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江小川和何宇把三人送到火車站。
搬下行李。
江小川一關車門,把手靠在車窗上:“瘸子,交白卷是要挨處分的,你知道不?”
調戲了一句,不待李鎮山回懟他,江小川一腳油門就跑了。
李鎮山站在原地:……
蛋疼!
車上,何宇就問道:“大美,你怎麼不報個名,也去參加軍考?”
江小川搖搖頭:“我不是那塊料,連裡我們幾個同年兵,侯文文今年要走,肖瀟去年就有執行過海外任務,上次跟您又一起去了洛國,他也沒心思去考學,哪有留在連裡任務刺激。”
“然後去年上等兵就趙奇班長和王亮亮班長,王亮亮班長轉了一期軍士,去了四班,更沒心思去考學。”
何宇啞然。
連裡人就這樣。
有為光宗耀祖去考學的,有想成為軍官去考學的,有被上次看好送去考學的。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因為連裡沒人去考學,被安排成代表,送去湊數的……
何宇搖搖頭,很明顯,三人又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很生氣,這三狗比,又不帶自己玩!
下午。
昆澤城。
一村子外。
偏僻的荒野。
李鎮山把三腳架支開。
調平了測量儀。
在他對麵,周小海一樣的操作著裝置。
周奇揹著醫療包,發現不遠處有條小河溝,眼睛頓時就亮了。
上次的葯還沒用完,不能浪費啊。
周小海彎腰,單眼瞄了瞄測量儀,晃晃手,給李鎮山打了個手勢。
李鎮山拿著三腳架,就跟著周小海的手勢慢慢做著調整。
校對無誤後。
李鎮山把三腳架固定好,就走去了周小海那邊。
周小海手裏拿著個冊子,記錄下幾組數值,然後一側頭,看了看腳下,一抬頭,又記錄了一串數值。
“瘸子,這個點,位移了0.2的基數值,你猜會讓變軌偏移多少?”
李鎮山看著不遠處的蹲在小河邊的周奇:“那是你操心的事,演演算法什麼的,我又不懂。”
周小海就強行解釋道:“至少會讓咱們的龍劍航天運載器入大氣層後偏移很多很多公裡的。”
李鎮山回頭看著周小海:……
很多很多是幾個意思?
周小海合上冊子:“就是逗逗你。”
“那邊還有幾個點位。”
李鎮山對著周小海晃了晃中指,就收好三腳架和儀器,扛在肩膀上,扒拉著草叢,往另一邊去了。
周小海趕緊跟上:“瘸子,你就不好奇我們怎麼不拿個平板電腦什麼的?要用這麼原始的方法?”
李鎮山:“隻要跟網路沾邊的,就沒有一個安全的,你敢記錄在平板電腦上,就算有加密傳回,你有加密,別人就有破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咱們這是土了點,沒有海陸空什麼的各種武器雷達一開,都能閃瞎鈦合金狗眼的牛逼。”
“但是咱們這個是絕對安全的。”
說完,李鎮山抬起三腳架,往地上一插。
“上次軍部技術五隊,為顯示高科技的含金量,不是就用了一套民用改版軍用的電子裝置嗎?”
“方便是方便。”
“就是總部接收到資料後,別人也接收到了。”
“後來改成U盤記錄,物理隔離了網路。”
李鎮山搖搖頭:“但有些人也不知道是真大意,還是假大意,把U盤搞丟了,整座城市掘地三尺的找,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小海點點頭,看著手裏的冊子:“也是,咱們這個就算別人撿了去,也看不懂,更別說解密了。”
一趟下來。
倆人迷彩褲上全是泥土雜草。
把工具放入揹包。
李鎮山就和周小海走到小河邊準備洗一洗。
結果看著滿河溝浮起來張著嘴的各類魚兒……
周奇拿著藥瓶子晃晃:“款爺,瘸子,這次藥量剛好,隻是讓魚浮頭,沒有傷害。”
周小海欣慰的點點頭,胖爺有一點還是很好,這類藥量的把控研究,很認真!
李鎮山卻是懶得擦洗衣物鞋子,轉身就走了。
周小海剛想打水,然後就聽不遠傳來幾聲狗叫。
李鎮山加快了步伐:“周排,胖子,村子裏的狗很不喜歡陌生人的,尤其還是搞破壞的陌生人。”
周小海和周奇:……
趕緊就站了起來。
遠處那村子的狗叫聲越來越多。
“瘸子,你別跑那麼快!”
“你武力值最高,你跑個雞毛!”
一身邋遢。
三人揹著揹包挎包趕到火車站。
得!
三軍糾察!
就是這麼巧!
帶隊的軍士打了個敬禮,看著三人邋遢樣子。
“你們是災區回來的?”
周小海:……
趕緊點點頭。
帶隊的糾察就再次一個敬禮:“辛苦了!”
說罷,幾名糾察就走了。
三人:……
之後路上就沒有什麼事了,因為火車上他們是買的臥鋪票,也是避免人多嘈雜的車廂裡再生什麼事端出來。
到達甲六師駐地的火車站。
三人就上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那就非常熱情了。
“當兵的,地震災區那邊是不是比電視上播的更嚴重?”
