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聽著謝凜的聲音有點沙啞，卻看不到他的臉，以為他是又在討要好，臉微微有些發熱。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我這裡有一個刺青，你以前有沒有見過？能不能暗中幫我查一查？”
半晌，他問：“這個刺青的來歷……也不能告訴我嗎？”
謝凜心頭一沉，像是綁了一塊石頭，不斷朝深淵墜去，慌、冰冷、無助，一直在下落，卻怎麼也不到地。
裴央央不敢現在就把假甄開泰的事告訴他，至也要再等幾天。不善說謊，尤其是麵對謝凜，不有些心虛。
說完，踮起腳尖，主在他角親了一下。
這是他們早就說好的報酬。
就算什麼都不做，隻要是裴央央提出的要求，他也會無條件答應。
今日是第一次主。
可是今天，在裴央央親上來的時候，他卻倏地抖了一下，直到裴央央親完退後，他也沒有反應。
裴央央沒有發現不對，主親他已讓張得不行，心臟飛快跳著，親完便低下了頭，藏起自己通紅的臉。
他知道，央央是喜歡他的。
一定喜歡他，否則不會四傳播新的歌謠，挽回他的名聲。
可是……
聲音很輕，卻又帶著異常的執著。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都親他了。
這幾天他更是夜夜抱著睡，就算是了親的夫妻也未必會如此。
“我……”
他的手有點涼，一隻手就擋住了的大半張臉，指尖細微地抖著，眼神裡竟然流出慌的神，似是不敢聽到接下來的答案。
他竟然覺得有點害怕。
雖然知道央央一定喜歡他。
萬分之一的可能，若是……若是說不喜歡怎麼辦？
從頭到尾，本不是什麼好人。
都要回答了，為什麼突然捂住的？
“你怎麼了？謝凜。”
“沒事。”
他知道喜歡。
裴央央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擔心瘋帝傳聞的事？放心，舅舅已經讓人開始在各地傳播新的歌謠，我不會那些人得逞的。”
裴央央悶悶道：“不喜歡。”
不喜歡他們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他。
謝凜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著裴央央躺在床上，低聲道：“我會努力的。”
請不要吝嗇你的意。
不是威利，不是卑微哀求，而是發自心的傾訴。
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央央，我喜歡你啊。”
說完，迅速閉上了眼睛。
今天發生的太多事，先在軍營和兵比試，回宮又被太後刺激，卻還要抑心翻湧的緒，批閱奏摺，完朝務，然後編織草蜻蜓。
可偏在這時，本來應該已經睡著的裴央央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仔細看著近在咫尺的謝凜，想到臨睡前他的表白，心中雀躍起來。
隻是在這種事上一向害，主親近他都覺得張，更別說親口吐心意。
“我也喜歡你。”
彎了彎眼睛，將頭埋在他膛，聽著一聲又一聲心跳，緩緩睡。
但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