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有些奇怪。
之前不是還在宮裡嗎?怎麼又出來了?
裴央央看了看周圍擁的人群,這麼多人,確實可能走散。
兩位哥哥正帶著人在前麵疏通道路,相信很快就能通行了。
月瑩立即走過來,看了看眼前的老人家,有些麵生,看穿著打扮不是尋常百姓,但臉上的疤實在駭人,人不敢多看。
攙過老人,裴央央就要順勢鬆手,卻沒想到剛鬆開,老人又拽了一下,非要拉的手。
老人這才收回作。“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啊。”
老者剛才麵對裴央央還笑盈盈的,現在對月瑩卻並不理會,甚至有些蔑視。
很快,前麵的道路已經疏通。
“遇到一個認識的老人家和家人走散了,我送他去雲來酒樓。”
“今天小心一點。”他叮囑了一句。
馬車緩緩出發。
收回目,看見老人坐在自己對麵,一直麵向自己的方向。
老人語氣輕鬆道:“我一直都住在裡麵,想出來就出來了。”
就連月瑩都看出不對,小聲問:“小姐,他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老爺爺,你上次為什麼說皇上是壞人?你……和他有仇嗎?”
裴央央剛要回答,他又繼續道:“當今皇上殺人無數,傳聞他是瘋帝,是個瘋子,不是壞人是什麼?”
“之前是傳聞,但如果有一天,他當著全天下的人發瘋,殺人,就會真了。”
“不會的!他不會那樣的!”
那時候,全天下的百姓會如何看他?
許是察覺到不高興,老人笑了笑,拿出一個木雕遞過來。
月瑩驚呼一聲:“小姐,是你!”
“這是你自己做的?”
更人驚訝。
裴央央盯著看了看,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能看見,可他眼睛上的疤又做不了假。
還有些置氣。
裴央央還以為他說的是他還雕刻了其他人,緒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和一個瘋癲的老頭置什麼氣?
“謝謝你,不過我最近沒時間,以後再說吧。”
對方也沒有強求,隻是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這個老人真奇怪。”月瑩嘀咕道。
裴央央看著手裡的木雕,覺得還可的,隨手放進包裡。
馬車繼續朝著河畔最的樓閣而去。
幾個年輕男子走出來,躬行禮。
謝景行回憶著剛才裴央央過來攙扶的樣子,那麼天真,那麼善良,再次確定了心裡的念頭。
幾人都沒說話。
宅子裡雕刻了很多裴央央的木雕,讓他們不由想到另一個可能,又覺得格外荒謬。
謝景行站起,轉頭環顧四周,他能覺到今天龍舟比賽來了很多人,幾乎整個大半個京城的人都來了。
一場皇上當眾發瘋的好戲。
“讓甄開泰按照計劃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