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等?
裴景舟和裴無風皆是一愣,勸道:“央央休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皇上不如也去休息一會兒吧。”
裴景舟又建議:“或者我人搬一把椅子過來,皇上到樹下一邊乘涼一邊等,也是一樣的。”
“不必,在這裡,能看到央央的影子。”
他站在這兒守著,就是為了看央央睡覺的影子?
要不是他是當今皇上,裴無風簡直想報把這個變態給抓了,冷冷道:“你怎麼不乾脆進去等?”
這人竟然還真想這麼乾!
一個時辰後,他們再次回到裴央央的院子,臥房的門開著,裴央央應該是已經醒了。
還是直地站著,姿勢沒怎麼變,隻是位置變了。
謝凜依舊沒回頭,語氣很是落寞。“央央在沐浴,不讓朕跟,朕在這兒等。”
兩人目瞪口呆。
裴無風背過,悄悄對裴景舟道:“大哥,我懷疑皇上不是瘋病犯了,他是變態了。”
“真的,正常人能做出這種事來?”
擔心是出了什麼事,他們連忙上前詢問:“皇上,您這是?”
“央央去凈室了,朕要……”
裴無風終於忍無可忍,不可置信地拔高聲音。
雖說因為先帝出現,讓謝凜沒有安全,患得患失,但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朕隻是去外麵等,不看。”
不是,你還想看???
二哥咬牙切齒往前撲,雙手往前,像是要去掐謝凜的脖子,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還好有大哥在後麵拽著他,把人控製住。
“你們在做什麼?”裴央央好奇問。
裴無風:?
“大哥,你放開我,今天我必須和他一決生死!”
“央央,朕好怕。”
他怕?
此時此刻,他很想鬆開手,放弟弟。
剛才謝凜說那麼多挑釁的話,裴無風無於衷,此時聽見這話,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差點當場氣哭。
“好。”
裴央央和謝凜一起走出院子,才停下腳步,匆匆道:“凜哥哥,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拿個東西,馬上回來。”
回到院子的時候,裴景舟正在安傷心的裴無風。
裴無風眼眶都是紅的,氣道:“皇上怎麼了?皇上了不起啊?央央是我妹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憑什麼來和我爭?”
“狗皇帝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央央竟然還護著他,哼!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哪有妹妹不幫哥哥的?”
裴景舟拍拍他的肩膀安。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裴央央從門外探出頭來。
裴央央看了看他的臉,拿出一件東西遞過去。
裴無風眼睛頓時一亮。
而且繡的還是平安扣,好用心。
裴央央繼續道:“二哥,凜哥哥肯定是被先帝的事影響了,他最近緒不穩定,剛才讓你委屈了。”
“委屈?我不委屈啊,哎喲,我和皇上鬧著玩呢,什麼時候真正手打過他?我們這些當臣子的,和皇上關係最親了!”
旁邊的裴景舟鄙夷地掃了他一眼。
裴央央鬆了一口氣。
說完,又跑出去找謝凜。
“甄開泰回來都已經兩三天了,一直不去麵見皇上,也不去大理寺說明當日的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不舒服,這麼長時間也該養好了吧?二弟,你說呢?”
不釋手的了又,臉上的笑容活像街頭的二傻子。
裴景舟:“……”
氣得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手裡的香囊。
他是個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