見三人不說話。
司機就又道:“聽說埋人,都是一層石灰,一層人,真的假的?電視上說遇難者有幾萬,但是網上說有幾十萬人,好多鄉鎮村子,直接就被震沒了。”
三人:……
這司機是個話癆啊!
“我知道你們有紀律,不敢亂說話。”
“我老表他們自發組團去了震區救援,說那山崩地裂的場景簡直是人間煉獄,震中的一座縣城,據說都全沉地麵下去了。”
“我老表說,亂的很,要不是你們部隊前去參與救援,好些發國難財的商家,怕是要把受災群眾往死路上逼。”
“我上次一咬牙,都捐了兩千龍幣,也不知道能不能到災民手裏。”
“咱們龍國海內外都在捐款,這麼大的數額,就算有些狗比心黑,但也總該有一部分落到需要的人手裏吧?”
“據說都抓了不少狗官,現在衙門裏啊,就找不出幾個好人。”
“你們部隊裏還好吧?領導心黑不黑?”
三人:……
我擦!
這是上了賊船啊。
你這能不能不要問這麼多送命題?
麵對話癆司機,三人直接給乾沉默了。
一下車。
這位話癆司機還是很熱情的:“當兵的,車費就不用給了,我也沒打表,你們參加抗震救災,我要是還收你們車費,以後沒臉見人的。”
這怎麼行?
周小海扔下一張百元龍幣,就把車門一關:“師傅,謝了!”
李鎮山和周奇頓時配合著跑進了師部大門警戒線。
話癆司機:……
下車,看了看門口持槍的衛兵,話癆司機:“給多了啊。”
進入師部大門。
崗亭裡坐著的正是李鎮山和周奇的新訓一個班的陳功超。
按例檢查完證件。
陳功超打了個敬禮,把證件還給周小海。
看了看渾身髒兮兮的李鎮山和周奇倆二貨,陳功超就笑了:“我說哥兩個,你們這是逃難回來了?”
周奇趴在窗戶上:“海,別提了,被狗追的。”
陳功超:……
李鎮山在一旁也是靠著窗戶,問道:“超兒,明明最近來找過你沒。”
陳功超:“請叫我阿超,別叫超兒。”
李鎮山摸出一包塔子,啪!拍在了窗台上。
周小海默默的掏出了華子。
陳功超點點頭:“其實叫超兒也不是不可以。”
李鎮山和周奇同時豎起中指。
陳功超笑了笑,然後就道:“劉明明來找過我,他這次跟著考學的一起去軍校,事情定了。”
周小海:“事情定了就行,回頭再嘮,我們先回連裡去。”
北山連。
周小海成了這一時半會連裡唯一的指揮官。
在班裏把衣服一換。
他看著班長牧江龍就樂了。
“班長啊,我這水杯的水涼了啊。”
牧江龍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點點頭:“自己倒去!要不讓小李去給你接。”
李鎮山把床單一理:“沒空。”
牧江龍拿起MP4,繼續看著自己的小說:“周排長,班副說他沒空。”
一旁王亮亮搖搖頭,自覺的拿起了周小海的水杯,去倒開水了。
然後李鎮山也是開啟了自己的櫃子,拿出MP4:“這幾天終於能好好看看小說了。”
“哦不。”
“是複習功課,準備參加軍考。”
牧江龍就一抬頭:“最近師裡嚴抓電子裝置,咱們這MP4都不敢拿出來充電了,看見就沒收的。”
正準備拿手機的周小海,趕緊就把手機又放了回去。
李鎮山拿著MP4:“班長,上麵隨時會來人到咱們連裡來抽查?”
牧江龍點點頭:“這段時間我都是拿回家屬院充電,要不就拿去老趙班長那裏,他那,沒人敢去查的。”
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眼睛就亮了,對啊,老趙班長這個六期軍士,那就是天然的保險櫃,去老趙班長那裏檢查,就是腦子被門擠了的,也乾不出來的。
牧江龍看著倆人狼狽為奸的眼神:……
“我說,你們不會是想著把老趙班長那裏當做藏寶閣吧?”
周小海:“班長,你這才四期軍士,我們不放心啊。”
李鎮山也是點點頭:“班長,你要上進,不要天天偷偷看小說,早日晉陞五期軍士,咱腰桿子就硬了,就不用去給老趙班長打麻煩了。”
牧江龍:……
放下MP4。
老子堂堂四期軍士!你們居然看不起我?
“去的時候,把我的MP4也帶上。”
晚上。
一號庫。
李鎮山和周小海先跟著老趙班長對庫存的九號龍劍進行了一遍檢查。
然後纔去的老趙班長住的值班室。
這段時間李鎮山他們一直在外。
值班室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老趙班長和牧江龍再次整理出來的技術操作資料,全是關於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
老趙班長:“小李,小周,九號龍劍已經交付我們半年了,一直還未進行試驗。”
“這次你們拉著去邊境線亮了相,大部隊返回後,估計馬上就要展開試驗了。”
李鎮山在一旁擺放著碗筷:“我和周排前幾天就猜到了,但是不敢問。”
周小海:“所以我們打著瘸子湊人頭去考學,就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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