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負手站在院門口,隻一開口,語氣中的酸意就泛出來。
裴央央已經連續兩日沒有看見他了,此時見他出現,心裡稍稍安定下來,這反應連自己都沒有察覺,腳上一直踢著鞠球,連看都沒回頭看一眼。
他看得捨不得移開眼睛,隻覺得眼前這一幕簡直得不可方,讓他很想藏進懷裡,隻有自己一個人才能欣賞。
他的。
謝凜卻隻是笑了笑,抬腳走過去,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幾日不見了,央央就不想看看我嗎?”
那個他親手做的鞠球。
裴央央足尖用力,將鞠球高高踢起,等它落下的時候再手抱住,終於轉頭看向謝凜。
倒是想見謝凜,想謝謝他讓崔玉芳回京,讓們好友團聚,可不知怎麼回事,之前每天晚上都往裴家跑,進閨房進得比書房還勤的謝凜,這幾日卻偏偏不來了。
謝凜:“央央若是想,隻要一句話,隨時可以進宮見我。”
一旁的崔玉芳好奇地看著裴央央和男子說話,隻覺對方有些眼,思索片刻纔回想起來。
那時的皇上剛剛登基,卻是臉鬱,目黯淡無,毫無對登基的喜悅。
可眼前的皇上卻與裴央央談笑風生,眼睛裡帶著春風化雪的淺笑,聲音溫,哪有半點當初鬱瘋狂的模樣?
“見過皇上。”
他自然認識眼前的人,裴央央邊所有人,就算是一花一草,他都瞭如指掌。
裴央央點頭。“是你讓崔尚書回京的嗎?有玉芳陪我,我待在家裡也不無聊了。”
“你開心便好。”
謝凜揚眉。“隻說一聲謝就完了?”
“自然是……”謝凜說到一半,考慮到崔玉芳還在旁邊,裴央央臉皮薄,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再看謝凜,他今日穿得十分華貴正式,不似平時來找那樣簡單,一黑,頭戴金冠,竟顯出幾分天子氣勢。
謝凜淺笑。“不是我要去哪兒,而是我們要去哪兒。央央,今日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可好?”
“文武百,富商名流,都會到場。”
抱著鞠球,轉便要走。
謝凜好脾氣地跟上的步伐,保證道:“有我在,不會有人敢傷你。”
“央央難道要一輩子待在家裡?”
“真的嗎?我記得你很喜歡熱鬧,喜歡參加宴會,喜歡結朋友,喜歡看戲聽曲,這些事,一輩子不做也沒關係嗎?”
所以謝凜先將崔玉芳送來京城,陪解悶,然後又做了新的安排。
“我就算出去了,他們也會說我是惡鬼。”
男人目灼灼,語氣堅定,他既然要帶裴央央一起去,就有這個把握。
謝凜點頭,然後盯著的眼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詢問:“央央,你陪我去可好?我一個人,怕被人欺負。”
裴央央噗嗤一聲笑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如果到時候有人罵我,我絕對第一個離開。”
謝凜擺擺手,讓宮和太監帶來的幾個箱子一一搬進裴央央的臥房,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
“你進來乾什麼?”
“變!態!”
“不要你,有玉芳幫我,我自己換!”
謝凜還想再爭取,嘭一聲,臥房的門著他的鼻子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