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老也來了,裴無風眼淚汪汪地轉過頭來,一邊哭,一邊喊:“爹,央央……央央詐屍了!”
裴景舟踹了裴無風一腳,被蠢笨弟弟的用詞氣死。
裴無風太高興了,被踢也不生氣,連連點頭。
裴鴻和孫氏不敢相信地看著站在院中的,雖然上沾滿泥土,看起來十分狼狽,但確實和記憶中的小兒長得一模一樣。
那樣清澈的目,確實是他們的兒,不會有錯!
孫氏的眼淚早已決堤,哭著跑過來抱住,就連裴鴻也了眼眶,礙於份,沒有上前相擁,但也拉著的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裴無風哭得一臉水,見狀,忍不住道:“爹,你剛纔不是還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丞相府的院中,裴家五人靠在一起,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在裴央央死去的這五年中,他們心裡有多苦。
裴央央頻頻點頭,喜潔,以前每天都要沐浴,天熱時更是要洗兩到三次,服沾上一點汙漬都忍不了,剛才一路走來,上沾著這麼多泥土,早就覺得渾不舒服了。
這裡,五年前曾經有一把匕首深深刺,殘酷地奪走了裴央央的命。
裴央央:“娘,你不問我為什麼會死而復生嗎?”
孫氏道:“娘隻知道,我的兒回家了,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孫氏噗嗤一聲笑出來,手輕輕了的麵頰。
一個時辰後,裴央央著一鵝黃齊襦,腳步輕快地走進前廳,霎時讓廳中等待的三人都看呆了。
五年了,似乎停留在十六歲的豆蔻年華,毫沒有被死亡和時間改變。
他們最疼的兒、妹妹,真的回來了。
三人這才收拾好心,開始談正事。
“我覺好像睡了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躺在棺材裡,然後纔看到了我的墓碑,爹,我真的死了嗎?”
裴央央搖頭。
說到這裡,在場幾人都咬了牙,目浮現出冰冷的憤怒。
隻有會武之人,才能把匕首刺得那麼深,那麼狠。
裴央央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萬千寵於一,平時家裡雖然不會限製出行,但邊必須有人跟隨,可那天卻是獨自一人跑出去的。
央央……
一聲一聲地呼喚著,彷彿要將這兩個字鐫刻進靈魂。
“我不記得了。”
裴央央想了想,再次搖頭。“爹,對不起,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裴央央跟著孫氏一起回了房間。
“央央死而復生的事,絕對不能被人知道,下令讓丞相府所有人守口如瓶。”裴鴻率先開口。
裴央央一旦出現,很可能會引起事。
“我們知道,爹。”
那個人已經瘋了,從五年前就瘋了,如果被他發現裴央央死而復生,以他的瘋勁,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保護好央央,五年前我們已經疏忽過一次,五年後,我決不允許同樣的事再次發生!”
“爹請放心,我們這幾年一直在朝堂上盡力往上爬,就是為了調查清楚,到底是誰想殺害妹妹,我們一定會把兇手揪出來!碎屍萬段!”
“央央,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真好啊,回來了,老天爺又給了我們一次機會……”
不怪他們哭這樣,今天晚上,的眼淚也沒停下過。
一個很害的夢。
親的指尖。
親的眼睛。
炙熱的吻帶著讀不懂的愫,撲麵而來。
他還在的名字。
央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