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回到家中,立刻寫信給甄雲,約見麵。
雲來酒樓。
才幾日不見,甄雲看起來已變得憔悴不堪。
“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從那日回去之後,已經知道家中的甄開泰是別人假扮,卻不能公開,隻能繼續和虛與委蛇
不想裴央央再為自己擔心,勉強笑了笑,問:“央央,你已經查到那枚真言丹是什麼東西了?”
“那肯定不是真言丹!”
“好狠毒的招數!還好,還好我沒有聽他的,將那東西給你服下,否則豈不是害了你?”
裴央央道:“這段時間,那人有沒有什麼行?”
“他倒是安分,每日大多數時候都待在房中。那日我騙他,說我已經讓你服下真言丹,卻說你吃完就昏睡了過去,什麼也沒問出來,他倒是沒有懷疑,反而還安我說是藥丸放太久,失了藥效。我也假裝聽信了他,沒有被懷疑。”
裴央央道:“沒事,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算算時日,隻差十天了,正好可以提前謀劃謀劃。
甄雲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展開,道:“這幾日我也一直在暗中觀察那個假扮我爹的人,希能找到一些線索,這個是我在他上看到的刺青,就在口上,不知道有沒有用。”
裴央央拿過來仔細看了看。
甄雲鬆了一口氣,站起道:“我今日是藉口看大夫纔出來的,不能在外麵停留太久,央央,此次若是能功救出我爹,我這條命便是你的。”
裴央央連忙將扶起來。
甄雲這才終於作罷,道:“十日後,那些人來找你,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出事啊。”
送走甄雲,裴央央拿著那張銜尾蛇的刺青回到家中,旁敲側擊地詢問了兩個哥哥。
裴景舟:“銜尾蛇的圖案並不見,但大多是向左旋,很有向右旋的,而且這條蛇頭上約有角生出,卻沒有爪,看起來不像蛇,又不像龍,實在奇怪。”
裴央央拒絕了。
或許可以等晚上問問謝凜,這黨是先帝創立,或許他能知道一些。
外麵梆子敲了三遍,整個裴府也安靜下來,大多數都睡了,裴央央才聽見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快步走過去,開啟門,先是一隻綠的草蜻蜓映眼簾。
謝凜從門旁走出來,眼裡帶著淺淺笑意,將手中的草蜻蜓遞過去。
裴央央高興地接過來,拉著他的手往裡走,一邊道:“來得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隻是出發之前耽誤了一點時間。”
裴央央還以為他是公務纏,道:“你若是忙,其實可以改日再來的。”
“說好要來的。”
在母後對他說了那番話之後,他更是要過來,迫不及待想要過來,想要親眼看著,牽著的手,抱著,皮著皮,掌心掌心,真真切切地到。
就算真的欺騙了他,也是為了他好。
母後所說的一切都是錯的。
謝凜心澎湃,急著想要證明,手想去抱,接著卻聽見裴央央說:“謝凜,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謝凜心頭一,腦海中不控製地想起傍晚太後說過的話。
不。
央央纔不是那種人。
休想!
若是為難的話,其實也不可以不查,左右不過是個刺青……
“可以。”
謝凜卻隻是低下頭,雙手抱著,聲音嗡嗡地傳來,很低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