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抬頭看了謝凜一眼,思緒分叉地想著,開口便說:“還有剛才那種事……以後都不許,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見他這樣,謝凜就忍不住逗,故意問:“剛才什麼事?”
當然就是把的手拉進服了,讓到那種東西的事!
直到現在,甚至懷疑自己是認錯了。
剛才那些隻是冰山一角,央央。
“嗯,央央還是個孩子。”
幾年不見,當初溫文儒雅的凜哥哥變得如此放浪,誰知道他聽見這話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留下一句話,謝凜迅速翻墻離開。
關上窗戶,裴央央躺在床上,心中再無擔憂,很快就進夢鄉。
“央央!我回來啦!”
“央央,我好想你啊!”
崔玉芳是裴央央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們一個好,一個喜靜,但都很喜歡蹴鞠,以前就經常一起瞞著家裡人,跑出去蹴鞠,關係很好。
心中憾,但並未對任何人提起,萬萬沒想到,竟然回來了!
崔玉芳握著裴央央的手,咧一笑。“前兩天皇上下旨,又把我爹調回京城了!我一聽說你還活著,提前出發,先趕回來看你!”
是謝凜做的嗎?
昨天晚上謝凜離開時說,等今天一切都會好起來,難道指的就是這個?
“你回京了,以後還走嗎?”
說到一半,皺了皺小臉,直接道:“不過就算我爹又被調走,我也不走了,我要留下來陪著你,央央,你是不知道,我爹調任的那個地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說說,不然我會憋死的!”
“好,有時間你都和我說說,我還沒去過南方呢。”
裴央央心頭一。“你來的路上,都聽說那些流言了嗎?他們都說我是魂惡鬼,是回來索命的……”
“你不害怕嗎?”
崔玉芳了裴央央綿綿的手。
當初和裴央央為好朋友,都是覺得對方生得可漂亮,糯糯像個乖娃娃,看一眼就覺得喜歡。
“央央,你都不知道,五年前我聽說你遇害的時候,我有多傷心。我當時一直不肯相信,好端端的,你怎麼就出事了呢?後來……後來京城太了,就連皇上也彷彿瘋魔了一般。我爹被調離京城,我心灰意冷,隻能和他一起離開。”
“現在你回來了,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我還要和你一起蹴鞠,一起逛街呢。”
“我也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不過最近我不能出門,等過段時間,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那些人真過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天天來找你,在這裡一樣能玩得開心!”崔玉芳興沖沖地說道。
才剛到京城,尚未回家,馬車從裴家門口路過,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跑來找裴央央了,現在馬車還停在門外,車夫和小廝都等著回去。
桌上的菜是家裡常吃的尋常菜,不是前兩天宮裡廚做的那些花裡胡哨,謝凜今天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