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連忙搖頭。
說完,立即讓月瑩把謝凜換下的服拿去給人清洗,叮囑:“一定要快,洗完就趕快送來。”
“我先幫你看看傷口吧。”
幸好剛才娘親潑的那盆水沒有滲到繃帶上,大哥弄壞的椅子也沒有讓他摔得傷口裂開。
“傷口應該沒有裂開,沒有滲出來。”
白月散,是嗎?
“是嗎?沒撕裂?沒流?”他彷彿不相信一樣詢問,聽起來甚至還有點失。
謝凜沉默。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眼睛似閉非閉,出一臉很虛弱的樣子。
“頭暈?為什麼會突然頭暈?”
可謝凜現在看起來確實很痛苦的樣子。
裴央央著急站起,微微前傾湊過去,出手掌在謝凜的額頭,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怕嚇到央央。
謝凜在心裡告訴自己,但額頭那種溫暖的傳來,還是讓他忍不住舒服地瞇起眼睛。
的模樣十分認真,本沒想到對麵的人正在騙。
真卑鄙啊。
“暈,很暈,不找大夫。”
謝凜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逐漸深沉,不裝了,顯出真正的目的。
之後就想著能親一下,如果真的親了,或許又會想要更多……
裴央央倏地睜大眼睛,終於反應過來他是在騙自己,又氣又惱,掙紮要將自己的手收回,卻被謝凜拉住。
這時候應該怕他的,在見識過對方真正的瘋狂之後,被抓進室之後,理所當然會怕他。
的臉頰迅速熱起來,氣得瞪他,貝齒輕咬瓣。
連語氣中都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驕縱。
看都不看他。
“央央,我頭暈。”
這人慣會演戲,這次纔不會相信!
怎麼可能?
裴央央抿,終於還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謝凜,問:“真的疼嗎?”
謝凜到邊的話又咽回去,當初提劍一路殺進皇宮的瘋帝瞬間一敗塗地,老老實實回答:“不疼。”
又在騙!
“央央,能不能先別走?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解釋。”
裴央央作一頓,扭過頭道:“我已經知道是未來的皇後了。”
謝凜有些著急地站起來,解釋道:“父皇和甄家確實有這樣的易,但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從坐上皇位的那天開始,就沒想過和有任何關係。”
謝凜想這麼說,卻知道裴央央對那間室的印象不好,十分抵,所以一個字也不敢提。
為皇上,為天之驕子,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急切和一個人解釋過,就生怕對誤會他一點。
但裴央央沒有,低頭擺弄著桌上的藥瓶,腦海中滿是那天在靈雲寺,甄雲說過的那些話。
大夏最重禮節孝道,若是甄家將這個約定傳揚出去,謝凜的行為必定會引起天下不滿,百上書。
“我偏要反抗。”
帶兵連夜包圍皇宮,一路戰,提劍孤殺進先帝寢宮,他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