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謝凜一聽,以為在開玩笑。“我沒什麼想要的。”
裴央央知道他在敷衍,神認真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央央立即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太傅!”
謝凜自從登基之後,沒有納妃,後宮空無一人,自然也沒有子嗣,所以目前國子監的學子大多是皇親國戚和員子。
十多年過去,徐太傅已經是老態龍鐘,卻依舊在國子監教學。
坐在下麵的學子一臉懶散,明顯正在神遊天外,看見謝凜出現,當場被嚇了一跳,驚恐地站起來行禮。
“參見皇上!”
好幾個臉煞白,擔心自己剛才懶的樣子被看見,遭到皇上問罪。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今日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謝凜不回答,隻是轉頭朝央央看去,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和縱容。
此話一出,嚇得徐太傅差點噗通一聲跪地上。
終於也還是來了嗎?
五年來,他眼睜睜看著皇上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員死了一個又一個,卻遲遲不對自己出手,也曾寢食難安,夜不能寐,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年紀越來越大,都快忘了這件事,沒想到還是找來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徐太傅長長嘆了一口氣,踉蹌跪地。
央央看著他一臉視死如歸,有些不解,怎麼一上來就要死?
徐太傅有些迷茫。
謝凜隻道:“回答的問題。”
“那你為何從不誇贊他的文章?也從不鼓勵他?反而要求嚴苛,疾言厲?”
當時國子監中有不皇家子嗣,子龍,很多妃嬪都私下找過負責教學的夫子,多是叮囑要多多照拂,多多教導,像太後那樣的還是第一個。
眾多夫子也覺得這樣不妥,所以皇上登基之後,才會日日擔心被問罪。
謝凜也沒想到,神微黯,沒再開口。
“自然是好的。”
他在國子監教學數十載,就算放眼所有學子,皇上的天賦和努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兩者加,更是讓人驚嘆。
現在想想真是本末倒置,心中愧不安,實在愧對自己太傅的份,就算皇上想問罪,他們也認了。
他輕輕嘆氣,跪在地上等著領罪,卻見那名跟著皇上進來的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指著皇上對他道:“好,那你現在,誇他。”
裴央央:“你不是說,皇上表現優異,你早想稱贊誇獎,卻因為太後的叮囑,不敢開口嗎?現在你什麼都不用管,隻要把之前欠皇上的稱贊都說出來就行。”
央央直接把他扶起來,然後出幾頁宣紙展開,指著上麵問:“先來說說這篇,徐太傅覺得如何?隻說出真實想法即可。”
徐太傅瞇起眼睛看了看,也認出了那篇文章,是當初他親自出題,讓學生以君民關係做一篇文章。
“這篇文章以船喻君,以水喻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說是文采斐然,觀點獨特,稱得上一篇難得的好文章。”
“那這篇呢?”
“還有這個……”
徐太傅看完後,又傳閱到其他學子手中,爭相賞鑒。
原來不是他做得不夠好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