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目真誠懇切,帶著幾分希。
五年前見災星現世,後又有伴星出現,以為終於有了破局之法,卻沒想到兩星纏繞牽絆,中間又遇暗霧叢生,直到現在,竟是完全看不了。
“不錯,正是五千六七十三。”
“唯走過,方纔知曉。”
語氣中已帶上幾分嘆息。
央央早已有猜測,此時見他的反應,心中終於肯定,卻沒有猜中的歡喜,反而整顆心被揪得疼。
不是完全沒有人步行上山,唯有那些有所求有所願的人,才會一步步拾級而上,以顯心誠。
他又為何上山?
多個夜晚,才能讓他對臺階數口而出?
“他真傻,是嗎?”
倒不希謝凜如此深義重。
甚至懷疑,最近謝凜突然變得虛弱,也和自己有關係。
“裴小姐先死後生,多會留下一些後癥。”
央央想了想,又問:“昨日我昏迷的時間明顯減,家人都說,是前幾日看過的那位高人把我治好了,解了我上病癥,大師覺得呢?”
“什麼高人?”
見空已是皺眉。“他是怎麼治的?”
聽說雲徽子那天在央央下葬的地方待了很久,又是推算風水,又是研究墓裡的陪葬品,甚至就連裡麵的泥土都挖出來一些仔細研究。
見空眉頭皺得更,語氣異常嚴肅道:“施主,所謂延壽長生都是虛妄,人命壽數乃是天定,強求隻會落得兩敗俱傷,萬萬不可輕信,施主以後還是與他來往吧。”
其實也不相信是雲徽子救了。
隻是偏偏謝凜藏了太多,總是默默為做太多,卻什麼都不肯告訴說。
若不是他還病著,剛才非掐著他的脖子,也要他將事原原本本說出來不可。
“阿彌陀佛,這次隻要好好調理,很快就會好的。”
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雖不會治病,但從小娘親就經常給他們做藥膳吃,強健,是以裴家人都還算不錯。
裴景舟和裴無風一進家門,就聞到一陣濃鬱的藥香和香混雜在一起,讓人食大開,一路循著香味找去,本以為又是娘親在做藥膳,沒想到卻看見央央蹲在裡麵,表認真地攪拌著鍋裡的湯。
“怎麼又下廚了?”
裴無風拳掌,激到:“這是給我吃的嗎?我的好妹妹,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累壞了,正需要補一補?”
筷子剛過去,連湯都還沒到,卻被央央迅速端開。
裴無風撲了個空,有些不甘心,還想去夾。
央央隻好端著湯往大哥後躲,沒想到二哥還是鍥而不捨地追了上來,一時間,兩人圍著裴景舟轉起了圈,一個躲一個追。
“真病了?不是裝的?”
聞言,裴無風皺起眉,嘀咕道:“嘖嘖,我還以為他是不想上早朝,故意裝病博同呢。”
“你以為皇上是你嗎?”
險著呢,保不齊就是裝病來騙央央做湯給他喝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