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作僕役打扮,站在皇上後,眼睛低垂,愁眉苦臉的。
本來說是要直接去樓閣看賽龍舟的,皇上卻突發奇想,說是要出來察民。
李公公的視線一,落在皇上腰間綴著的那個五彩香囊上。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了。
隨後,皇上就帶著他來到了這京城中最繁華、人最多的地段。
皇上此時抿雙,看起來有些嚴肅,但眉眼間卻很是舒展,抬腳下橋,繼續朝前麵走去。
果然,才走一會兒,便有路邊一個商販笑著問:
謝凜腳步一頓,眉眼泄了幾分心。
商販指著路上的幾個年輕男人:“你走路的樣子,和他們一模一樣,每年都有不人收到心上人送的香囊,特意跑來炫耀,走上好幾圈的都有!”
他皺起眉。
對麵的人似乎也聽見了商販的話,轉頭朝他看來,相互打量著對方的香囊,竟暗暗攀比起來。
“你這繡的什麼啊?蛇不像蛇,蟲不像蟲,該不會是你喜歡的人沒送你,你自己做的吧?”
“是啊,怎麼做這樣?就算是新手,也不至於繡得這麼難看吧?”
“你看看我這個,做工好,布料好,連聞起來都這麼香!你這個繡這樣,你還把它當個寶。”
嘲笑聲不斷傳來。
他們圍在謝凜邊,還在笑話他的香囊難看,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跟在後麵的李公公嚇得出了一冷汗,暗道眼前這幾人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說這種話。
此時街上都是人,賽龍舟還未開始,在這兒殺人必定大。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聲音停了下來。
要是說不好,可能要連同他一起殺了。
“這香囊上的刺繡手法雖然生疏,但就算這樣,也還是堅持親手製作香囊,這不正好證明製作者的用心嗎?別人用一天,可能用了五天,十天,這心意就是別人的五倍、十倍,彌足珍貴啊。”
周圍的人聞言,思索片刻。
“說實話,隻要香囊是心悅之人送的,什麼樣的我都喜歡,否則一個香囊,難道我還買不起嗎?”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點頭,也不再嘲笑謝凜的香囊,反而紛紛投來羨慕的目。
“看著香囊,應該花了不時間,難得,難得。”
……
等到周圍人都散了,李公公鬆了一口氣,跟在皇上後正要往前走,迎麵忽然丟過來一柄鑲金綴玉的扇子。
皇上心不錯,已大步流星朝前麵走去。
立即將扇子塞進懷裡。
此時,裴央央和家人已經一起來到護城河畔,外麵聚集了太多人,馬車本無法通行,隻能等前麵的兵疏通道路。
要找到和甄開泰共謀的幕後黑手。
正想著,一名老者踉蹌著從人群中跌出來,險些摔倒。
剛把人扶起來,看到對麵眼睛上兩個碩大的傷疤,猛地回想起來。“是你?”
當時他披頭散發,渾狼狽,人也瘋瘋癲癲的,一直在咒罵謝凜,現在看起來卻整潔許多,花白的頭發用一陣翠玉簪固定,上乾乾凈凈,不見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