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崔玉芳沒來,隻有吳秋水和裴央央來院子裡踢得你來我往。
纔不過幾日,吳秋水和裴央央的關係便已經親許多,兩人一邊蹴鞠,有說有笑,已然了好友。
“你如果想參加蹴鞠比賽,我可以安排。”
謝凜:“你倒是和關係不錯。”
吳秋水那些獨特的蹴鞠方式,和裴央央以往學習的都不一樣,對而言充滿了新鮮。
謝凜頷首,沒說什麼。
且他已經讓影衛去調查過,荊州參軍確實有一個兒名吳秋水,而且在一個月前來京城探親。
這本是當地小吏為了討好他,隨便寫點由頭來請安,謝凜平日從不理會,今日看到那描述,卻無端想起央央。
他看著正在院中蹴鞠的裴央央,想著以後事了,便帶去西湖,去看那接天蓮葉,看映日荷花。
堆小山的奏摺還放在桌案上,等著他回去繼續批閱。
“皇上!皇上!”
鋒利的劍抵在頸間,示意止步。
謝凜沒有回頭。
所有不過是個給央央取樂的人,若不是還能給央央帶來幾分歡樂,早就被丟出京城了。
忽地,後的吳秋水大喊了一聲:“皇上,求您放過央央吧。”
“什麼意思?”
語氣堅定,模樣不卑不,儼然是一個關心朋友、一心為朋友出頭的豪子。
剛才還在和央央蹴鞠,對他畢恭畢敬的人,現在竟然跪在這裡,口口聲聲求他放過央央?
笑話!
吳秋水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央央親口告訴我,自從知道您……您是那樣的人後,心裡就一直很害怕您,隻要看到您就會渾發抖,害怕您有一天發狂,會把也殺了。”
央央親口說的?
吳秋水卻毫不怕,反而繼續道:“皇上,臣所說,句句屬實。我知道央央五年前被人害死過,我很心疼,現在上天好不容易又給一次機會,真的很害怕再死一次,所以不得不附和您,討好您。”
謝凜卻一個字也不相信。
吳秋水道:“這幾日我和央央每日蹴鞠,已經把我當最好的朋友,是親口告訴我的。我實在不忍心苦,今天才會來求皇上。”
“你覺得這些話,朕會相信嗎?”
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央央怎麼可能告訴?
“皇上,臣今日說這些,並非要挑撥皇上和央央的,隻是心疼央央,不想再這樣的折磨。”
“吳秋水,朕願意讓你留在央央邊,是因為你還有一點讓開心的價值,不代表你能在朕麵前顛倒黑白,挑撥離間!你找錯人了,也用錯了方式。”
“如果朕是你,會再多潛伏一點時間,打探清楚了再行,用央央的事來騙朕,你好大的膽子!”
“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每一句話都狠狠刺在謝凜心口。
雖不信,卻還是難掩心中怒火。
吳秋水劇烈掙紮了一下,聲音磕磕絆絆道:“央央還說……以前曾不小心傷過皇上的龍,這是謀害皇上之罪,擔心自己若是不表現順從,皇上總有一天會治的罪。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活命。”
央央用發簪刺傷他的事,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那段時間連換藥,他都特意避開了所有人,就是不想被人發現。
難道真的是央央告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