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思索片刻,緩緩搖頭。
可能是因為最近京城太,有了上次先帝假裝普通老者接近的經歷,讓現在有些草木皆兵。
剛才的一舉一也是坦坦,盡顯中豪傑風範。
崔玉芳拍了拍脯。
說完,興沖沖地往外走,去追走遠的吳秋水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兩人又來了。
“對不起,我從來隻會踢,不會教人,要不還是裴小姐教吧,我正好在旁邊學學京城蹴鞠的規矩。”
正著屁,哭無淚地點頭。
裴央央無奈,見崔玉芳這麼慘,也隻能點頭。
取來鞠球,三人又在院子裡玩起來。
天牢。
雖然主謀沒有找到,但還是抓到了幾個跟隨在先帝邊的黨。
一個看起來才十四五歲的年被鎖鏈吊起來,頭發淩,五稚,形也十分瘦削,分明還是一個孩子。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從此人被抓,他裡就一直囂著這句話,連續幾個時辰的審問,其他什麼都不肯說。
謝凜邊的影衛深他的培養,對審訊犯人很有一套,就算是再的人也很難在他們手下堅持這麼久。
支撐他下來的,是恨。
這恨如此強烈,讓謝凜多看了他幾眼,卻不曾記得自己曾經見過這人。
年瘋狂掙紮著,鎖鏈發出巨大的聲響,鮮從傷口湧出,但他好像完全沒反應,隻死死盯著謝凜,恨不得沖過來一口咬死他。
謝凜目冷冷看著他。
年猛地一震,眼中怒火更甚,咬牙切齒道:“你殺過的人這麼多,你當時不記得!但是我記得,都是你!是你殺了他們!”
鎖在琵琶骨上的彎鉤撕扯,年疼得發出慘烈的喊聲。
“想殺朕?可惜,你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現在,你的命在朕的手裡。說!你們想對央央做什麼?你們到底在做什麼打算?”
“義父說的沒錯,那個裴央央就是你的肋,隻要抓住了,就可以完全控製你。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有喜歡的人。”
“閉!告訴我,你們究竟在計劃什麼?!”
甚至還在不斷刺激他。
“你、說、什、麼?”
這些人無論說什麼,他都全然不在意,隻有這件事,是絕不能的逆鱗。
從追隨義父開始,他們已經發誓,隻要能報仇,豁出命也在所不惜。
他眼裡是怨毒的目,惡狠狠道:“就算我死了,我也會在下麵看著你淒慘的下場!看著你眾叛親離,看著你在意的人一個個離開你!我敢說,第一個,就是裴央央!”
謝凜渾一震,怒火瞬間暴漲,就連眼底也染上一抹赤紅,掐著他脖子的手陡然收。
他企圖傷害央央,他非死不可!
殺了他!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就和以前一樣。
年剛開始還在掙紮,很快,臉開始漲紅,然後慢慢慘白,逐漸鐵青,掙紮的作逐漸變得微弱。
謝凜的視線不帶任何波瀾地落在他上,不知在想什麼,或許是那天晚上裴央央擔憂的目。
是為了消除“瘋帝”傳聞,殫竭慮的奔波勞累。
——我會努力不失控,不殺人,我會好好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