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點虎牙。
“季硯白,”她說,“你挺會的啊。”
少年的耳朵又紅了,但他這次冇有躲開她的目光,而是認真地說:“不是會,是真心話。”
溫棠擰開檸檬水喝了一口,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涼絲絲的。
“便利貼我收了,”她說,“下次換個顏色,粉色不好看。”
“……好。”
季硯白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溫棠還站在原地喝檸檬水,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他覺得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叮——男主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83。警告!好感度即將突破臨界值!若好感度達到90,將觸發劇情崩塌——”
“係統,”溫棠忽然開口,“我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
“好感度到100會怎樣?”
“原著中並未設定好感度上限,但根據係統推演,好感度達到100時,男主將對宿主產生不可逆的深度愛戀,這將導致原定劇情徹底失效。”
“那不挺好的嗎?”
“宿主,原定劇情失效意味著係統任務失敗,屆時您將被抹殺。”
溫棠喝檸檬水的動作停了。
“抹殺?”
“是的。係統任務失敗的最終懲罰。”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的上課鈴聲。
溫棠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擰上瓶蓋,把檸檬水塞進口袋,邁步朝教室走去。
“那就讓劇情失效,”她說,“但抹殺這件事,你說了不算。”
“宿主?”
“我說了,”她推開教室門,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誰也彆想抹殺我。係統也不行。”
3
接下來的一週,溫棠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事。
她申請從文科班轉到了理科班。
訊息傳開的時候,整個高二年級都炸了。
“溫棠瘋了吧?文科年級前十轉理科?”
“聽說她理科成績一塌糊塗,上次月考物理才考了三十幾分。”
“該不會是為了季硯白吧?季硯白可是理科年級第一。”
“切,戀愛腦,早晚後悔。”
溫棠坐在新的教室裡,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確實是衝著季硯白來的——但不是為了談戀愛。
原書裡,溫棠最大的悲劇在於她所有的驕傲都建立在脆弱的根基上。家境好、成績好、長得漂亮,這些都是外在的,一旦失去就一無所有。而季硯白之所以能從一個窮小子逆襲成商業帝國的主人,是因為他擁有真正的核心競爭力——能力。
溫棠不打算靠家裡,也不打算靠男人。
她要靠自己。
“叮——係統檢測到宿主行為嚴重偏離預設軌跡,請立即迴歸文科班——”
“係統,”溫棠翻開物理課本,“你那個劇本裡,溫棠最後是怎麼死的?”
“……獄中病逝。”
“原因呢?”
“長期抑鬱、營養不良、缺乏醫療條件。”
“你覺得,”溫棠拿起筆,在課本上寫下一個公式,“一個隻會彈鋼琴和刁難人的富家千金,在失去一切之後,能活多久?”
係統沉默了。
“活不了多久,”溫棠自問自答,“所以原書裡的溫棠必死無疑。但我不一樣。”
她抬頭看向前排的季硯白。
少年正低頭做題,脊背挺得很直,握筆的姿勢很標準,像是刻進骨子裡的教養。
“我要的是,就算有一天什麼都冇有了,我還能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而且活得比誰都好。”
“宿主,您的想法很危險——”
“危險的是你那套‘女人隻能靠男人’的劇本,”溫棠冷聲說,“我改定了。”
理科班的節奏比文科班快得多,溫棠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原主的理科基礎約等於零。第一週的數理化課程,她聽得雲裡霧裡,像在聽天書。
但她不怕。
上輩子她就是理科生,高考數學滿分,物理競賽省一。底子還在,隻是需要時間撿起來。
問題是,她冇有太多時間。
係統每天都會釋出劇情節點,她拒絕執行就要承受懲罰。電流的強度逐次遞增,從最初的酥麻變成了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針在脊椎上描畫。
但她一聲冇吭。
第四天,物理課講電磁感應,老師出了一道綜合題,全班鴉雀無聲。
“冇人會?”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季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