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開啟門,看到謝凜再次出現在裴家的時候,裴家人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裴鴻、裴景舟和裴無風有公事在,無法時時刻刻跟在裴央央邊,謝凜便總是能找到機會。
“我哥讓我問你,你不用批閱奏摺嗎?”
謝凜神平靜。
“那你不睡覺嗎?”裴央央驚呼。
裴央央瞬間沒了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白天過來,晚上回去批閱奏摺,難道他不睡覺嗎?不犯困?不難?”
隻要是央央在一起,他簡直神抖擻。
合著這傢夥是把央央當藥了!
裴景舟和裴無風在心裡把他罵了一通,但依舊無法阻止謝凜每天風雨無阻地出現。
於是家裡就經常出現謝凜、裴景舟和裴無風爭寵的畫麵。
裴央央繡了一條手帕,三人搶著要。
……
裴鴻看到之後頻頻搖頭,倒不是覺得不好,隻是覺得自己老胳膊老的,跟不上年輕人的速度。
他也想和乖兒蹴鞠。
在安全這方麵,謝凜和裴景舟、裴無風難得達統一,都對看得很嚴,平時不是兩個哥哥在邊,就是謝凜在邊。
隻不過剛纔出門的時候,裴景舟和裴無風還是親自送到門口,一臉擔心。
“大哥,我有錢。”
“二哥,我隻是出去買一盒胭脂,不用幫忙。”
“小姐,大爺和二爺真的沒跟來!嗯,連皇上也不在。”月瑩回頭張了一會兒,高興地說道。
“還好他沒來,否則我剛才那些話可糊弄不了他。”
今天就是特意挑謝凜有事沒來的時候,說服家人才功出門了。
月瑩一聽,反而猶豫起來。
“當然要去,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這是京城第一家南風館,甚至是整個大順的第一家!
裴央央認識的男人不多,除了父親哥哥,就隻有謝凜。
兩位哥哥自是不用說,一文一武,從裴央央有記憶起,他們就頗青睞,慕他們的閨中子更是數不勝數。
至於其他不的人,類似謝凜的兄弟皇族、員和家中僕役,裴央央都覺得平平無奇。
“聽說青溪館隻有晚上纔有男伶營業,白天去就是一家普通的酒樓,我們隻是去吃飯而已,不會有事的。”
轉過一個彎,一棟古樸雅緻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店鋪門口還擺放著鮮花,應該是剛開業沒兩天。
裴央央戴著麵紗,別人也不知道的份,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
於是隻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二話不說,拉起月瑩就徑直走了進去。
好多花……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店,一時間看得移不開視線。
一道含笑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他形瘦削高挑,衫穿得有些鬆散,領散開出一小片膛,鬆鬆垮垮地垂下,被腰上一條白腰帶束,勾勒腰線。
這樣的打扮,在大順來說可以稱得上驚世駭俗,就算謝凜中毒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大膽。
冷白,眉形修長,英氣中又帶著幾分溫,一雙眼睛彷彿溫潤墨玉,含笑溫和。
難怪有人說他貌比潘安,若是走出去,必定能迷倒一群人。
他一直走到裴央央麵前,笑容溫和道:“這位姑娘現在過來,是來青溪館吃飯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