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彈爆點五百米?
就是五千米!
靈魂都得給你氣化了!
就算是防化演練。
西五百米處,發現真理彈爆點?
這是有腦子的能說出來的話?
咱們可是專業的航天運載器隊伍,專業的真理彈的隊伍,這種沒腦子的命令下達,沒有幾十年腦淤血,是想不出來的。
“查!”
參謀長俞淩飛頓時就對著身後的參謀軍官道:“剛誰下的命令,送生產連養豬去!”
把煙點燃,俞淩飛看了眼訓練場,然後又看看周小海幾人弔兒郎當的樣子,他把煙叼在嘴角,揹著手:“五百米啊,抽口煙再死,應該來得及吧?”
指導員楊楨:……
李鎮山看了眼周小海,一臉那年我雙插兜,看著五百米外真理彈爆炸,我,灰飛煙滅了……
周小海一臉的桀驁,那年我雙手插兜,嘴角叼煙,看著五百米外真理彈爆炸,我和瘸子,灰飛煙滅了……
周奇停止了踩螞蟻。
懶懶的掏了掏鼻子,一彈,不明物體就飛了出去,然後還惡趣味的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正巧參謀長一回頭,看得參謀長俞淩飛那叫一陣惡寒。
不對。
我現在是參謀長啊。
我咋也被這幾兔崽子帶溝裡去了???
一回頭,俞淩飛就道:“小李,接下來,你們要身穿防化服,一邊操作,拍幾張圖片,作為宣傳用。”
李鎮山搖搖頭,拒絕道:“參謀長,你知道的,以往有老款的防化服,我們操作的時候都沒穿戴,拆解和組裝,穿著防化服和防毒麵具很礙事,視線有影響,手上動作也有影響。”
“而且你知道的,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龍劍和真理彈,防化服和防毒麵具有跟沒有,沒區別的,對我們來說,隻是一個心裏安慰而已。”
參謀長俞淩飛眉頭一皺:“就拍幾張照片,宣傳用。”
李鎮山依舊拒絕道:“參謀長,您還是找操作營的,讓他們穿戴整齊的在龍劍車下拍幾張奔跑的姿勢,我們不能帶這個頭。”
“你拍我們是宣傳,但以後的人會當真,真要求我們那樣做,會耽誤工作的。”
俞淩飛:“朱師長安排的。”
李鎮山眉頭一皺:“比起之前的餘朗師長,我不是很喜歡他。”
俞淩飛:……
你小子要不要委婉點啊?用得著這麼直白?
上次演習,朱師長把李鎮山和周排長扔在原野三班修身養性,搞什麼平凡考驗,讓上麵好幾位上級都是很不滿意。
尤其前任師長餘朗,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導演部,所以導演部的李司令對原野三班各種奇葩操作都是視若罔聞的,就連瞿總長也沒有追究他們鹹魚三人組的搗亂,搞得紅藍雙方那叫一臉蛋疼。
但是李鎮山一個上等兵對他堂堂參謀長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去年李鎮山和周小海還有周奇惹了很多事情,俞淩飛雖然之前笑話李鎮山幾人欠著他不少檢討,但同樣他去年身為軍務科長,李鎮山他們屢屢惹事,最後都成就了他,因為每次都是他這個科長秉公處理,最後處理的各方各麵都是十分滿意,就成了實打實的成績,所以今天老參謀長一升遷,他就撿了個大漏。
李鎮山表了態,俞淩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轉頭看了看指導員楊楨:“楊指導員,今年你們連裡內考,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楊楨:……
連裡人都是一群人才啊,沒人報名,我有什麼辦法?
俞淩飛:“不管如何,還是抽幾個人報名,湊湊人數,不然你們一個獨立連隊,考學一個人都沒有,到時候有人會指責你這個指導員的。”
楊楨立馬看向周小海,周小海看著訓練場,一臉你當我不存在的表情。
然後楊楨又看向周奇,周奇立馬嚇了一跳:“我是第二農業大學在校大學生,獸醫,專業不對口。”
楊楨就又看向李鎮山。
李鎮山:……
指導員楊楨就語重心長道:“小李,幫這指導員一個忙?去湊個數?”
周小海頓時像是想起什麼,一回頭,樂道:“瘸子,別想太多,反正以你外語零分的操作,就是純湊數,肯定考不上的。”
周奇也是樂道:“瘸子,放心去,不要有什麼運氣好萬一考上了的想法,考官不瞎。”
李鎮山:……
要不是參謀長和指導員在這,李鎮山那躁動不安的中指就升了起來,對著周小海和周奇晃動了,兩狗比終於是找到理由懟自己了……
楊楨指導員都在參謀長麵前這樣說了,李鎮山自然不可能做出打指導員臉的事,點點頭:“指導員,我聽你的安排。”
這才對嘛!
楊楨很滿意,沒白疼這坑貨三人組,小李這可是在參謀長麵前給了自己一個大麵子,剛才參謀長說話,小李都是直接懟回去的嘛。
“時間比較急,那你就不用等這裏結束,明天我安排車送你去火車站,你搭乘火車回去。”
李鎮山趕緊就道:“是!指導員!”
一聽指導員的安排,周小海趕緊就道:“指導員,這讓一個兩年兵單獨乘坐火車回去,不安全,我是排長,隨行一名軍官跟著,很合理吧?”
