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芳正從丫鬟手中接過手帕,隨手拭著額頭上的汗,累得沒什麼力氣。
擺擺手,不太想提五年前的事。
作為裴央央的好友,崔玉芳可是知道不。
剛開始也很震驚,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是嗎?真想親眼看看啊。”
“最近抓到了幾名刺客,我在他們上看到了同樣的刺青。”
裴央央聽得心頭一沉。
就說那個紋有些奇怪,也許會和黨有關,沒想到這竟然會是他們的標誌。
不敢直接問甄開泰的下落,隻能旁敲側擊詢問。
謝凜直接道:“看起來年紀不大,還是孩子模樣,但卻很。本來以天牢中影衛的手段,就算武林高手,在他們手中也撐不下兩,但無論怎麼問,他們一個字都不肯吐。”
剛登基那段時間,他確實殺了很多人,但記憶中似乎並沒有天牢中那號人。
裴央央則想起被帶走那天,那些人口口聲聲說謝凜殺了他們全家,如果那些黨都是同樣的出,那他們心裡藏著海深仇,肯定咬碎牙齒也不會說。
思索著,垂眸,卻突然看見謝凜的服上沾著跡,問:“你是直接從天牢過來的?”
因為擔心裴央央和黨有接,是直接從天牢過來的,現在服上還沾著斑斑點點的跡。
他向來很在意自己在裴央央麵前的樣子,尤其在幾次失控嚇壞之後,更是格外小心,幾次殺人都掩藏得很好,一點跡都會清理得乾乾凈凈。
謝凜一瞬間有些窘迫,迅速後退,微微側,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不讓裴央央看到自己上的。
裴央央歪頭看他。
走上前,道:“我是想問你,要不要沐浴之後再回去,上不乾凈,你也不舒服吧?”
“先不要過來,我上,不好聞。”
謝凜心中猶豫,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狼狽,本不該繼續這樣待在麵前的,但更不想這麼快就離開。
裴央央笑起來,早猜到他會這麼說,過來牽起他的手。
謝凜低頭看牽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突兀道:“我隻審問了那些犯人,沒有殺他們。”
裴央央點頭,沒有多想,畢竟謝凜在眼裡,確實已經很久沒殺過人了。
謝凜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是最近,他真的聽的話,沒再過手了。
連天牢裡那些早該淩遲死的人,他都留了他們一條命。
謝凜有點高興,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可以一步一步朝著央央期待的方向走,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說出那句話的。
裴央央帶他來到房間,吩咐人送來熱水。
之前謝凜也在裴府沐浴,當時沒服換,就拿了一件二哥的,後來二哥唸叨了好幾天
“我晚上就帶過來給你。”
謝凜最近倒是一有時間就往裴央央這兒跑,本來是白天在宮裡理朝務,晚上過來,這兩天就算是白天,隻要有時間,也會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