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央央醒來的時候,謝凜已經走了。
想起昨天謝凜睡著後,自己輕聲說的那句話,臉頰又忍不住熱起來,拿著草蜻蜓在手裡把玩。
謝凜在這種事上有些霸道,恨不得邊不出現任何其他男人,昨天他把這草蜻蜓拿走的時候,裴央央還以為他不會再還給自己了。
裴央央想著,晃手中的草蜻蜓,不知道是不是新鮮勁兒過去,這草蜻蜓看起來也沒有昨天那麼好看了,編織手法也有些生疏。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昨天謝凜的反常是因為如今百姓的輿論,畢竟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如今能調查的事都托出去了,大哥和大哥幫忙調查那些孩子的父母,謝凜調查刺青來歷,反而閑下來,一心等待十天後黨找來。
打定主意,可在家裡待著不到兩天,崔玉芳突然帶人來找。
一進來,就興沖沖地拉著邊的人介紹,道:“你不是想繼續組隊比賽嗎?我覺得不錯,要不要?”
吳秋水看著比們大幾歲,或許因是參軍兒,眼神中帶著幾分爽利,一進來就大大方方地和他打招呼。
荊州參軍是七品職,但麵對家中職比自己高的裴央央和崔玉芳也毫不怯,甚至大大咧咧地走過來。
裴央央緩緩搖頭。
不僅是因為藍卿塵,還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在,本分不了心。
“你是說藍老闆?”
“唔……”
眉飛舞地說著,拍拍邊吳秋水的肩膀,大力推薦隊。
能讓崔玉芳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肯定不簡單。
“都是以前在軍營的時候,和其他軍學的。”
荊州盛行蹴鞠,隻是規則和京城稍有不同。聽聞軍營中的兵閑暇時就很喜歡以此為樂,久而久之,就練就了一番高超技。
本來是想推拒了這件事,專心等待十天後那些黨的,可現在卻聽得躍躍試起來。
吳秋水眼睛一亮,豪爽答應。
鞠球房間裡就有,讓月瑩迅速取來,三人都不用出門,就在院子裡踢了起來。
吳秋水的蹴鞠是在軍營中學會的,踢法十分霸道,雖然沒什麼高超的技巧,卻以力道取勝,裴央央對上,剛開始還有機會,可時間一長,力降下來,就慢慢落於下風。
“你好厲害!”
崔玉芳興地跑過來。
裴央央點頭,本來已經歇了組蹴鞠隊的想法,如今看到吳秋水,卻又蠢蠢起來。
吳秋水爽朗點頭。
月瑩端來茶水,三人又在院中討論了京城和荊州不同的蹴鞠規則,詢問況,吳秋水才終於離開。
等前麵吳秋水走遠了,才小聲詢問:“你是怎麼找到吳秋水的?”
“是找我的啊。那天我去喝茶,正好遇見,說想加我們的蹴鞠隊,也想參加比賽,我試了試,蹴鞠的本事是真的好!這麼好的隊員,我怎麼能放棄?”
“隻是,荊州參軍……怎麼突然來京城了?”
“說家親戚在京城,過來探親的,爹沒過來,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