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鴻一僵。
甄開泰更加惱怒,直接抬高聲音嗬斥:“那你的意思是,本相和那些黨有關?”
他們確實是這樣懷疑的。
兩人對視著,互不相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迫。
“爹!”
“爹,對不起,是兒不孝,爹,兒對不起您。”
因為遲遲找不到甄開泰的訊息,還以為他們父倆就要天人永別,沒想到還能有再見麵的時候。
“你還回來乾什麼?爹已經為你發布了訃告,你以後可以有新的人生,何必回來?反正在你心裡,也已經沒有我這個爹了。”
甄雲哭訴著,不願意鬆開他的手,心疼道:“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我不該離開您,讓我留下照顧您,好嗎?”
“兒,我的乖兒,你還願意回來,我死也安心了。”
看著眼前的父深,裴鴻心中,便沒有再追問,道:“既然如此,那甄大人先在家中養傷,等好些了,就盡快宮,和皇上說明況吧。皇上還有不問題,等著甄大人回去解釋呢。”
裴央央將甄雲拉到一旁,小聲詢問:“你確定要回來了?”
“那你小心些,你爹救了我,就相當於和先帝反目,那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收拾好心,回來攙扶著甄開泰回房。
和那麼多追兵打鬥,又在外麵躲藏一夜,就算沒傷,肯定也是疲力盡,看著都心疼。
甄雲沒再勉強,隻是問:“爹,您想好何時進宮了嗎?”
甄雲略有猶豫,但開始勸道:“爹,您現在已經和先帝反目,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不如對皇上全盤托出,將功補過。”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甄開泰堂堂正正,什麼時候和那些先帝黨有過勾結?你是我兒,再敢這樣汙衊自己的父親?”
甄開泰聞言,卻當場發怒。
他一把抓住的手腕,力氣大到很快就出現了青紫痕跡。
不過那殺意隻是轉瞬即逝,很快,甄開泰一把甩開的手。
“雲,你是我的兒,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再敢對外胡說八道,小心我用家法懲!”
家法?
現在,爹竟然說要對使用家法?
甄開泰嗬斥完,轉頭看見難過的樣子,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得太過,語氣下來。
甄雲緩緩搖頭,問:“爹,你當真沒有和先帝黨勾結?”
甄開泰說得信誓旦旦。
“爹,您好好休息,兒去讓人給您準備安神湯。”
甄開泰盯著的背影,眼中殺意湧現,嘭一聲關上了門。
裴景舟忍不住道:“沒想到甄相這麼厲害,獨自一人,也能在那麼多追兵的圍堵下全而退。無風,若是你,你有把握嗎?”
“我當時略算過,明麵上至有二十幾人,還不算房間裡沒出來的。”
裴無風聞言,麵凝重之。
看剛才甄開泰的樣子,別說傷,就算一點傷都不見,也就是看起來狼狽了些。
裴央央:“他那天救我的時候,也是用的弓箭。”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都需要重新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