周奇:“指導員,我是醫務兵,沿路負責排長和戰友的身體健康,好專心備考,也很合理吧?”
嘶!
楊楨和俞淩飛:……
胡鬧!
這兩個字對別人可能有用,但對一個獸醫和一個司令員的兒子,這兩個字的殺傷力明顯是微乎其微的。
指導員楊楨和參謀長俞淩飛就把眼神看向了訓練場:“這次訓練搞得不錯,同誌們的積極性很高……”
晚上。
四班的帳篷裡。
白雲一臉幽怨的看著李鎮山:“小李,你幾個意思啊?”
去年白雲還是四班排長的時候,就開始把李鎮山往軍官道路上培養了,但李鎮山目標很明確,就隻想當一個兵。
但現在,你突然願意報名去參加軍考了,你說你幾個意思?
“白連,我就是湊個人數,代表我們連有個喘氣的去參加考試。”
白雲點點頭:“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鄧勇也在一旁挖苦道:“咱們四班都是過目不忘的人,你去參加軍考,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瘸子啊,你變了。”
周小海抽了口煙,搖搖頭嘆氣道:“世態炎涼,人心複雜啊。”
周奇:“瘸子,你放心,我是堅持站在你身邊的,不與他們同流合汙,你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考軍校考不上,就考軍士學校,軍士考不上,就回來老老實實擰螺絲。”
李鎮山看著幾人:……
調侃歸調侃。
他知道白雲前來是有事情要交代,調侃他隻是老白同誌歷來的惡趣味。
“白連,有事你直說。”
周奇一聽這話,立馬就自覺的站去了帳篷門口外。
白連長和鄧勇是上一代鑰匙組合,李鎮山和周小海是現任的鑰匙組合,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交流了。
帳篷裡玩笑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白雲展開地圖:“這次山府大地震,咱們大半個龍國有所有波及,你這次你們回去路上,會經過昆澤城。”
白雲在地圖上標註了一個位置後。
“這裏有我們師的一處備用起飛龍劍的基地。”
“你們順路去探查一下,基點坐標是否受地震影響產生了位移。”
“這個很重要,資料直接對接曹總師,不用經過連裡,也不經過師裡。”
李鎮山和周小海趕緊點點頭。
之前李鎮山聽曹指導提及過,大致意思是因為地殼陸地模組隨時都在移動的,基點坐標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重新修正,而山府大地震產生的地殼位移,哪怕一分一厘,不及時進行資料修正,所有航天運載器的起飛,那都是差之毫厘失之千裡的。
不止是他們龍劍航天運載器,就是民用的航天器,未及時修正基點偏差,衛星入軌的誤差都能達到數百公裡的。
“這邊的九號龍劍,有我和鄧勇在,你們不必有什麼擔心的。”
“還有,陸總師晉陞少將,現在新的任命也已經下來,科技部副主任,兼我們第四軍區技術部部長,龍劍係列總工程師。”
李鎮山:“那以後叫陸主任,還是陸總師?”
白雲就笑道:“喊陸總師,他會很高興,喊主任,他可能就真是主任了。”
頓了頓,白雲又道:“你和小海的試點工作報告,這次你們先回去,也差不多該把資料整理,交給陸總師了。”
“最終結果,你們不要多說任何,隻提交真實結論,知道嗎?”
李鎮山知道白雲是怕他在試點資料上新增個人情緒,會引起陸總師誤判結論。
“白連,這個你放心,我和周排在新訓營的時候,就討論過,我們隻提交真實結論,不會意氣用事。”
白雲點點頭,一旁鄧勇就交代道:“那天陳黑子也給你說了,所以這邊事情結束,我可能就不回連裡了,白連也可能和我們一起去洛國,你上次說得對,陳黑子提乾,軍銜太低了,可能鎮不住場子。”
見李鎮山和周小海看著自己,白雲就道:“這事,陸總師,曹總師都批了,你們就當我去洛國鍍個金。”
“小海,指導員不是技術官出身,連裡工作方麵的事情,你和何宇就要多幫著分擔一點。”
周小海點點頭:“沒問題。”
白雲就又看向李鎮山:“去年你還喜歡打聽,現在怎麼不打聽了?”
李鎮山就笑道:“白連,你們有你們上一代鑰匙的故事,我和周排有我們這一代鑰匙的故事,你們做你們的,我們做我們的,這不挺好嗎?”
白雲也就笑了:“上次朱師長先軟刀子你們,然後又安排你們接受平凡考驗,你們這次回去,不要讓朱師長太難堪,他隻是剛到我們師,有些水土不服,並非惡人。”
李鎮山和周小海對視一眼,同時道:“連長,你知道的,我們是老實人,從來不欺負老實人。”
潛台詞就是折騰不老實的對吧?
白雲就站了起來,搖搖頭:“這是你們的故事,我們啊,就看著而已。”
白雲走後。
周奇就回來了:“款爺,明天咱們坐火車,是不是讓指導員給咱們先把火車票給報銷了啊?”
周小海:……
李鎮山兩手一拍:“對,胖子,你這想法非常好。”
然後李鎮山一彎腰,拿起小黃盆,就出門打水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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