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驚訝。
“今天不用上早朝,下午再回去。”
裴央央剛起床的時候思緒困頓,坐在他懷裡緩了半天才慢慢回神,見謝凜正在玩的頭發,打了一下他的手。
謝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的手,央央力氣小,一點也不疼,反而的。
“我幫你梳。”
昨天讓他留宿是看他可憐兮兮的,怎麼能讓外人知道?
他現在有些患得患失,好不容易得空找來,簡直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黏著裴央央。
“別鬧。”
“小姐,您醒了嗎?”
裴央央頓時被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月瑩的影子已經映在門上,連忙住。
月瑩正推門進去,聽見這話又停下作,疑地站在門外,也不知道小姐在裡麵乾什麼,語氣這麼驚慌。
“你快走。”
“從窗戶走,別被人看見。”
沒親到就算了,還要被這麼狼狽地趕走。
裴央央:“你平時進來的時候不是翻得很練嗎?”
謝凜無法反駁,昨天晚上他確實是翻窗戶進來的。
裴央央睜大眼睛,連拖帶拽,把人往窗戶旁邊推。
速度很快,謝凜覺懷裡一空,下意識手去抱,又撲了個空,眼底有什麼霎那破損,神變得慌,剛才鎮定說笑的樣子已然消失。
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終於住的指尖,一顆心稍稍安定。
謝凜張了張,依舊不想走,但最後還是輕輕點頭。
“很快就好。”
謝凜站在窗外,神逐漸變得有些焦躁。
覺,有點空。
“怎麼這麼久?”
前後也不過一盞茶時間。
月瑩瞪大眼睛,覺到了危機。
裴央央無奈道:“月瑩跟在我邊很多年,做得很好,我習慣了。”
“走吧,去用膳。”
剛要跟上去,見裴央央朝擺擺手,讓去休息,才一溜煙跑了。
裴家父子這幾天早出晚歸往皇宮跑,連央央的麵都沒見到,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休沐,準備和兒、和妹妹好好聯絡。
“皇上,您……也來了啊。”
殊不知,謝凜這幾天在裴家的時間比他們還長。
謝凜看到他們的反應,直接道:“朕用了早膳就走。”
他也就是客氣客氣,誰知謝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頭。
裴鴻:“……”
這知禮守節的習慣,看來還是得改。
“爹?”
裴鴻自知多言,平日裡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現在一個字也不敢說了,悶頭用膳。
裴無風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道:“皇上最近是不是有點犯病了?覺又回到了央央剛回來的那陣,我給央央夾個菜,他都用眼神瞪我。”
記得裴央央剛回來那陣,皇上瘋得很,時時刻刻跟在裴央央邊,人不在一會兒就失控。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總算看起來正常點,沒想到先帝一回來,直接給打回原點。
“壞了!他不會又想把央央擄進宮吧?”
“別急,皇上應該心裡有分寸。五年前央央是被先帝所害,如今先帝又突然出現,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別說皇上,就連我這個當孃的也張。皇上雖是天子,但也還很年輕,肩膀上擔子這麼重,為人臣子,你們也該多諒諒他。”
“知道了,娘。”
食君俸祿,為君分憂。
兩人走上前。
謝凜的視線落在門上。“央央說想睡一會兒,朕在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