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甄府,謝凜大步流星走到鑾駕旁,在邊小太監的攙扶下坐上去,馬車卻沒有立即出發。
站在門外的小太監左右張,確定甄開泰已經走了,迅速握住那隻手,借力,也迅速上了馬車。
“出發。”
“回宮?還是回家?”謝凜問。
被這個問題分神,作一頓,立即道:“回家。”
如此反復幾次,裴央央來了氣,怒目而視,剛要說話,謝凜又問:“那些舞郎,還在你院中嗎?”
“這樣啊。”
“你怎麼會這樣想?”
裴央央剛開始隻當他在開玩笑,畢竟為皇上,怎麼會和區區舞郎比較?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
他看起來難過極了。
兩者況本就不同。
“可他們還沒有找到工作……”
竟是真的在為幾個人考慮。
“那我去問問舅舅吧。”
裴央央有一種很奇怪的覺,約覺得自己中了什麼圈套。
裴央央這纔想起,自己現在還穿著太監的服。
裴鴻向來古板保守,看到裴央央穿小太監的模樣,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心理極限。
裴央央震驚回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本沒有把自己考慮在。
在馬車裡還有另一個人的況下換服,怎麼做得出來?
謝凜沒再勸說,隻是任由馬車行駛了一會兒,說:“央央,你再猶豫一會兒,就要到裴府了。”
“那你閉上眼睛。”
確認他看不見,才叮囑道:“你不能看。”
“朕是天子,怎會看?”
來甄府前,先去宮裡找謝凜,換上太監服,然後才過來了,原本的裝一直在馬車上。
剛開始還有些擔心,時不時回頭觀察謝凜有沒有看,後來發現這的時候好,穿上卻沒這麼容易,尤其是層層疊疊的係帶,不練的話真的很容易弄錯。
謝凜安靜坐在角落裡,眼睛上係著一條白紗巾,長長的係帶垂下。
可是就算不睜眼,也能聽到沙沙的穿服的聲音,角從他麵前飄過,揚起的微風,都巨細無靡地傳達到他上,告訴他在距離不到手臂遠的地方,裴央央正在換服。
真信任他啊。
等到換完服,回過頭,發現他正看著,肯定會又又氣,臉頰通紅。
但裴央央那邊卻好像遇到麻煩,不斷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裴央央正在和自己的子搏鬥。
轉頭看去,見謝凜還坐在原,眼睛上的紗巾也沒有被過,規規矩矩的。
正有些猶豫,謝凜已經抬頭,蒙著紗巾的臉朝方向“看來”,出手。