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雲渾一抖,瞬間僵住。
“甄雲”已經死了,昨日剛剛下葬。
還在猶豫中,對方已經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甄開泰其實已經跟了們一會兒。
他跟了一路,看著甄雲和裴央央一路玩鬧,雖然隔著帷帽,看不見臉上的笑容,卻也能覺到今天有多開心,隔著很遠,都能聽到的笑聲。
被從小教導賢良淑德的甄雲,要笑不齒,要知禮守禮,絕不能這樣笑,絕不能這樣放縱。
比以前開心。
能活著就好。
“為什麼……要發訃告?”
卻怎麼也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全。
現在連也不知道爹到底在想什麼了。
“那時候,你才這麼高。”
“剛開始,我確實想為你謀一個前程,宮為後,一輩子榮華富貴,可是到後來,就連我自己也分不清,這到底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自己。”
“從小到大,爹從來沒問過你想要什麼,這次,就當最後幫你完最後一個心願吧。”
甄雲還以為他還在執迷不悟,心裡剛升起的一瞬間消散。
甄開泰聽見這話,卻欣地笑了一下。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央央的!”
甄開泰沒有多言,深深看了一眼,迅速離去。
在大順,端午是一個很隆重的節日。
除此之外,最熱鬧的莫過於賽龍舟。
這幾日謝凜經常來裴府,和家裡人一起商議到端午當日的安排,裴央央自己也忙的。
以前學過一陣子的紅,但不通,繡個最簡單的香囊,從設計起針到最後完,整整用了四五日。
拿著香囊在樹下等了一會兒,謝凜迅速趕來。
“央央,找我有事?”
麵頰有些泛紅,微微抬頭看著謝凜,雙手捧著剛做好的香囊遞過去。
謝凜微微睜大眼睛,巨大的驚喜劈頭蓋臉就砸下來。
能藏在皇宮中,還能掌握連謝凜自己都不知道的皇室道,五年前有膽子對裴央央手,逃之夭夭,五年後又能和甄開泰共謀的人,這天下沒有幾個。
就算是謝凜登基以來,甄開泰表麵服從,但心裡其實一直藏有反骨,三朝元老,他唯一徹底臣服過的人也隻有一個……
那個人,五年前明明已經已經死了。
隻是想到,謝凜的神便有些凝重,眸之下藏著驚濤駭浪和攝人寒意,從書房一路走到這裡,那片冰霜也沒有散盡。
子為心上人做的五彩香囊,在端午節上一大特,這兩天街上已經有不男子將香囊懸掛在腰上,端午還沒開始,就迫不及待地向外炫耀。
謝凜今天早上纔在早朝時見過兩人腰間有此,當時還覺得員心稚,一個香囊而已,迫不及待戴在上,連早朝都帶來,公私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