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的話才剛說完,房間裡傳來一瞬間的安靜。
這兩天謝凜總能想出各種辦法留宿,還非要和同榻而眠,雖然還算規矩,沒發生什麼,但總覺得不妥,卻又想不出辦法拒絕。
之前訓犬師教的幾個辦法都很管用,來問應該也可以吧?
“就是,要怎麼把他趕下去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玉芳說的狗,和說的“狗”本不一樣。
“……你就告訴我,怎麼能不讓小狗上床就好了。”
“他會開門。”
“他也會開鎖。”裴央央一臉為難道。
“……”
裴央央搖頭。
“會咬人?”
“咬!咬得很厲害!”
“小狗最會裝可憐了,我家那兩隻每天為了幾口零食,又是裝乖,又是賣慘,就仗著我寵它們,都快無法無天了。”
裴央央認真地聽著,覺十分用。
裴央央乾笑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甄家發的訃告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不人惋惜甄雲的離世,反而裴府十分安靜,沒有討論,也沒人向裴央央詢問況。
早早沐浴完就回了房間,一邊等人,一邊拿著桌上的針線,有一下沒一下地繡起了香囊。
窗戶狹窄,得他形看起來有些狼狽,作卻十分靈活,顯然已經翻得越來越練了。
進房間,借著窗外的月,迎麵卻看到裴央央坐在桌邊,一雙眼睛明亮至極,竟本沒有睡,好似在等他。
見裴央央不說話,他走過去,覺氣氛有些奇怪,但還是按照計劃,開口之前先嘆氣。
他看了一眼裴央央,見對方還是沒反應。
這話說得有點小心翼翼,畢竟為皇上,他想在哪兒睡覺,隻要一句話都是,本不需要征求別人的同意。
訓狗法則第六條:立規矩,將期潛移默化地融日常,讓他自然而然地走向你期的模樣。
“央央,最後一晚上了,好不好?我絕對隻是睡一覺,什麼都不做。你的床格外舒服,昨天睡了一會兒,今天一整天都很有神,上不舒服的地方那個也都好了。”他又說。
功爬上床後,就會提出要蓋同一床被子,這樣一來,親親抱抱又是不了的。
裴央央看著眼前的人,下定決心不能再讓他得寸進尺。
謝凜神一喜,剛要說話,又道:“我已經讓月瑩在隔壁收拾了一間房,用床和被子都是一樣的,你去那裡睡。”
裴央央抿了抿,繼續道:“或者,我現在親你一下,然後你回宮。”
謝凜沒想到,裴央央這次會丟給他一個選擇題。
而且還是央央主提出的。
該怎麼選擇?
“我選第二個。”他立即道。
算了,反正又不是沒親過,能走出第一步就好。
然後朝他撅起。
謝凜看著的作,輕笑一聲。“這樣就想敷衍我?條件我答應你了,但該怎麼親,我說了算。”
“什麼意思?”
聲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