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戴上帷帽,正準備出門。
“知道了,娘。”
死去五年,以前的服要麼,要麼箱底生蟲,都不能穿了,就連平時用的胭脂水也早已經變質,便想出門購買。
孫氏早已和裴鴻商量好,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裴央央死而復生的事,但也捨不得一直把拘在家中,難道一日不公開,就一日不能出門?
孫氏瞥了他一眼。
隨後又和裴央央叮囑了一番,才依依不捨地送他們出門。
“二哥,京城比以前更熱鬧了。”
“那是當然,自從新帝……”
兩人一起走進錦坊。
裴央央,以前就經常來這裡購買,現在更是魚海洋,好奇地一連拿了好幾件服去試穿。
此時,裴央央站在銅鏡前,上穿著一件紅襦,鵝黃披帛垂在腰間,彷彿一朵向而怒放的石榴花。
“掌櫃的,這樣的子,店裡還有嗎?”一個聲音在後響起。
裴央央剛開始並沒有在意,獨自站在銅鏡前繼續整理服,肩膀卻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生生把拽得後退了幾步。
“把你上這條子下來,我要了。”
對方看起來和年紀相仿,一雙眉眼高高上吊,顯得十分跋扈,目氣勢洶洶的。
“你?”
說著,竟直接上手開始裴央央上的石榴。
“放手。”
對方的臉更加難看,氣急敗壞地問:“你是不?”
一旁的掌櫃急得焦頭爛額,連忙將裴央央拉到一旁,勸說道:“姑娘,這位小姐咱們可得罪不起,可是戶部尚書的獨,武侯大將軍的未婚妻!快快把這條子讓給吧。”
剛纔出門的時候,娘親說二哥現在好像是什麼侯大將軍……
掌櫃的:“還能有哪個?裴無風,裴將軍啊!”
裴央央再次轉頭看向氣勢洶洶要了服的子,目變得一言難盡。
第一個反對。
格本就刁蠻,平日在京城中橫行霸道,隻要是喜歡的東西,想盡辦法也要得到,以前就已經惹了不禍,可因為的出,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林燕彤慕裴家二郎君,想盡辦法,好不容易纔與他結親。
沒想到林燕彤狠狠瞪了一眼,怒罵:“你一個丫鬟,竟然敢管我?我要這條子,就是為了和裴將軍見麵用的!再過兩日就是春日宴,我要是穿上它去參加,裴將軍見了肯定心喜。”
“我早就打聽好了,裴將軍今日要去軍營練兵,連早朝都沒去,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隻要我一句話,誰敢往外傳?那就是不想活了!”
裴無風不喜歡格跋扈的人,每次見麵的時候,都掩飾得很好,這種事怎麼可能讓裴無風知道?
又命令了一聲,邊的幾個丫鬟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抓著裴央央的手,竟然當眾就要的服。
當真狠毒!
心裡無比後悔,小時候也曾和二哥一起學過武,可氣,學了沒兩天覺得太苦,就放棄了。
早把們打趴下了!
“現在就摘了你的帽子!我倒是要看看,哪來的醜八怪,竟然敢和本小姐作對!”
死而復生的事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整個裴家都會牽連!
“啊!!!”
林燕彤疼得大喊起來:“快把拉開!竟然敢打我!給我打!打死不論!”
拳頭高高舉起,剛要落下,裴無風捧著剛出來的栗子糕快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