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央央睜開眼睛,覺渾都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外麵傳來丫鬟月瑩的聲音。
“醒了,進來吧。”
“小姐,真的是你嗎?”
裴央央笑了笑,直接拉過的手在自己臉上。
到實實在在的,覺到的皮和溫,月瑩瞬間高興地哭起來。
府裡不人都說,小姐死而復生是鬼魂作祟,可這哪裡是什麼鬼怪?
月瑩和裴央央年紀相仿,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如姐妹,別說裴央央現在是人,就算真的是鬼,隻要回來了,月瑩也是高興的。
“小姐還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走,我們去用早膳。”
平日裡最講究禮節,食不言寢不語的幾人竟然都圍在裴央央邊,有的手裡拿著筷子,有的拿著勺子,簡直恨不得直接把吃食送到裡。
“央央,吃這個,你最喜歡吃魚了。”
“央央,這冰酪是我做完就讓人冰上的。”
裴央央看著桌上眼花繚的菜肴,家裡的早膳不是吃白粥和小菜嗎?這些大魚大、點心酪都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死了五年,家裡的用餐習慣改變了?
別管吃不得吃得下,反正就是搬上桌。
平日裡言行一板一眼的吏部侍郎裴景舟說:“央央五年沒回來了,吃點東西怎麼了?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
然後開始思索起來,好像隻要裴央央點頭,他就真的要想辦法把月亮弄下來,好送給自己疼的妹妹。
他剛才比爹餵了妹妹兩口,比大哥餵了四口!
孫氏:“行了,相公和景舟快去上早朝吧,別遲到了。無風今日和軍營請假,不用去練兵了,和我留在家裡照顧央央。”
裴央央死而復生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裴府所有人都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裴鴻和裴景舟雖然很想留在家裡陪裴央央,卻也不得不按時去上朝。
兩人換上朝服,依依不捨地上馬車離開。
早朝尚未開始,文武百聚集在一起閑聊,看見裴鴻和裴景舟父子冷著臉一同走來,都紛紛安靜了。
其長子裴景舟也頗有他的風範,高八尺,麵容英俊,七年前一舉高中狀元,如今也已經拜三品。
誰都知道,前兩天是裴家的忌日,也難怪他們今日的臉看起來那麼難看,臉上帶著黑眼圈,估計這幾天傷心得沒好好休息。
兩人聽見這話,皆是一愣。
“前兩天是裴小姐的忌日啊,你們肯定很難過吧?斯人已逝,你們也要往前看啊。”他苦口婆心地勸說。
至於從進宮開始就一直沉的臉……
兩人上的怨氣都快彌漫出來了。
“哦,哦,我妹妹……央央……死得好慘啊!”
裴鴻從眼睛裡出兩行清淚,捶頓足。
今天的左相和吏部侍郎怎麼有點怪怪的?
太監尖銳的聲音從金鑾殿傳來,所有員魚貫而。
眾員頓時心頭一凜。
五年前,裴家遭人殺害,皇上以雷霆手段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徹查兇案,找出真兇,不知道為此殺了多人。
可惜到最後,還是沒能抓住兇手。
直到退朝時,他才終於開口。
正準備腳底抹油,第一時間回家陪裴央央的兩人頓時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失,恭恭敬敬地行禮。
大殿中的其他人盡數退去,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想回家。
“昨日,央央的墓被盜了,陪葬品都還在,但屍首不見了。”
昨天晚上發現裴央央的墓被盜之後,他就馬上派人調查,可是查了一晚上,盜墓賊殺了無數,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他想殺人,想用鮮洗刷心裡無盡的怒火。
“是誰?竟然敢在裴家上土!簡直不要命了!皇上,央央的屍首現在找到了嗎?有沒有抓到是誰做的?一定要把那個盜墓賊碎屍萬段!”裴鴻氣沖沖地罵著。
“還沒有找到,朕懷疑盜走央央屍首的人並不是盜墓賊,墓中的陪葬品一樣不,卻帶走了的屍首,你們可知道為何?”
“你們可有線索?”
謝凜的聲音停頓了片刻,視線仔細在兩人上梭巡,觀察他們的每一個反應。
“多謝皇上。”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謝凜的臉陡然變得十分沉,漆黑的眼底帶著猙獰的瘋狂。
以裴家對裴央央的護程度,在知道裴央央的屍首被人盜走之後,他們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雖然隻是短短一瞬,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一道黑影在大殿上方一閃而過。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