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有些無聊地坐在河邊。
明明剛才還想玩的,現在的心思卻全部不在這邊。
兩人本就是跟著裴央央過來的,不去,他們當然也沒有過去,而是一起等在河邊。
剛才謝凜和張玉進去了吧?
“哥,你們說凜哥哥去做什麼了?”
裴景舟和裴無風再次注意到這個稱呼。
他們之前就想問了,隻是謝凜一直在邊,不好開口。
裴央央:“可是,是他讓我這樣他的。”
裴景舟和裴無風聞言,明白其中緣由,頓時拳頭都贏了。
他明明可以讓裴央央“皇上”,“哥哥”,甚至直接名字“謝凜”,卻偏偏是“凜哥哥”,其中某種不可言說的意味可想而知。
“我進去找找,看看他們到底在乾什麼。”
這片樹林並不大,裡麵隻有一條小路,不用擔心迷路。
“央央是來找我的嗎?”
“張姑娘呢?”
“纔不是。我是擔心你欺負張姑娘纔跟過來的,人呢?你帶來這裡乾什麼?”
“如何?”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一波瀾。
隻好將心裡的念頭都回去,又問:“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好吧。”
裴央央聽見這話,看向謝凜,見他神十分認真地看著自己,似乎很在意這個答案,於是認真思索起來。
並不是一見麵就投的人,想和張玉朋友,也是因為復活之後,昔日好友已經搬走,邊找不到什麼朋友。
現在們前後認識不到一炷香時間,沒有基礎,自然不會覺得難過。
既然央央不會難過,那麼,殺了應該沒關係吧?
壯的樹乾後,謝凜被擋住的半邊,他的右手正死死抓著一個尖下人的嚨,並且開始不斷收。
此時的臉上已經沒有麵對裴央央時的熱和從容,反而被驚恐和害怕所占據,的眼睛睜得很大,布滿紅,雙手抓著謝凜的手,想要從他手中掙開來,卻徒勞無功。
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張玉開始不斷掙紮,發出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但很快,整個人就被從地上提起來,掐著嚨的手收得更。
樹後,是一場殘忍的屠殺,是一場無聲的碾。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一邊是燦爛春日,一邊是地獄殺戮。
想起自己剛才玩遊戲的時候一直沒理他。
此時,謝凜藏在樹後的右手再次用力,隻能輕微的哢嚓一聲,手中的人瞬間力,失去氣息。
“我沒有生氣。”
謝凜笑著道:“央央以前的朋友都還在京城附近,我幫你聯係們,可好?”
裴央央高興地點頭,眼睛一下亮起來。
謝凜被眼裡的彩染,抬起手想要,忽然想起這隻手剛殺過人,於是頓了頓,又換左手,輕輕著裴央央的下,把的臉抬起來,前傾。
“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他不該在裴央央麵前這樣做,這會讓他控製不好自己的緒。
殺了!殺了!殺了!
是因為察覺他這幾天行的異常,所以故意來探究裴央央的份嗎?
又想對裴央央的手?
謝凜此時離裴央央很近,幾乎快要親上去,兩人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能到對方的呼吸和溫度,但他沒有再靠近。
很有禮貌地,十分剋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