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猛地深吸一口氣,似從瘋狂的殺意中掙出來,突然鬆開了手!
謝凜眼底閃過掙紮和混,怕自己再次控製不住膛裡沸騰的殺意,剛要後退,忽然看到年散開的襟下,皮上似乎有什麼黑花紋。
一條銜尾蛇,出現在年的口。
謝凜看著那個刺青,臉變了又變。
怎麼會知道這個?!
謝凜眼中驚駭,猛地後退幾步。
說罷,快步朝外麵走去。
這個犯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冒犯皇上,若是平時,早就被殺了。
幾人還未回神,謝凜已經快步走出牢房,一邊走一邊下令:“查清楚他的份,還有他的家人,一個不落全部找出來!”
“是!”
他腳步匆匆,明顯有些慌。
他們迷茫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最近抓了這些個黨,竟然一個都沒殺,全部好端端地關在牢房裡。”
可最近皇上對待這些人的方式,卻堪稱仁慈。
皇上似乎在有意控製自己。
“你在乾什麼?”旁邊的人問。
眾人聽見這個數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大順的龍椅是由鮮鑄的,若是當真一個人都不殺,一個人都不死,又如何坐得穩?
他腦海中都是那個銜尾蛇的刺青圖案,怕裴央央和黨接,卻被矇在鼓裏,怕又會陷險境。
他疾走幾步,視線穿過長廊,看到院子裡正在蹴鞠的裴央央,見角發微揚,額頭的細汗在下晶瑩亮,笑聲清脆,提了一路的心才終於慢慢放下。
崔玉芳他認識,本就經常來找央央一起玩,可是另外那個……
他眉心微皺,想到天牢中那個犯人說的話,抬腳走進去,喚了一聲。
裴央央剛把球踢出去,聽見聲音,迅速轉頭看來,看見是他,直接高興地跑過去。
謝凜直接把抱了個滿懷,哪裡還有剛纔在天牢麵對犯人時的冷漠狠辣,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你怎麼這時候來找我了?”
他也沒提醒,一邊笑,用手攬了一下的腰,敞開懷抱。
這麼快!
“那我們快進去,你告訴我。”
謝凜卻不著急,而是看向此時拿著鞠球走過來的那個陌生麵孔。
裴央央這時纔想起現場還有其他人在,崔玉芳也就算了,吳秋水和自己還不算,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和皇上的關係,於是從謝凜懷裡出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謝凜問:“你們要舉行第二次比賽了?”
藍卿塵,那個南風館的老闆嗎?
不過這樣的人消失了也好,最好永遠不要再出現。
“臣參見皇上。”
“三月前,荊州有奏摺上書,說冬日糧草不足,現在可解決了?”
謝凜沒反駁,隻是眼中的懷疑減輕了幾分。
現在況特殊,有必要小心一點。
謝凜卻已不再看,轉頭對裴央央道:“不是想知道結果?進去說。”
走了幾步,吳秋水住問:“央央,今天還玩嗎?”
“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改日再繼續。”
吳秋水拿著鞠球站在原地,盯著那閉的門,半晌,纔在崔玉芳的催促下一起離開。
出了裴府,吳秋水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