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記得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不可以。”
“既然如此,央央把這朵花送給我,就當是謝。”
那朵紫的放在裡麵本來就有些不協調,現在被拿走之後,反而看起來順眼許多。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拿著剩下的鮮花,裴央央快步離開了樹林。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花,濃鬱的花香,艷麗到不正常的紫花瓣,這是西域傳來的異花,花香有劇毒,隨攜帶隻需要一個時辰就會中毒。
“去查,今日踏青的計劃是從何泄,又是誰策劃了這次行,查清楚每一個人的份,還有這朵花的出。”
一個影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單膝跪地,問:“皇上,外麵那些人該怎麼辦?”
謝凜冷聲丟下一句話,抬腳朝外麵走去。
“怎麼樣?”
裴央央搖了搖頭,道:“我想去放風箏,哥,你們要去嗎?”
裴無風:“央央的脾氣變得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說玩膩了,不想玩,現在又說……”
裴央央從興致缺缺到興致,中間隻是去找了謝凜一趟。
裴央央先放了風箏,又去投壺,期間謝凜回來,還和一起吃了東西,隻不過後來那個張玉一直沒有再出現。
放風箏的時候,裴央央還看到邊那個滿臉堆笑的生額頭出了一堆汗,臉也有些發白。
過河的時候,謝凜本來還想如法炮製,再背裴央央過河,裴景舟和裴無風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立即把他們空找來的船劃了過來。
裴家的馬車剛剛消失在視野中,後腳,在河邊玩耍的人群迅速收拾東西,拔便要逃走。
現在人走了,他們迫不及待就想跑,可剛剛有多行,所有人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帶著寒芒的刀。
裴央央手裡握著那束隻見過一麵的人送的鮮花,心不錯地觀賞著周圍的風景。
馬車的另一側,謝凜、裴景舟和裴無風三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在一個窄小的椅子上,相互爭奪著地盤。
裴景舟和裴無風見狀,氣急敗壞,也堅持跟上來。
裴央央獨自坐在一側,寬敞,舒適。
言下之意,是讓謝凜這個外人不要跟來。
“除了這裡,京城周圍還有不景,趁著春尚未褪盡,我帶央央一一遊覽。”
馬車剛停在丞相府門口,兩人便齊刷刷拉起裴央央的手,一左一右,頭也不回地將帶回了家。
另一輛馬車上,裴鴻和孫氏走下來,恭恭敬敬地對著他行禮。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總結起來就一個字:
等著盼著謝凜趕快離開,送走這尊大佛。
“明天朕還會過來的。”
謝凜則轉上了馬車。
“去天牢。”
“朕倒是要看看,誰敢對央央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