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一邊想著,還是架不住心好。
自從京城中的謠言傳開後,裴央央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崔尚書的千金?崔尚書已經回京了?”
裴鴻又是驚訝又是高興,笑道:“當然可以,我記得你們以前關係不錯,現在有陪你,你在家裡也不會太無聊。”
裴央央心好,迫不及待地想回房,等崔玉芳過來找一起蹴鞠,早膳也吃得很快。
“慢點,慢點,應當下午才會過來呢。”
能把崔尚書調回京城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龍椅上那位。
這有什麼目的?能有什麼好?
崔尚書回京,他兒崔玉芳肯定也會跟著回京,而崔玉芳是央央最好的朋友……
前幾日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裴央央一直鬱鬱寡歡,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為家人,都能看得出來。
三人覺得這個理由太離譜,但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裴央央吃飯的作一頓,抬起頭,眼睛亮晶晶道:“爹,我想把院子的圍墻加高!就加高……三尺吧!”
崔玉芳回京,當然是高興的,要謝。
必須加!
“好,沒問題,我今天就讓人去找工匠。”
用完早膳,裴央央心很好地回了房。
“為了哄央央開心,竟把外派的員都調回來了,皇上到底怎麼想的?”
“也是,前幾日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心疼。”裴鴻想了想,又問:“不過央央怎麼突然想起要加高圍墻了?可是有什麼哪裡住得不舒服?”
他立即想起自己上次帶家丁巡邏,在院子裡發現的那些蛛馬跡,還有心中的那個推測,頓時咬牙切齒。
孫氏聽得一驚,不解道:“就算防賊也不用這麼謹慎吧?更何況,還有小敢來咱們家嗎?”
“就怕不是來錢的。”
個子高,換了一輕便的服,看起來英姿颯爽。
裴家父母十分注重禮教,不喜子做蹴鞠這種事,以往裴央央和一起蹴鞠都是躲起來。
以前不敢讓爹孃知道喜歡蹴鞠,前幾日,因為詢問那枚鞠球出的緣故,家裡人都知道了的好,卻並沒有阻攔或者責罵。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玩,不會有事的。”
崔玉芳接過手中鞠球,“咦”了一聲,不住打量著。“這個鞠球好致!製作它的工匠一定很厲害,材質都是選最好的,還在上麵繪了花紋,這都可以當做藝品了!”
裴央央對此瞭解不多,隻覺得這個鞠球好看,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門道。
“當然了!不知道是哪位工匠做的?大夏會做鞠球的知名工匠,我都大多都認識,但是看這個鞠球的製作手法,有點陌生,不像那幾位做的。”
“真奇怪,這製作鞠球的皮是最頂級的,手法嫻,連上麵的花紋,每一麵都不一樣,你看。”
那是一株很大的銀杏樹,茂的樹枝當中,還能約看到兩個人的影站在樹下,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男一。
裴央央看到這個畫麵,總覺得有些眼,可想了半天,又想起來在哪兒見過。
崔玉芳:“你要是找到是誰做的,一定要告訴我,我也讓他給我做一個,花多銀子我都願意!”
裴央央雙靈活地掌控蹴鞠,在空中拋來拋去,和崔玉芳踢得你來我往,笑聲不斷。
崔玉芳日日來找一起蹴鞠,兩人玩得忘乎所以,也懶得再理會京城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語。
裴央央有些置氣地想著,下午又和崔玉芳一起在院中蹴鞠,一道幾日未曾聽過的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