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愣住,這件事也曾聽甄雲提起過。
甄雲垂眸預設。
聽到這話,甄雲立即抬頭,差點口而出,可看到皇上就在旁邊,還是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而是緩聲道:
“我不願聽從,他便強行相,竟然把我關在家中,日日學習宮中的規矩,不知何時纔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這甄雲也還算明事理。
“甄姐姐,我們好好勸勸你爹,也許他會答應呢?”
這一點早就知道,隻是最近認識得越來越深刻了。
苦思冥想,看看旁邊閉目養神的謝凜,看到房間裡擺放的冠霞帔,桌上的書也盡是《戒》、《三從四德》之流,一咬牙,問:
甄雲驚訝地睜大眼睛,怔怔看著。
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隻要出去了,便不再束縛了。
甄雲眼裡冒出一瞬間的,但很快又熄滅,訕訕搖頭。
上次那冒充裴央央的假屍骨,還是懷疑和爹有關。
“那怎麼辦?”
這時候,反倒是甄雲冷靜下來,反而安:“你別擔心,若我爹實在得狠了,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一定能。”
甄雲笑笑,卻沒有解釋。
裴央央見眼神堅定,好像確實有辦法,才放心下來。
已經知道教習嬤嬤教的都是宮的知識,還讓甄雲配合,顯然是真的在擔心的安全。
“你今日能來看我,我連心都好了一些,不過以後還是來比較好,免得被發現,我們寫信也是一樣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擔心時間太長會讓甄開泰起疑,才終於依依不捨離開。
“皇上。”
謝凜轉頭看了一眼。
房門再度關上,甄雲緩緩坐下,神卻更顯憂愁。
此時房中隻剩主僕兩人,甄雲才終於開口:“爹的主意輕易不會改變,我亦不願服,長此下去,必然兩敗俱傷。若是他還要迫我,那我……”
“那我隻能以死明誌!”
瓶兒手中的茶盞掉在地上,撲通一聲跪下,哭著哀求:“小姐!您千萬別想不開啊!”
“你不必再勸我,我甄雲,寧折不彎。”
“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甄開泰放棄把自己的兒嫁進宮呢?”
“什麼?”
裴央央當下一驚,連忙搖頭。
謝凜笑了笑。
至現在不會。
甄開泰和先帝有約定,一邊在朝廷結黨營私,貪汙賄,一邊想方設法要把甄雲送進宮,他早就該死。
但總有一天,必殺之。
剛好有僕役從旁邊經過,嚇得裴央央連忙後退半步,低著頭,乖乖扮做小太監的模樣,跟在皇上後。
一見謝凜進來,就馬上詢問起甄雲的事。
甄開泰頓時鬆了一口氣。
“今日便到這兒,朕回宮了。”
“恭送皇上。”
皇上來時還怒氣沖沖,去見了他兒一會兒,麵便有好轉,看來真是甄雲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