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央央醒來的時候,謝凜已經走了。
裴景舟道:“連庭院裡的土都篩了一遍,目前還沒有找到甄開泰的下落,我們今天還要宮,和皇上繼續商議。”
裴景舟驚訝地轉頭看來。
他們昨天在皇宮裡待到半夜纔回來,這事也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沉默下來,東看西看,就是不回答。
還好大哥沒有再繼續追問,解釋道:“那個庭院裡的東西是理完了,但還有先帝和黨的信件,需要詢問那邊的員。”
這是要讓他的假死真,架空他的份。
正說著,卻見二哥從剛纔到現在都沒說話,隻是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眼地看著,眼神中有歉意,還有自責。
一開口,裴無風的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裴無風為武侯大將軍,對自己的武力十分自信,籌備的時候,他拍脯保證,一定能保護好裴央央,結果卻發生了昨天的事。
雖然後麵平安歸來,但裴無風還是不能原諒自己,疚的心一直折磨著他,恨不得給自己幾拳。
他哇哇地哭著,看起來難過極了。
要是被軍中的將士看見,堂堂武侯將軍竟然哭這樣,不知道會怎麼想。
裴無風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不,你應該怪我!我對不起你!”
裴央央有些手足無措,越是安,裴無風哭得越厲害,隻好轉頭朝父親求助,卻見父親也是眼眶潤,一臉地看著他們。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裴央央:“……”
隻好朝娘親看去。
孫氏是飯桌上最冷靜的人,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看到裴央央求助的目,轉頭朝已經哭得一一的二兒子看去,眼神嫌棄道:
“哦。”
裴央央隻好給他夾了一些菜。
“好。”
他心中自責,看來不哭一場是不會好了。
裴央央和孫氏送他們到門口,剛要上馬車,有小廝匆匆跑來,氣籲籲。
眾人皆是一驚。
“沒錯,奴才聽從您的吩咐,一直在甄府外守著,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甄大人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小廝想了想,搖頭。“沒有,看起來神還不錯,還騎馬呢。”
昨天甄開泰失蹤,他們找了這麼久,沒找到一點線索,沒想到他竟然自己回來了。
所有人迅速來到甄府,一進去,果然看見甄開泰坐在裡麵。
他正在喝茶,見裴家人全都來了,作一頓,轉頭看來,一言不發地打量著。
“甄大人,你昨天去哪兒了?我們一直在到找你。”
裴央央擔憂道:“甄大人,昨天多謝你救了我,你有沒有傷?”
“沒有。”
昨天那種況,還以為甄開泰非死即傷,能全而退真是太好了。
幾人瞬間沉默下來。
可他現在的樣子,卻彷彿佯裝不知。
他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甄開泰一去就找到了,說沒問題本不相信。
“哦,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兒失蹤,也想著出一份力,就在城裡隨便找找,可能是我運氣好,剛好看到那些黨要帶走,就出手把人救下了。”
“真的隻是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