你是鑰匙,又是甲等功臣,上級怕是要破格的。”
嘶!
李鎮山就站了起來,看著周小海:“周排,連長和指導員不會是在給我下套吧?”
周小海手裏夾著煙,樂了:“別有自我迫害妄想症,白連和曹總師的背景,送你去軍校,隻要你點頭,你知道的,學校都不用去的,直接就能授銜提乾,沒必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還有,你當老趙班長是空氣嗎?帶出了少將的老班長,同年戰友和老上級都是總長一級別的,他說句話,可比什麼都管用的,你就是頭豬,都能給你送軍校的生產連去獲得個正式編製。”
李鎮山瞪了眼周小海:“要不你也找周叔叔說說去?下個月發津貼,我買包華子孝敬你?”
周小海直接伸出一根中指。
一旁陳功超:……
好想離開這裏。
媽的,我是來讓你們能不能想想辦法的,不是來看你們裝逼表演的。
李鎮山就看了眼陳功超,自然知道陳功超來的意思:“超,這事我們沒辦法,有句老話,你能力再好,架不住別人運氣好,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陳功超把煙一滅,看了眼李鎮山:“瘸子,明明和咱們都是一個班出來的!”
李鎮山搖搖頭:“辦不了。”
陳功超:……
深深的看了眼李鎮山,陳功超心裏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難受了。
瘸子如今與他們的差距太大了,他有這個能力,卻不肯幫忙。
陳功超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深深的上了一課。
或許,這就是現實……
陳功超就說了句不該說的話:“瘸子,如果是胖子,你是不是就直接去開口了?”
李鎮山就眯了眯眼睛:“超,你說話不要太過了。”
陳功超:“我們散養班出來的,就這個德性,我說不來好聽的話。”
“你不幫忙,我也能理解。”
“但劉明明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去汽車連學車,他為什麼單獨教學你?是因為你是鑰匙,還是因為你也是我們散養班出來的?”
李鎮山就頭疼了。
陳功超是一點不給他留後路,如果是胖子周奇,周奇根本不會說這麼多的,有些事情隻能意會,點到為止,不會把話說死的,大家背後默默乾就完了,所以他和周奇關係極好,因為相互知根知底,但從不會做越過邊界的事情。
剛才他拒絕陳功超,那是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但私下肯定會幫一幫的,就如周小海一樣,這尊真神就在這裏,人家一個電話,就能按照原有規則去辦的,但話裡話外都不敢明確表態。
畢竟,辦成了,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萬一沒辦成呢?
辦成是情分,辦不成是風險,畢竟事無絕對,而且這都是牽一髮動全身的事情,一個搞不好,連自己都要搭進去的。
裝逼裝好了,那叫牛逼,裝逼失敗,那叫傻逼的。
“超,你別拿話來激我,規矩就是規矩,我隻是一個上等兵,這事辦不了,知道嗎?”
陳功超把煙頭一摁,就站了起來:“當我沒來吧,你現在飛黃騰達了,眼裏是不會有我們這些老兄弟的。”
看著陳功超離去,李鎮山一陣沉默。
周小海就在一旁搖搖頭道:“這人與人是有區別的,胖子要是過來,你我直接拒絕,胖子都不會生氣的,少說多做,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道理。”
頓了頓,周小海就又拿起了手機看起了小說,然後道了句:“瘸子,這樣也挺好,他一回去,你就成了無情無義之人,以後你們同年兵就沒人再來找你幫忙,你也不用頭疼了。”
“就像咱們連裡,肖瀟和江小川,你幫的還少嗎?還有十四營那位張強,你都是默默在背後一有機會就會照顧他們的,但是有些人就是不懂,總拿戰友情來說事。”
李鎮山點點頭:“有些人,註定最後是走不到一起的。”
過了會。
周奇就來了,一臉納悶:“超兒跑衛生隊,給我說劉明明保送軍校資格沒有了,咋想的啊?我一個醫務兵,給我這些有啥用?”
“款爺,瘸子,師裡是不是瞎整啊。”
“上次在龍都,爭奪九號龍劍,咱們把甲八師摁地上摩擦,現在朱師長一來,咋就對甲八師軟了呢?”
李鎮山和周小海:……
周奇看著沉默的倆人,就奇怪了:“你們咋對我的拱火就沒點表態?”
“不服就乾啊!”
李鎮山嘴角抽抽:“怎麼乾?你去給朱大師長下藥去?”
周奇:“少來,朱師長又不是魚。”
李鎮山就道:“等他們回來再說吧,朱師長不傻,要真把名額全讓給了甲八師,他以後在我們甲六師是抬不起頭來的。”
“歷來都是我們甲六師搶別人,他一來就成了被別人搶,屁股下那張椅子怕是要坐不穩了。”
周小海就笑道:“咱們這次,副本難度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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