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這怎麼?!
裴央央這下是真的後悔了,這還不如讓謝凜留宿呢。
謝凜:“不著急,央央,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你一晚上。”
裴家從很小就教導,必須說到做到。
月過窗戶照進來,如紗般落在上,怯怯地抬著頭,整張臉暴在謝凜眼中,因為怯而緋紅的臉頰,睫微彷彿振翅而飛的蝴蝶,嫣紅的瓣微微張開,舌尖探出,水瑩瑩。
被嚇得輕輕了一下,明明張得不行,卻還是對他的要求乖乖照搬,尋常人見了,怕是都會心。
反而更想欺負了。
的底線在哪裡?
還是會一邊搭搭地掉眼淚,一邊答應他的要求?
“真乖。”
聽話的孩子,是應該好好誇獎。
纏繞,吮,廝磨,一寸空間都不願放過。
謝凜在這方麵總是帶著三分貪婪,於是在裴央央眼中淺嘗輒止的吻很快就失了控,不知被按在床上親了多久,氣籲籲,眼裡也帶上幾分水。
像被親懵了。
一個吻顯然是不夠的,反而把更深的貪婪都勾了出來。
“央央,央央,央央……”
裴央央沒什麼反應,眼神有些迷離,一張卻紅得厲害,泛著水。
太好騙了,實在讓人擔心。
批閱奏摺時想了,又可以拉開服看一眼。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繞了幾圈,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裴央央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醒來復盤,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到底算不算功。
裴央央大著膽子,決定帶甄雲出一次門。
送去新的服和帷帽,讓自行更換,裴央央則等在後門。
“央央?央央?你在嗎?”
連忙走過去。
裴央央指著麵前的墻,道:“這磚裡怎麼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
看起來,有點像乾涸的跡。
“這裡這麼偏僻,平時就不會有人來,怎麼可能會有?聽孫公子說,這裡是鋪子裡倒垃圾的地方,可能是不知道沾到汙垢了吧。”
“不錯,擋得很嚴實,穿風格和你以前不太一樣,隻要不看到你的臉,應該不會有人認出你。”
說完,一把拉起朝外麵走去。
西坊市則居住著很多普通百姓,雖然房屋建築有些破舊,但因為這裡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也有許多其他坊市看不到的東西。
“那我們就進去看看。”
他們從街頭遊玩到巷尾,手裡按著糖葫蘆和柿餅,一會兒看會噴火的雜耍,一會兒看人牙子沿街拍賣通漆黑的昆侖奴。
“今天我們先在這兒玩,改天再去其他地方,京城裡大大小小好玩的地方,我都去過,每個地方都各有特,你肯定會喜歡。”裴央央道。
聽到裴央央這麼說,心中更加期待。
嘆了一聲,抬頭看著天空,覺自己過去二十年白活了。
“你現在有機會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正看著,一道無比悉的聲音突然從後響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