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時裴無風被大哥攔住,不敢真的追著央央索要,長筷子,長脖子,著急道:“央央,他吃不了這麼多,給我吃一口!好香啊,快,我就吃一口!”
央央好說歹說。
不行不行。
一邊說,抱起自己的左腳,當場慘起來,喊得撕心裂肺。
見他疼得快要滿地打滾,央央一臉為難。
裴無風哀嚎著:“疼,特別疼,本來昨天就了傷,今天去練兵太過勞累,傷上加傷,要是這時候能有一碗剛做好的,熱氣騰騰的藥膳湯,我吃完肯定就不疼了!”
“可是二哥,你昨天傷的是右腳。”
“哎喲!我的腳!快疼死我了!”
“以後出門,別說你是我弟弟。”
“走了?”
“真走了?央央,我還是不是你親哥?”
“唉,人家吃藥膳湯,我就吃饅頭鹹菜,凜哥哥是哥,難道我這個二哥哥就不是哥了嗎?以後我再也不當這個好哥哥了,誰當誰去當吧。”
裴無風定睛一看,當場大喜!
隻見還在燒火的鍋中也燉著一隻,而且是整齊切塊,和藥膳一起燉煮,隨時可以盛出來用的湯。
“看來央央是早就做好的,也給家裡人做了一份。”
“央央,二哥死你了!”
有時帶些吃的,有時隻帶一本書,就坐在床榻邊念給謝凜聽。
他還有些咳嗽,手去攔。
央央哪管你這麼多,前兩天隔著簾子,連人都見不到,今日好不容易能下床行走,還要保持距離?
出一隻手。
陳公公本來眼觀鼻、鼻觀心站在一旁,完自己為宦的職責——當自己不存在,聽見這話,嚇得倏地抬起頭,第一時間朝皇上看去,果然見皇上正目不善地看著自己。
公公心中苦不迭,之前和李公公接的時候,也沒聽說當太監還會遇到這種事啊?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奴纔想也不敢想!”
依舊眼神鬱地看著他。
“奴才……奴才忽然想起這個月皇上庫的銀子還沒清點,奴才現在就去清點,然後馬上呈來給皇上!”
央央看得目瞪口呆,這次多久,陳公公怎麼變這樣了?
“不許牽別人。”
央央收回目,由他牽著朝前麵走去。
兩人慢悠悠走著。
語氣中竟然還有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他親自照顧,其他人都看不到。
“想反悔?沒機會了。”
裴央央沒再宮,而是被孫氏領著去楊小武家拜訪,親自登門謝雲徽子。
央央一驚,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雲徽子淡然看了一眼,老神在在道:“這世上既然有強行續命之法,自然也有解困之法,老夫隻是略施小計,暫時救你一命而已。”
之前一直以為是謝凜來著,可雲徽子一代神醫,說得如此信誓旦旦,難道真是自己想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